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到咒术回战的世界永远正阳神火与阴冥神火成为咒术界最强
第十四章 双火裂天地,涩谷的逆命之战
2018年10月31日,涩谷地下五层电车车间。
当狱门疆上无数只诡异的眼睛同时睁开,刺眼的封印光芒将整个车间彻底吞没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五条悟的身体在光芒中不断被压缩,那双永远带着桀骜与散漫的苍蓝色六眼,第一次盛满了暴怒与不甘。他疯狂催动咒力想要挣脱,可狱门疆的封印之力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锁死了他体内的术式循环——这是羂索耗费了上百年时间,专门针对六眼与无下限术式打磨的封印,从他展开无量空处的那一秒起,结局就已经被注定。
“五条悟,封印完成。”
羂索握着逐渐闭合的狱门疆,脸上的笑意疯狂又扭曲,千年的谋划在这一刻终于开花结果,他压抑不住地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混着普通人的哭嚎与咒灵的嘶吼,成了压垮整个涩谷的最后一根稻草。
花御已死,胀相力竭瘫在车厢边,漏壶拖着半残的熔岩身躯,看着被彻底封印的五条悟,独眼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当世最强,那个压得所有咒灵抬不起头的男人,终于被他们拉下了神坛。
而在百米之上的109百货天台,永远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他追逐了十几年、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咒力气息,在一瞬间被彻底封禁、隔绝,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连一丝一毫都感知不到了。
胸口被宿傩一掌震碎的肋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体内枯竭的咒力还在疯狂叫嚣着透支,可这些都比不上此刻心口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无力感。
前世的他,隔着一块屏幕,看着五条悟被封印在狱门疆里,看着涩谷沦为人间地狱,看着无数人死去,看着整个咒术界分崩离析,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转生到这个世界,苦修了二十多年,把双生神火开发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和五条悟斗了十几年,追了十几年,就是为了改写这场注定的悲剧。
他提前预警,他步步为营,他拼尽全力拖住了十五指的宿傩,可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不……”
永远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带着血腥味的嘶吼,那双总是沉稳平静的眼眸,此刻被猩红的血丝彻底填满。
他不是前世那个只能旁观的普通人了。
他是黑羽永远,是黑羽家千年一遇的双神火使,是唯一能和五条悟并肩的人。
重演?
不可能。
这场悲剧,他今天必须亲手斩断!
“呃啊——!!!”
永远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咆哮,体内原本已经近乎枯竭的咒力,在极致的决绝与疯狂之下,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喷发!
左手掌心,正阳神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那不是凡火,是源自太阳之精的至阳本源,焚尽世间一切污秽与禁制的神火,此刻如同初生的恒星,在他掌心疯狂膨胀,灼热的气息瞬间将天台的钢筋混凝土都融化成了铁水。
右手掌心,阴冥神火翻涌成深邃的墨色深渊,那是源自阴冥之渊的寂灭本源,吞噬天地一切物质与能量的魔火,此刻如同宇宙终焉的黑洞,在他掌心极致收缩,周围的光线、声音、甚至空间,都被疯狂拉扯、吞噬,连时间都仿佛在这股力量面前微微停滞。
一创生,一寂灭。
一至阳,一至阴。
两种本该彻底相悖的力量,在他的掌心疯狂碰撞、交融、压缩,最终凝聚成了一颗直径不足半米的双色火球。
火球安静得诡异,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能量外泄,可它周围的空间,却如同被揉皱的纸一般,不断扭曲、塌陷,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嗡鸣。这是他将阴阳两极爆压榨到极致的产物,是他赌上了二十多年的修为、赌上了全身经脉、甚至赌上了灵魂本源的一击。
“羂索!!”
永远的双眼死死锁定着地下五层的方向,双手猛地朝着地面,狠狠按下!
那颗双色火球,瞬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黑双色光柱,朝着地面轰然砸落!
这一刻,整个涩谷都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光柱所过之处,109百货的数十层钢筋混凝土楼板,如同热刀划过黄油一般,被悄无声息地洞穿。没有轰鸣的爆炸,没有飞溅的碎石,所有接触到光柱的物质,无论是坚硬的钢筋、厚重的混凝土,还是潜藏在楼层里的无数咒灵,都在一瞬间被彻底分解——要么被正阳神火净化成最纯粹的虚无,要么被阴冥神火吞噬得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从百米高的天台,到地下五层的电车车间,数十米厚的地面、建筑、岩层,被这一道光柱,硬生生洞穿出了一条笔直、光滑、如同镜面一般的通道。
通道的边缘,连一丝毛刺都没有,钢筋与岩石被完美地熔融、抚平,连温度都没有散出分毫,所有的能量,都被永远精准地锁在了光柱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地下电车车间里,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羂索,突然感觉到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能量,正从头顶疯狂逼近。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天花板在他的视线里,如同不存在一般,被一道金黑双色的光柱瞬间洞穿,那股力量里蕴含的净化与吞噬的双重本源,让他这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都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什么?!”
