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知，温柔慢慢靠近你

开学后的日子渐渐步入正轨，左航慢慢适应了市一中的节奏，也渐渐褪去了刚转来时的腼腆与疏离。他性格活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藏着星星，很快就和班里的同学打成了一片，只是在面对朱志鑫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带着点小小的紧张。

朱志鑫就像他说的那样，从来没有把他当普通的学弟看待，总是用独有的温柔，一点点靠近他的生活。

每天早上，左航都会在教学楼楼下的香樟树下，看到朱志鑫等在那里。手里永远拿着一杯温温的牛奶，或是一个刚买的面包，都是左航喜欢的口味。一开始左航还会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说不用，朱志鑫就会把早餐塞进他手里，揉着他的头发说：“正在长身体，必须吃早餐，不然上午会饿。”

年上的温柔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而是藏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里。朱志鑫记得左航不爱吃太甜的东西，所以买面包只会选原味的；记得左航喝牛奶要温的，太凉会胃疼；记得左航早上总是赖床，会踩着点到校，所以每天都会提前十分钟等在树下，不让他慌慌张张地跑。

左航渐渐习惯了这份温柔，每天早上看到朱志鑫的身影，心里就会暖暖的。他会接过早餐，跟朱志鑫一起走一段路，听朱志鑫讲高三的学习趣事，或是叮嘱他上课要认真听讲，别走神。左航总是乖乖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朱志鑫，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朱志鑫还会主动帮左航补习功课。左航的数学不太好，刚转来跟不上进度，每次做题都皱着眉头，咬着笔杆一脸苦恼。朱志鑫知道后，每天放学都会留在教室，等左航一起走，找一间空教室帮他讲题。

他讲题的时候格外耐心，从来不会不耐烦，哪怕左航同一个问题问好几遍，他也会换一种更简单的方式，慢慢讲给他听。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朱志鑫的侧脸温柔又认真，指尖指着题目上的公式，声音清润好听。左航有时候会走神，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小鹿乱撞，直到朱志鑫轻轻敲一下他的额头，才回过神来。

“又走神了？”朱志鑫笑着，眼神里满是宠溺，“是不是我讲得太无聊了？”

“没有没有！”左航连忙摇头，脸红红的，“我在认真听，只是……只是觉得你讲得太好了。”

一句话说得朱志鑫心里发软，他忍不住又揉了揉左航的头发，指尖的温柔让左航的心跳更快了。

周末的时候，朱志鑫会约左航出去逛书店、买文具，或是去公园散步。两人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并肩聊着天，从学习聊到兴趣爱好，左航发现自己和朱志鑫有很多共同点，都喜欢听轻音乐，都喜欢看治愈系的书，都喜欢安静又温暖的事物。

左航喜欢打篮球，每次在球场打球的时候，朱志鑫都会站在球场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等他打完球递过去，还会拿出纸巾，轻轻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水。少年们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左航每次进球，都会下意识地看向朱志鑫的方向，看到对方笑着为他鼓掌，心里就充满了力量。

有一次下雨，左航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愁，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不知道该怎么回家。就在他低头叹气的时候，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他的头顶，朱志鑫半边肩膀微微湿透，却把伞全部倾向了他这边。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朱志鑫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万一淋感冒了怎么办。”

左航看着他湿透的衣袖，鼻尖微微发酸，小声说道：“我以为你已经回家了。”

“答应了要送你，就不会食言。”朱志鑫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腕，把他往伞中间拢了拢，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体温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相互传递。雨水在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伞下的空间狭小又安稳，左航能清晰闻到朱志鑫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安心到想要一直走下去。

那一晚，朱志鑫把左航送到小区楼下，看着他上楼亮了灯才转身离开。左航趴在窗边看着那把黑伞消失在雨夜里，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他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清楚地知道，自己对这位温柔的年上少年，早已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