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到咒术回战的世界永远正阳神火与阴冥神火成为咒术界最强
第十章 诅咒之王苏醒,双强对峙两面宿傩
2018年,夏,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
傍晚的夕阳将教学楼染成了暖红色,可建筑的地下室内,却弥漫着足以冻结血液的阴冷与恶意。浓郁的诅咒之力如同粘稠的沥青,顺着走廊的缝隙不断溢出,凄厉的咒灵嘶鸣与少年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校园的平静。
储物间内,虎杖悠仁看着怀中气息奄奄的伏黑惠,又看了看眼前张牙舞爪、即将撕碎两人的特级咒灵,少年的眼里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将那枚裹着漆黑诅咒的、干枯的手指,塞进了嘴里。
“悠仁!别吃!”伏黑惠目眦欲裂地喊道,却已经来不及了。
手指入喉的瞬间,一股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诅咒之力,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虎杖悠仁的全身。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额头上长出了一对尖锐的犄角,眼瞳化作了猩红的竖瞳,嘴角咧开一个疯狂又残忍的笑容。
活了上千年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在时隔千年之后,终于再次苏醒。
“啧,这身体真够烂的。”
占据了虎杖身体的宿傩扭了扭脖子,发出了骨骼摩擦的咔咔声响,猩红的竖瞳扫过眼前的特级咒灵,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轻蔑。那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特级咒灵,在感受到宿傩的气息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天敌的兔子,浑身颤抖着瘫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过,能让老子苏醒,也算你们有点本事。”
宿傩轻笑一声,随意地抬了抬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咒力爆发,没有花哨的术式,只是一道无形的斩击瞬间闪过,那只特级咒灵连同周围的墙壁、地面,瞬间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连一丝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湮灭在了诅咒之力中。
做完这一切,宿傩才低头看向地上的伏黑惠,猩红的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小鬼,就是你,把老子的手指带过来的?”
伏黑惠浑身紧绷,咒力瞬间提升到了极致,哪怕知道自己和眼前的诅咒之王有着云泥之别,也依旧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就在宿傩准备抬手解决掉这个敢直视自己的小鬼时,一道带着笑意的、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从破损的天花板上传来。
“喂,诅咒之王?千年之前的老古董,刚醒过来就欺负小孩子,不太好吧?”
宿傩猛地抬头,就看到天花板的破洞处,站着一个白发青年。一身黑色的高专制服,脸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形挺拔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的咒力,哪怕是他,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正是五条悟。
“哦?六眼?”宿傩舔了舔嘴角,眼里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没想到千年过去,五条家的小鬼,倒是长出了个有意思的东西。”
五条悟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挡在了伏黑惠的身前,苍蓝色的视线透过眼罩,落在了宿傩的身上,语气里满是嚣张的不屑:“老古董就是老古董,刚醒过来就别这么大口气。现在的时代,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哈?”宿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猩红的眼里满是残忍的杀意,“小鬼,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老子可是两面宿傩,是诅咒之王。别说你一个区区六眼,就算是当年的阴阳师们,见到老子也要跪地求饶。”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极致的速度,配合着无坚不摧的斩击,瞬间就到了五条悟的面前。可这足以秒杀特级咒灵的一击,却在靠近五条悟身体三十厘米的地方,彻底停住了。
无下限术式,自动生效。
“哦?有点意思。”宿傩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惊讶,反而笑得更加疯狂,“看来这千年,咒术界倒是没彻底烂掉。”
就在他准备再次出手,试试这无下限术式的底细时,另一道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的声音,突然在储物间内响起。
“两面宿傩,千年之前,你靠着屠戮普通人成就诅咒之王的名号,现在,也只会对着手无寸铁的学生出手吗?”