羂索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光柱就已经狠狠砸在了他身前的铁轨中央。
依旧没有爆炸,只有极致的能量湮灭。
坚硬的钢轨与混凝土路基,在光柱接触的瞬间,就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只留下一个直径半米的、深不见底的圆洞。
烟尘缓缓散去,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从那道贯穿天地的通道里,缓缓飘落下来。
永远的黑色和服早已被自己的鲜血浸透,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断裂的肋骨摩擦内脏的剧痛,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嘴角还在不断滴落着鲜血。
可他站在那里,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与疲惫,只有焚尽一切的决绝。左手的正阳神火与右手的阴冥神火,依旧在他的指尖熊熊燃烧,那股威压,让整个车间里所有的诅咒之力,都在疯狂颤抖、退缩。
他的目光,越过整个车间,死死地锁在羂索手里那枚闭合的狱门疆上,一字一句,沙哑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车间里:
“把他,给我放下。”
整个车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瘫在车厢边的胀相,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从百米高空洞穿楼层下来的男人。
漏壶浑身的熔岩都在疯狂跳动,独眼里的狂喜瞬间被恐惧取代,它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和十五指宿傩死战一场、明明已经油尽灯枯的黑羽永远,竟然还能爆发出这样恐怖的力量。
虎杖悠仁挣脱了咒灵的纠缠,看着浑身是伤却依旧挺拔的永远,眼眶瞬间红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永远体内的咒力已经枯竭到了极致,全靠着一股意志在硬撑。
而羂索,脸上的笑容早已彻底消失,握着狱门疆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额头上的缝合线随着面部的扭曲而凸起,眼里满是错愕与阴狠:“黑羽永远……你竟然还能动?和宿傩死战一场,你竟然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永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染血的冷笑,“我是什么东西,你很快就知道了。我再说一遍,把狱门疆放下,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大言不惭!”羂索瞬间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承认,你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经脉寸断,咒力枯竭,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五条悟已经被我封印了,当世最强已经消失,就凭你一个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小鬼,也想拦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羂索猛地一挥手,身后瞬间张开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咒灵阵!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直接放出了夏油杰咒灵操术里最顶级的收藏!
咆哮的虹龙划破空气,数百米长的龙身覆盖着坚不可摧的鳞片,张口喷出足以融化钢铁的龙息;数十只身高数十米的巨型咒灵,如同小山一般朝着永远碾压过来,每一只都拥有特级以上的实力;更有无数隐匿在阴影里的咒灵,带着剧毒与幻术,从四面八方朝着永远包抄而来。
整个电车车间,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咒灵填满,恐怖的咒力威压,让被困在车厢里的普通人,直接晕死过去大半。
“我倒要看看,你这强弩之末,能挡得住多少!”羂索阴冷地笑着,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弹出数道漆黑的血箭,正是融合了九相图的蚀烂咒法,“给我杀了他!”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咒灵与咒术,永远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猛地抬起左手,正阳神火轰然爆发,化作数十条咆哮的金色火龙,迎着虹龙与巨型咒灵狠狠撞了上去!
炎龙之怒·万龙焚天!
数十条火龙与虹龙狠狠撞在一起,正阳神火的净化之力,刚好是所有咒灵的天生克星。龙息与火焰碰撞的瞬间,虹龙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它引以为傲的鳞片与龙息,在正阳神火面前,如同冰雪遇上了烈日,瞬间被融化、焚烧。
那些巨型咒灵,被火龙缠上的瞬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至纯的净化之火,从内到外焚成了虚无。
同时,永远右手一甩,阴冥神火化作无数条漆黑的噬魂锁链,如同毒蛇一般窜出,瞬间缠住了那些隐匿在阴影里的剧毒咒灵。锁链收紧的瞬间,阴冥神火的吞噬之力疯狂爆发,那些咒灵连同它们的剧毒与幻术,一同被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咒力残渣都没剩下。
漫天的咒灵潮,在短短两秒钟之内,就被永远的双火,清剿了大半。
可就在这时,羂索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掌凝聚着千年阴咒的漆黑咒力,带着足以腐蚀灵魂的力量,朝着永远后心的伤口,狠狠拍了过来!
“死吧,黑羽永远!”
永远早有预判,猛地转身,阴冥神火在身前瞬间铺开一道冥火之拥的屏障。可他终究是重伤之躯,反应慢了半分,咒力也没能完全跟上。
“嘭——!”
