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游行、封建思想席卷整个北兴。
我隐约记得我的名字是丁程鑫,我有一个爱人,他叫马嘉祺。
雨夜断桥边,他为我撑了纸伞。
亦是初识,却一见如故,谈笑甚欢。
仍记他眉眼间尽是阴冷,却不生寒意。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后来,亦是天赐良缘,我与祺公子相爱,本为幸福美满,却不曾,民国战争,祺公子捐躯赴国难,同我约定。
“阿程,等我,我带你走”
“好,我等你”
一晃几十载,我一直在等,一直。
等了多年,手里只有泛黄的照片。今日,我收到了一封手写信。
“见字如唔,展信舒颜,吾爱,展信佳。思慕拙荆,我与春风皆过客。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你是青山。来世,随缘”
——马嘉祺,绝笔。
又是多年,有人问
“公子为何一直盯着这旧照看?他是您什么人啊”
“是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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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写信:
见到这封信就如同见到我,希望你可以安心我的爱人,希望你看到这封信时平平安安我想念你,我和春风都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
我当所有人只是一株草木,唯把你看作青山,如果岁月可以慢点,让我重温一次曾经走过的光辉岁用,我定会以最真的爱待你一起白头到老,如果有来世,我们靠缘分吧,但我们定会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