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虚?”穆花药冷笑,“昨日我还听闻,王尚书刚给自家公子置办了一座豪华别院,耗资五万两白银,这银子,莫非是从天而降?”
王嵩脸色煞白,瞬间说不出话来。
秦云溪见状,眼中燃起希望,对着穆花药拱手:“皇太女!求您救救我父亲,救救北境将士!”
穆花药颔首,转向皇大君,语气铿锵:“皇大君,北境战事紧急,容不得半分拖延。粮草之事,我以向前皇大君部下借了十万石粮草,药材我也已带来,足够支撑北境三月之用。”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十万石粮草,绝非小数目!
皇大君心中惊疑不定,他没想到穆花药竟会如此大手笔,更没想到她会亲自插手军务。他盯着穆花药,试图从她眼中看出端倪,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坚定。
“至于军医之事,”穆花药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秦云溪身上,“我虽不才,却随生父学过几年医术,尤其擅长外伤诊治与毒术破解。秦将军军中军医遭毒,我愿亲自带医婆前往北境,救治伤兵!”
“你?”皇大君嗤笑,“一个软弱无能的废物,懂什么医术?不过是逞能罢了!”
“是不是逞能,一试便知。”
穆花药说着,目光扫过大堂角落,只见一名护卫捂着手臂,脸色发青,显然是中了毒。她快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银针,快准狠地刺入护卫的穴位,又喂下一颗黑色的解毒丹。
不过片刻,护卫脸上的青气渐渐褪去,捂着手臂的手也松开了,对着穆花药跪地谢恩:“多谢皇太女救命之恩!”
全场寂静。
谁也没想到,这位废物一样的皇太女,竟真的懂医术!
秦云溪更是激动不已,再次拱手:“皇太女大恩,秦家没齿难忘!”
穆花药转身,看向皇大君,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皇大君,粮草、药材、军医,我都已备好。今日你若执意扣下粮草,治秦将军的罪,便是置北境数万将士于不顾,置大靖江山于不顾!此事若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大君?”
这一番话,直接掐住了皇大君的七寸。
他图谋江山,最看重的便是民心与声望,若被冠上“弃将士、误江山”的罪名,他的皇大君之位,恐怕都保不住。
皇大君脸色铁青,却无计可施。
王嵩见大君服软,也不敢再多言,只能低着头,不敢看穆花药。
“好!”皇大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粮草之事,准你侯府先行垫付,待国库充盈,再行归还。穆花药,你若能治好北境伤兵,本殿便暂免秦苑之之罪!”
“不必皇大君暂免。”穆花药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会带着秦将军的捷报回京,届时,还请皇大君给秦家一个公道。”
说罢,她转向秦云溪,朗声道:“秦公子,即刻随我回府,清点粮草药材,明日一早,我们启程北上!”
“是!”秦云溪抱拳,眼中满是敬佩。
穆花药环视一圈,目光扫过皇大君和王嵩,眼底的锋芒,让两人心中发凉。
她走出兵部大堂时,阳光正好。
晚春牵着马,低声道:“太女,我们真的要去北境吗?那里太危险了。”
“危险,才有机遇。”穆花药翻身上马,目光望向北方,“北境三万破风军,是我手中的第一把利剑。拿下这把剑,我的帝王之路,才能走得更稳。”
她抬手,挥鞭策马。
马蹄声哒哒,踏过京城的青石街道,朝着镇国侯府的方向而去。
这一去北境,她不仅要救忠良,治伤兵,更要收服那支精锐的破风军,让秦家彻底归心。
宅斗已胜,朝堂初涉,如今,她要踏入那金戈铁马的战场,真正开始,执掌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