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初东曾说过,我见过有些家长,他自己心安理得的在那里疯玩,却不让孩子玩,这是什么道理?啊!这样的父母是最失败,思想最落后的。当然这不是我说的啊!
『拿牌来吧!』那个阿姨坐在刚才陈静凌坐过的椅子上,不过已经凉了。爸爸走到鞋柜旁,拿起上面的手机盒子,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盒子,倒出来,是副骨牌子(见《骨牌完全手册。》)。四个人开始打牌。噼里啪啦的,响了一阵。牌码好,离骰子近的一个叔叔打骰——五和四点,『对门。』爸爸从上面摸四只牌,然后从右手边逆时针开始轮流摸牌。每人八支。
『地八』爸爸打出第一对牌。其他三家垫牌。看不懂的可以跳过!爸爸打出双玲珑。
『咧!上来就擒得哩!』下家翻出对双高角,拍在了桌上。
『哦!上来就要出钱哩!』爸爸尴尬的说道。对家垫牌,上家打出双梅,『那就,你古四墩要到我古里哩啊!』说完,将其放在了爸爸和对家的牌上,又垫住上家的牌,放在了自己左手边。看看自己的四只牌,他打出了中间的一对“和五”,『先搞捉细些滴啦!』爸爸看了看手里的牌,天牌人牌冇得九七呀!只能是三五点撇了,这两只牌被爸爸打了出去,盖着。下家地八,对家天九,给消了。
兄妹两人,不下象棋了,干什么呢?兄妹两人在哥哥房间,看电视。两个人坐在床上,盖上被子。陈静凌还要靠在哥哥身上,一只手穿过哥哥的手臂。因为她说:“这样就不冷了!”
楼下,爸爸用天牌消掉了对家的人牌,上家的地牌,结了。下家一墩都没了,擒的两墩被他对家消了去。边洗牌,阿姨问道:『十块一墩不都吧!』虽然这个阿姨就是爸爸下家。下家无墩,就是五十,对家两墩,二十,上家也是二十。还不要出,对家的擒被他给消了。码好牌后,开始付钱。然后对家打骰子——二跟一点。对家先摸牌。
楼上,兄妹两互相告诉自己的小秘密。
“我没什么朋友,”陈静凌向哥哥吐露心声,“学校里面,虽然有一个,可她住在镇上。不知道她现在过的什么样了。”
“我也一样。没什么朋友,可只有那么几个,很难玩到一起。”哥哥也说道。两人聊着,累了,陈静凌都揉眼睛了。
“想睡了!”哥哥扭头看了一眼她。
“嗯!”陈静凌,打个哈欠,自己躺了下去。哥哥下床关掉电视机,回到床上。床头柜处就有按钮。关灯后,哥哥也躺了下去。陈静凌还像跟妈妈睡一样,卷进了哥哥怀里,双脚挤进哥哥的双腿。哥哥闭上眼睛,在想,以后长大了,爸爸妈妈老了,等他们死了以后,妹妹就只有我了,我们老了以后,也会死,那死后是什么感觉?哥哥心里想着。结果自己把自己给咋醒来了。哥哥睁开眼睛,真是越想越恐惧。不过前面想的应该没错——突然,就在这一刻。他突然就想明白了,也许妹妹想要的可能不是什么母爱,是因为孤独寂寞的心。早知道小孩都不定能知道小孩的心里。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原因,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