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月夫妇怀抱着孩子,缓缓踏入那座偏僻的别墅。屋内的冷清透过微弱的灯光弥漫开来,昏黄的光洒在地板上,显得愈发清冷。
江柳明月(妈妈)明月,妈妈回来啦。
江柳明月(幼时)妈妈……爸爸……
江柳明月慢慢地从屋里挪了出来,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刚学会走路的她步伐有些踉跄不稳,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江柳明月(妈妈)百椿,谢谢你帮我带孩子了。
百椿不用谢,这孩子老乖了。
百椿降谷他们……
话未说完,空气仿佛瞬间被冻住了一样,四周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江柳明月(爸爸)确认死亡。
百椿开什么玩笑!
百椿踉跄了一步,“咚”地跌坐在椅子上,声音哽咽,泪水夺眶而出。
百椿不可能……不可能……
两个孩子似乎感受到周围压抑的气氛,哇哇大哭起来,声音尖锐而稚嫩。江柳夫妇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只留下一片沉闷的静默。江柳明月的母亲蹲下身,轻轻拍着两个孩子的背,柔声哄道:
江柳明月(妈妈)乖,不哭,不哭昂,没事的。
她抬起头,看向百椿,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江柳明月(妈妈)百椿,孩子吃过饭了吗?
百椿没有……
江柳明月(妈妈)那我去厨房做饭,你帮忙哄一下两个孩子吧。
百椿低着头,机械地点了点头,伸手揽过两个哭泣的孩子,嘴上轻声安慰着,但自己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滴落在孩子的衣服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江柳明月(爸爸)我回房间了。
江柳明月的父亲转身之际,又加了一句:
江柳明月(爸爸)还有,百椿,今晚别走,小心组织的人盯上你。
说罢,他推开门进了房间,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留下满室沉重的空气。
百椿抱着孩子,嘴唇微微颤抖,许久才挤出一句话:
百椿他……他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江柳明月的母亲顿了一下,低声回答:
江柳明月(妈妈)降谷零。
晚饭做好后,江柳明月接过碗筷,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饭菜递到两个孩子面前。
江柳明月(妈妈)乖,张嘴。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乖乖地张开嘴巴。
江柳明月(幼时)啊~
安室透(幼时)啊~
江柳明月(妈妈)真乖。
江柳明月的母亲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手掌温热,动作充满怜爱。喂饱两个孩子后,她抬头看向百椿,轻声询问:
江柳明月(妈妈)百椿,你吃一点吗?
百椿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手掌中,声音沙哑:
百椿不了,我回房间缓一缓。
目送百椿离开,江柳明月的母亲叹了口气,转向自己的女儿,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引导:
江柳明月(妈妈)乖,明月,以后就叫他哥哥,好不好?
江柳明月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江柳明月(幼时)哥哥!
随后,她扑过去紧紧抱住降谷零,像只黏人的小动物。降谷零伸手回抱住她,声音软软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安室透(幼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