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拜拜说出口,就不必再见了。
温砚离第一次见丁程鑫,是在时代峰峻的练习室里。那个夏天,重庆闷热得像蒸笼,空调坏了,窗户大开也透不进一丝风。丁程鑫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正对着镜子一遍遍抠那个ending动作。温砚离推门进去的时候,丁程鑫正好转过来,看见生人也不怯,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嗨,新来的?我叫丁程鑫。”
温砚离摇摇头,“我早来了只不过练得比较久。”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话就少,被丁程鑫亮晶晶的眼睛一盯,更是把“我叫温砚离”几个字说得像蚊子哼哼。
丁程鑫倒是不在意,自来熟地凑过来看他胸前的名牌,念出声:“温——砚——离,名字真好听。”然后拍了拍他肩膀,“以后就是队友啦,多多指教!拜拜,我先去上声乐课!”说完摆摆手就跑了,白T恤的衣角卷起来一截,露出腰间一小片皮肤。温砚离站在空荡荡的练习室里,对着镜子看见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
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丁程鑫对他说了“拜拜”。
后来的日子被舞蹈课、声乐课、体能训练填得满满当当。温砚离是公认的拼命三郎,别人练十遍他练二十遍,膝盖上的淤青叠着淤青,洗澡时碰一下就钻心地疼。丁程鑫每次路过都叹气:“砚离,歇会儿吧,明天再练。”
温砚离摇头,继续卡节拍。
直到有天深夜,练习室只剩他们两个人。温砚离累得靠墙坐着,腿都在抖,却还盯着视频一帧一帧地扒动作。丁程鑫忽然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把他手机抽走了。“你干嘛。”温砚离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丁程鑫没说话,从书包里掏出一管药膏,挤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撩起温砚离的裤腿。温砚离缩了一下,被丁程鑫按住脚踝:“别动,都肿成这样了。”药膏凉凉的,丁程鑫的手指却热得发烫。他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动作轻得不像那个舞台上力度爆发的舞担。“温砚离,”他忽然开口,“你说你这么拼命干什么?”
“想出道。”温砚离老实回答。
丁程鑫笑了一下,收起药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揉了揉他头发:“行,那你加油。不过答应我,别把自己练废了。拜拜,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明天见啊。”
温砚离坐在原地,膝盖上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和丁程鑫掌心的温度。他盯着门口,轻轻说了句:“嗯,明天见。”那时候他以为“明天”有很多个,多到永远用不完。
后来他们一起出道了。七个人站在舞台上,灯光打下来,温砚离站在丁程鑫旁边,余光能看见他亮得惊人的眼睛。他们在台上唱跳,在后台分同一盒盒饭,在保姆车里靠在一起补觉,丁程鑫睡着的时候会往温砚离肩膀上蹭,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动物。
温砚离习惯了丁程鑫对所有人说“拜拜”。他对工作人员说,对粉丝说,对队友也说。每次说完就转身走,走得干脆利落,从不回头。温砚离曾经问过:“你为什么不说再见?”
丁程鑫正在系鞋带,头也不抬:“拜拜多好啊,轻飘飘的,好像明天就又能碰面了。再见太正式了,像要隔很久很久。”
温砚离没再追问。他只是默默地在每一次丁程鑫说“拜拜”之后,轻声补一句“再见”。好像在替两个人存着那些郑重其事的约定。
转折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是2026年7月6号,温砚离记得很清楚。天气预报说有暴雨,但早上出门时太阳还好好的。他们刚结束一场外务录制,丁程鑫要去赶另一个通告,在停车场跟温砚离挥手。“砚离,我先走啦!拜拜!”
他穿着那件温砚离送他的黑色卫衣,帽子上有两根抽绳被他系成蝴蝶结。温砚离站在保姆车旁边,冲他笑了笑:“路上小心,到了发消息。”丁程鑫已经钻进车里了,又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知道啦!晚上回来给你带那家你爱吃的蛋糕!”然后缩回去,车窗缓缓关上。
温砚离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左转,消失。他张了张嘴,像往常一样说:“再见。”
可这一次,没有“明天见”了。
下午四点十七分,温砚离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正在化妆间补妆,看到来电显示是“程鑫”时还笑了一下,接起来想说你这么快就到了?电话那头是陌生的声音:“请问是温砚离先生吗?丁程鑫先生刚才在XX路口发生严重车祸,我们在他手机里找到了您的紧急联系人……”
