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的宫宴,皇帝设宴邀请了所有世家宗亲,楚昭懿跟着父母一起入宫,刚走到宴厅门口,就被萧太后身边的嬷嬷拦了下来。
“楚郡主留步。”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尖酸,“太后娘娘说了,今日宴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郡主还是安分些好,免得再像之前一样,追着男人跑,丢了我们皇家的脸面。”
楚昭懿的脸瞬间白了,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刚要开口反驳,就听见一道冷冽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本统领的人,何时轮得到一个嬷嬷来教训?”
肖钰大步走了过来,站在楚昭懿身前,把她牢牢地护在身后。他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嬷嬷,眼神里的威压,让嬷嬷瞬间腿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统、统领……奴婢是奉了太后娘娘的命……”
“太后娘娘的命,是让你在这里对安乐侯府的嫡长女恶语相向?”肖钰的声音更冷,“还是说,你仗着太后的势,敢随意构陷朝廷命官的家眷?”
嬷嬷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昭懿躲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人能欺负她。
宴会上,萧太后看着并肩走进来的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早就忌惮肖钰手握重兵,如今见他和安乐侯府走得这么近,安乐侯手握京畿粮草,若是两人联手,她手里的权柄,迟早会被架空。
酒过三巡,萧太后忽然开口,笑着看向楚昭懿:“哀家听说,楚郡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正好,给大家弹一曲助兴吧。”
楚昭懿刚要起身谢恩,就有宫女抬着琴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楚昭懿低头一看,琴上的弦,竟断了三根。
这是明摆着要让她出丑。
满座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苏婉清等一众贵女,眼里都带着幸灾乐祸。楚昭懿的脸白了白,手指攥得紧紧的,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肖钰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再次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抬眼看向高坐上的萧太后,不卑不亢,声音冷冽:“太后娘娘,昭懿不善琴艺,就不扫大家的兴了。何况,她是臣放在心尖上的人,不是给大家取乐的伶人。”
一句话,让整个宴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肖钰竟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不给太后留半分情面。
萧太后的脸色铁青,死死地攥着手里的茶杯,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肖钰没再看任何人,低头看向身边的楚昭懿,声音放柔了几分:“不想待在这里,我们走。”
说完,他牵着她的手,在满座震惊的目光里,大步走出了宴厅。
宫门外的晚风微凉,楚昭懿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小声道:“肖钰,你这样顶撞太后,会不会对你不好?”
肖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声道:“我护着自己的人,天经地义。”
哪怕是与整个朝堂为敌,他也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