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虞绾宁早早就从睡梦中起来了,来到了前院正巧碰到樊长玉要上街去买药。
虞绾宁樊姑娘早,你是去给他买药的吗?
樊长玉嗯,顺道去买点吃的。
虞绾宁那樊姑娘等等我,我们一起去吧,我去换身衣服。
樊长玉点头,坐在石头墩子上,等着虞绾宁。
虞绾宁换完衣服从房间出来,一身淡粉色的衣服,俏皮又不失端庄,她提起裙摆三两步就来到了樊长玉的身边。
虞绾宁小翠去买吃的了,我们去买药就好。
樊长玉连连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很快就去药铺买完药,哪成想回来的时候,一夫人门都还没打开,就开始叫着樊长玉的名。
宋母长玉长玉。
虞绾宁见来着不善,上前一步,将宋母与樊长玉之间隔开。
宋母见旁边有人也有些抹不开情面。
宋母这我与长玉之间的事,姑娘在这不太方便吧。
虞绾宁笑容温和,可笑容中却带了一些狠厉,让宋母浑身都不自在。
见虞绾宁不肯让步,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宋母你瞧我们两家的婚事已经解了,你留着这聘书也没用了,要不……
#樊长玉想把聘书要回去,行啊,先把我们之间的账算一算。
虞绾宁何等聪明瞬间就明白了宋母的意思。
虞绾宁夫人我可没听过,有人用未进门夫人的钱,大男人还靠女子养着,不觉得丢人。
虞绾宁我听着这意思,倒像是既要又要,又不想娶人家,又要人家的钱,做生意可没有这样做的哦!
虞绾宁语气轻柔,可带着些不容拒绝的味道,到让人听得浑身发麻,那些字词字字句句全都说到了宋母心坎里,叫人反驳不了一点。
眼瞧着说不过,躲在房门后的那只缩头乌龟出来了。
宋砚母亲你先进去吧,我和她说。
虞绾宁站在樊长玉身边,她倒要看看,这软饭男要说出什么话来。
听着宋砚的话,虞绾宁气不打一处来。
虞绾宁妹妹,说得好听,怎么不想还钱,还要人家当你情妹妹,你想得到美。
虞绾宁就你这样的人,还要考取功名,我看还是算了吧。
虞绾宁拉着樊长玉就走,没给宋砚留下半分余地。
虞绾宁这种人就算侥幸入了仕途,放心我也会帮你做主,拉他下岸。
虞绾宁把玩着手中的戒指,露出了一抹狠劲。
樊长玉心中暖暖的,以前从没有人如此护她。
樊长玉你也听到他们说的我天煞孤星,克死父母,又……
虞绾宁可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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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赵大娘家,就听到大伯说着屋里的那人醒了。
虞绾宁提起裙摆,赶忙进屋。
虞绾宁你醒了?
男子撑在床边,上下打量着周围,虞绾宁则是很自然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男子唇色苍白,鼻尖还带着伤痕,整个人柔弱不堪,仿佛一碰就碎的水晶娃娃。
他仔细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由心中一紧,这女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身上穿着的云锦披肩,一看就价值不菲,难不成他还是被那些人抓到了。
他想着就往枕头下摸,才想起这不是他住的地,自己连衣服都换了,匕首一定也不会再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