温砚离后来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记忆变成了碎掉的玻璃片,刺得人生疼——白大褂、红灯、消毒水味道、队友们红着眼睛、经纪人在走廊里打电话的声音嗡嗡嗡嗡像一群苍蝇。他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膝盖上还沾着刚才跑过来时摔倒蹭破的皮,血珠渗出来,可他感觉不到疼。
他满脑子都是早上丁程鑫从车窗探出脑袋的样子,蝴蝶结歪歪地挂在卫衣帽绳上,笑得没心没肺。他说“拜拜”。他说“晚上回来给你带蛋糕”。
温砚离低头看手机,最后一条微信是丁程鑫发来的,时间停在四点零三分:“砚离砚离砚离!外面下雨了!你带伞没?我车上有把大的,要不我绕回去接你?”他没有回这条消息。他当时在化妆,想着等会儿再回。
等会儿。他总喜欢说等会儿。等会儿练完舞,等会儿吃完饭,等会儿回了消息再睡。可等会儿这三个字,被丁程鑫的“拜拜”带走了。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的时候摇了摇头。温砚离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旁边的队友扶住。他听见有人在哭,有人在喊“不可能”,有人在打电话通知公司。他站在人群中间,耳朵里嗡嗡的,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夏天,丁程鑫第一次对他说“拜拜”时,白T恤的衣角卷起来的样子。
原来“拜拜”真的比“再见”轻松。因为说“拜拜”的人不用承担“再见到”的承诺,他把所有沉重的、郑重的、需要用力气去践行的约定,都轻飘飘地扔在身后。而说“再见”的人,只能站在原地,把这两个字揣在怀里,一天天地等,等到时间的尽头,等到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在等他回来,还是在等自己放下。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温砚离一个人回了宿舍,推开丁程鑫房间的门。床上还摊着他早上换下来的睡衣,床头柜上放着没喝完的半杯水,日历上在今天的日期画了个圈,旁边写着小字:“砚离生日倒计时三天,要给他惊喜!!!”
三个感叹号,画得又重又用力,笔尖几乎戳破纸面。温砚离坐在地板上,抱着那件黑色卫衣。帽子上的蝴蝶结还在,他伸手解开,又系上,解开,又系上。布料上还残留着一点点丁程鑫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还有汗味,还有一点点甜——他下午偷吃的那颗草莓糖。
“丁程鑫。”温砚离把脸埋进卫衣里,声音闷闷的,“我还没跟你说再见呢。我天天说,就今天没说,你怎么就走了?”
没有人回答他。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像在敲一场永远不会有回音的对话。
三天后是温砚离的生日。那天晚上队友们想给他过,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出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丁程鑫妈妈发来的消息,说收拾遗物时发现了一封信,写着“给砚离”,要不要送过来。
温砚离回了个“好”。
信是快递送来的,用丁程鑫最爱的那个草莓信封。温砚离拆开的时候手抖得厉害,里面的纸只有薄薄一张,丁程鑫的字还是那样,往上翘的笔画,像急着要飞:“砚离,其实我每次跟你说拜拜的时候,心里都在说再见。真的。可是我怕我说了再见,你就会当真,你就会觉得我们要分开好久好久。我舍不得。所以我只说拜拜,好像明天还能见面一样。可是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真的不能再跟你说明天见了,那你要记住:我说的每一个拜拜,都是再见的意思。是很认真的、很想再见到你的那种再见。”
信的最后一行字明显小了,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写上去的:“温砚离,我喜欢你。从你第一天进练习室那天就喜欢。拜拜。”
温砚离把信纸贴在心口,终于哭出了声。
那封信他现在还放在枕头底下。每天早上醒过来,他都会摸出来看一遍,然后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丁程鑫,我今天也要说再见。”
他再也不说“明天见”了。因为明天,真的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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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会写虐文

感觉写的好俗套

(TNT全员)哟,您还知道嘞
没人哭吧,应该


不太可能有人我没死啊,我活着呢,活蹦乱跳的

😁

家人们放心大胆的催更,主要是作者老忘

哟要是奔三了吗?记性这么差

刘的锐评

好了好了,所以什么时候我们能出场?

对呀,张哥丁哥都出了,为什么我们还在没出场名单里?

对啊我们要闹了

😡😡😡

第一难哄

哎,宋亚轩,你什么意思?

慢慢慢来,写完你的写你的写完你的写你的,我有规划

主角是我oc,大家可以代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