漆黑的阴咒与阴冥神火狠狠撞在一起,恐怖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电车车厢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直接掀飞、扭曲。永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本就断裂的肋骨再次被震碎了数根,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身后的混凝土立柱上,坚硬的立柱被直接撞得凹陷下去,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了整面墙壁。
“噗——”
永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体内的经脉在这一击之下,又断裂了大半,原本就枯竭的咒力,此刻更是只剩下了不到巅峰时期的半成。
“黑羽先生!”虎杖悠仁目眦欲裂,怒吼着就要冲过来,却被两只特级咒灵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羂索缓步朝着永远走过来,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狞笑,“黑羽永远,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能逼我到这个地步,能和十五指的宿傩打成平手,千年以来,你是第一个。”
他停在永远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上、撑着地面才能勉强不倒下的永远,眼里满是轻蔑:“可惜,你选错了路。你以为你是在拯救世界?你不过是在螳臂当车罢了。我的计划,不是你一个小鬼就能阻止的。”
永远抬起头,猩红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狱门疆,嘴角的鲜血不断滴落,可他的眼神,却依旧没有丝毫动摇。
他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重新站了起来。
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把刀在切割他的经脉与骨骼,可他依旧站得笔直,如同风雪里的青松,宁折不弯。
“你的计划……”永远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开口,“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
“哦?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羂索嗤笑一声,再次抬手,身后的咒灵阵再次张开,这一次,他放出了所有的咒灵储备,“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铺天盖地的咒灵,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朝着永远疯狂涌来,这一次,羂索没有留任何余地,就是要将永远彻底撕碎在这里。
永远看着扑面而来的咒灵潮,眼中没有丝毫惧色。
他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快速结印,体内仅剩的所有咒力,连同他的精神力、灵魂本源,一同疯狂涌入双火之中。
“领域展开·镜花水月。”
淡淡的话音落下,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双色光膜,以永远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车间。
领域展开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咒灵潮,瞬间停在了原地。
羂索眼前的场景瞬间变换,他不再身处昏暗的电车车间,而是回到了千年前的平安京,无数穿着阴阳师服饰的咒术师,手持符咒与法器,朝着他疯狂围攻而来,两面宿傩就站在不远处,猩红的双眼死死地锁定着他,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幻觉?又是这招?”羂索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大笑起来,“黑羽永远,你以为同样的招数,对我还会有用吗?千年前,什么样的幻术我没见过?给我破!”
他猛地催动全身咒力,想要震碎这虚假的场景。可他越是催动咒力,眼前的场景就越是真实,阴阳师的符咒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宿傩的斩击已经朝着他的头颅劈了过来,连疼痛都无比清晰。
镜花水月的极致,从来都不是强行制造幻觉,而是顺着目标的记忆与恐惧,篡改他的五感与认知,让他自己沉浸在幻觉里,分不清虚实。
羂索活了千年,最怕的就是千年前围攻他的阴阳师,和能轻易杀死他的两面宿傩。永远的镜花水月,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就在羂索被幻觉困住的瞬间,永远猛地睁开双眼,双指并拢,数百根凝聚了他仅剩所有咒力的阴阳神针,瞬间射出,如同漫天的流星雨,朝着羂索的全身要害飞射而去!
“嗤嗤嗤——!”
无数声轻响,阴阳神针瞬间穿透了羂索的肩膀、四肢、腹部,针身上的正阳神火疯狂灼烧着他的经脉,阴冥神火疯狂吞噬着他的咒力。
“呃啊——!”
羂索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终于从幻觉里挣脱了出来,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眼里满是暴怒与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永远的幻术,困了整整三秒钟!
“黑羽永远!我要你死!”
羂索彻底暴怒了,双手快速结印,就要展开生得领域,彻底杀死永远。
可永远,比他更快一步。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镜花水月耗光了他仅剩的精神力,阴阳神针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可调动的咒力,现在的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可他不能倒下。
狱门疆里,是五条悟。
他身后,是无数被困的普通人,是虎杖、伏黑、钉崎这些孩子,是整个咒术界的未来。
他不能在这里停下。
“羂索……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了?”
永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疯狂到极致的笑意。
他猛地将双手,狠狠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左手的正阳神火,疯狂地涌入他的心脏,灼烧着他的血液、他的经脉、他的灵魂,榨干着他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哪怕经脉寸断,哪怕本源受损,也没有丝毫停顿。
右手的阴冥神火,疯狂地向内收缩、压缩、坍塌,极致的寂灭之力被他硬生生压缩到了分子级、原子级,最终凝聚成了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线,与正阳神火燃烧出的金线,死死地缠绕、融合在了一起。
他在做一件疯狂到前无古人的事。
将正阳神火的创生本源,与阴冥神火的寂灭本源,以自身灵魂为熔炉,彻底压缩、融合成一道比发丝还要细千万倍的线。
这已经不是常规的咒术开发,这是赌上自身灵魂与生命的搏命。一旦压缩失控,双火会瞬间在他体内炸开,别说他的身体,整个涩谷地下都会被彻底炸成一片虚无。
“你想干什么?!”
