我叫樊长月,我是一个大夫,自小就跟着爹爹学了一些功夫,但是爹爹不允许我和姐姐樊长玉在外人面前展示。
对了,我姐姐长玉是一个杀猪匠,父母去世后,姐姐为了养家糊口,女承父业,也做了杀猪匠,我还有一个妹妹,叫樊长宁,我们三人一直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直到那天……
你背着踩完药草的药篓走在回家的路上。
樊长月“…啊!”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脚下一空摔了一跤。
你揉了揉脚腕,转头望去。
樊长月“真是倒霉,走路都能被绊倒了。”
看到远处鼓起来的雪包,你有些好奇,忍不住走上前去查看。
樊长月这味道…怎么像是血腥味。
身为大夫的你对血腥味还是比较敏感的,你连忙扒开雪花。

你下意识探了探他的鼻息。
樊长月“还有一口气…但是我家本就不富裕,再救下你,岂不是雪上加霜了…”
可是你又做不到见死不救,本来你就爱心软,又是个大夫,见死不救更说不过去了。
你低头看到了他手里攥着你父母给你留下的项链。
樊长月“算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见死不救。”
你把他从雪地里扒拉出来,手里拎着药篓,后面背着他,虽然有些吃力,但是父亲教给你的本事,你一天都没有停止练习过,不然还真背不动他。
终于看到家门口了
樊长月“阿姐!宁娘快开门!”
在家等你很久的樊长玉立马跑出来,突然看到你背了一个男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樊长玉“月娘,你这是…”
长玉接过你手上的药篓,放在地上。
你侧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男人。
樊长月“我采完药草回来的路上在雪地里遇到的,见他还有一口气,阿姐,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大婶:“哎呀!长月,你怎么还背个男人回来了?”
大娘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见你背着个男人。
樊长月“路上捡回来的。”
大娘:“你一个姑娘家背一个男人回来,还不得让人笑话死你啊!”
樊长月“大娘…我见他可怜,我一心软就…”
大娘:“你…哎呀!”
樊长玉“好了大娘,月娘她是个大夫,她最是见不得这些了。”
大娘:“好吧,没人看见吧?”
你摇了摇头,一路上都没遇到一个人。
樊长月“没人看见。”
大娘:“那就好!”
你正打算把他背到你家的时候,大娘突然拦住你。
大娘:“背我家去!”大娘不由分说的就拉着你想让你把他背到自己家去。
樊长月“大娘,万一我医术不精,他要是死了,再给你家添晦气。”
樊长玉“是啊,大娘,要不…”
大娘:“要么死外面,要么死我家!”见大娘如此执着,你们姐妹二人也不再反驳。
转换地点
你把他放到了床榻上。
大娘:“你大叔去外面了,我得去把他拽回来。”
樊长月“好。”
大娘走后,樊长玉看了看男人,又看了一眼你,叹了一口气。
樊长玉“我去给他烧点热水,给他擦擦,这么睡下去,该得风寒了。”
樊长月“好。”
阿姐离开后,你替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樊长月“你可千万不能死,我大老远把你背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砸我招牌的,知道吗?”
言正……
话语刚落,言正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