羂索看着永远身上的变化,脸上的暴怒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永远体内的两股力量,正在以一种完全违背咒术逻辑、违背阴阳规则的方式,疯狂地融合、压缩。那股力量里蕴含的恐怖威能,让他这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灵魂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活了上千年,见过平安时代最强的阴阳师,见过两面宿傩的巅峰时期,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术式——将两种极致相悖的本源力量,压缩到一根线里,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咒术的认知!
“疯了!你彻底疯了!”羂索嘶吼着,全身的咒力瞬间爆发到了极致,身前瞬间张开了数十层叠加的防御结界,每一层都足以抵挡特级咒灵的全力一击,同时双手结印,就要打出他能使出的最强杀招,“你想死,别拉上我!”
可已经晚了。
永远缓缓抬起了手。
他的指尖,悬浮着一道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双色光丝。
一半是至阳的金,一半是至阴的黑,两种力量完美地缠绕、旋转,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可它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布料一般,被硬生生撕裂出了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隙,连时间都在这道线的周围,出现了细微的停滞。
这是他用生命与灵魂,换来的一招。
这是双生神火的终极形态,是阴阳本源的极致体现。
他将这一招,命名为——阴阳开天一线。
“羂索,看好了。”
永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势,在整个车间里回荡。
他轻轻一挥手。
那道细如发丝的光丝,瞬间化作了一道贯穿天地的斩击。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只有极致的、无法阻挡的切割。
光丝所过之处,空间被整齐地划开,羂索拼尽全力布下的数十层防御结界,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切开,连一丝一毫的阻碍都没能做到。结界破碎的瞬间,连带着里面蕴含的咒力,都被光丝上的双火,一边净化、一边吞噬,彻底化为了虚无。
羂索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想躲,可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咒力、甚至周围的时间,都被这道斩击彻底锁死了。他根本躲不开,也挡不住!
“不——!!!”
羂索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嗤——”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撕裂声。
光丝落下,从羂索的头顶,一直劈到了他的脚底。
这个活了上千年,搅动了整个咒术界风云的阴谋家,这个占据着夏油杰身体、谋划了千年大计的幕后黑手,连同他身上的所有咒力、所有防御、所有千年的积累,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出,因为在切开的瞬间,伤口处的所有细胞与咒力,都已经被正阳神火净化、被阴冥神火吞噬,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两半身体缓缓向两侧倒下,羂索那双充满不甘与恐惧的眼睛,到死都没能闭上。
而这道劈开了羂索身体的斩击,在落下之后,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朝着从羂索手中掉落的狱门疆,落了下去。
所有人都以为,这枚坚不可摧的封印匣子,会和羂索的身体一样,被瞬间劈成两半。
可永远对双火的操控,已经精准到了超越分子级的境界。
光丝落在狱门疆上的瞬间,正阳神火的净化之力,如同温柔的潮水,精准地瓦解了匣子上所有的封印禁制,抹去了羂索留下的所有咒力印记;阴冥神火的吞噬之力,悄无声息地撕开了匣子的空间壁垒,却没有伤到里面的五条悟分毫。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了寂静的车间。
狱门疆上无数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泽,匣子从中间整齐地裂开,刺眼的苍蓝色光芒从里面爆发出来,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裂开的匣子里,缓缓飘落下来。
耀眼的白发,笔挺的黑色高专制服,那双标志性的苍蓝色六眼,带着一丝刚从封印中挣脱的茫然,缓缓睁开。
五条悟,被成功救出来了。
斩击散去,双火的光芒缓缓收敛。
永远看着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紧绷了一辈子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体内的双火瞬间消散,经脉与本源传来了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他再也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他倒下的瞬间,不远处的漏壶,浑身的熔岩都在疯狂颤抖,几乎要凝固起来。
它亲眼看着,这个身受重伤、油尽灯枯的男人,用一道匪夷所思的斩击,劈开了活了千年的羂索,劈开了连五条悟都无法挣脱的狱门疆。
那股力量,那股疯狂,那股连天地都能劈开的威势,让它从骨子里感到了极致的恐惧。
它毫不怀疑,只要永远醒过来,下一个死的,就是它。
“走!必须立刻走!”
漏壶再也没有了半分停留的心思,猛地冲过去,卷起羂索被劈成两半的身体,还有他掉落在地上的、带着大脑的半个头颅,瞬间发动了全身的咒力,化作一道熔岩流光,疯了一样冲出了电车车间,朝着涩谷之外疯狂逃窜。
它要去找里梅,去找其他的咒灵同伴,必须想办法复活羂索。再不跑,等永远醒过来,等五条悟彻底恢复,它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靠在车厢上的胀相,看着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永远,和刚刚恢复意识的五条悟,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跟着漏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