宿傩的动作猛地一顿,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的阴影处,缓步走出一个身着素黑和服的青年。他眉眼清隽,气质沉稳,周身没有散发出丝毫恐怖的咒力波动,可在他出现的瞬间,整个储物间内阴冷的诅咒之力,都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疯狂地向后退去。
他的左手萦绕着一缕淡金色的火焰,温暖圣洁,所过之处,宿傩散逸出来的诅咒之力,瞬间被净化得干干净净;右手跳动着一丝墨色的火焰,深邃寂灭,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微微吞噬。
正是黑羽永远。
在虎杖吞下手指、宿傩苏醒的瞬间,他就感知到了这股跨越千年的、极致邪恶的诅咒之力。哪怕隔着数百公里的距离,他也靠着阴冥瞬步,瞬间跨越空间,赶到了这里。
宿傩的猩红竖瞳,死死地锁在了永远的身上,眼里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好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青年体内的两股力量,一阳一阴,一光一暗,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循环。那金色的火焰里,带着能净化他诅咒本源的至阳之力,那黑色的火焰里,藏着能吞噬他咒力的寂灭气息。
这两种力量,天生就克制他这个诅咒之王。
“你是什么人?”宿傩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千年以来少有的认真,“黑羽家的小鬼?平安时代那群只会画符的阴阳师的后代?”
“黑羽永远。”永远缓步走到五条悟的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宿傩,“你可以把我当成,来给你这个千年老古董,讲讲新时代规矩的人。”
五条悟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永远,嘴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嚣张的笑意:“哟,你倒是来得挺快。我还以为,你要等我把这老东西收拾了,才会露面呢。”
“毕竟是活了千年的诅咒之王,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占了。”永远淡淡一笑,指尖的双火缓缓跳动,“更何况,他身上的诅咒污秽,刚好是我的正阳神火最好的养料。”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如同高悬的太阳,耀眼桀骜,周身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一个如同包容天地的宇宙,沉稳深邃,双火的气息笼罩了整个空间。
当世仅有的两位站在咒术界顶端的最强者,第一次,并肩站在了同一个战场上。
宿傩看着眼前的两人,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疯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最有趣的事情。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宿傩的猩红竖瞳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战意,“千年过去,老子本以为这个时代早就烂透了,没想到竟然能遇到两个能让老子提起兴趣的小鬼!一个六眼,一个双神火!”
他猛地收敛了笑容,周身的诅咒之力如同海啸一般疯狂暴涨,整个教学楼都在剧烈摇晃,漆黑的咒纹爬满了虎杖的身体,第二双眼睛,在他的脸颊上缓缓睁开。
“既然你们两个一起上,那老子就陪你们玩玩!”宿傩的声音里满是残忍的疯狂,“让老子看看,新时代的最强,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御厨子】的术式全力展开,无形的斩击如同暴雨一般,朝着永远与五条悟同时袭来。斩击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漆黑的裂隙,连光线都被彻底斩断。
“术式·苍。”
五条悟轻笑一声,抬手打出一道苍蓝色的引力波。恐怖的引力瞬间爆发,袭来的斩击大部分都被吸进了引力漩涡里,被扭曲的空间彻底碾碎。
而剩下的几道漏网的斩击,永远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墨色的阴冥神火在他身前铺开一道薄薄的火墙,袭来的斩击碰到火墙的瞬间,就被瞬间吞噬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同时,他左手的正阳神火化作数道金色的火刃,迎着宿傩的身影,狠狠斩了过去。
“哦?”
宿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身体瞬间后翻,躲开了火刃的攻击。可火刃擦过他的手臂,哪怕只是沾到了一丝火星,也瞬间在他的皮肤上燃起了金色的火焰,那火焰顺着他的咒力经脉,疯狂地灼烧着他的诅咒本源。
宿傩冷哼一声,猛地催动咒力,才勉强掐灭了那缕火焰,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印记。
千年以来,这是第一次,有咒术师能靠着火焰,伤到他的本源。
“你的火,倒是有点意思。”宿傩舔了舔嘴角,眼里的疯狂更浓了,“能净化老子的诅咒之力,平安时代那群阴阳师的破符咒,跟你的火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过奖了。”永远语气平静,双手快速结印,“能让诅咒之王给出这样的评价,是我的荣幸。”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双火同时爆发。
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阴阳神针,瞬间凝聚而成,如同漫天的流星雨,朝着宿傩的全身要害飞射而去。每一根神针都兼具净化与吞噬的双重效果,哪怕是宿傩的诅咒之躯,被洞穿的瞬间,也会被双火从内部撕裂。
宿傩大笑一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神针冲了上来。他周身的咒力瞬间暴涨,形成了一道漆黑的防御屏障,同时双手快速结印,数道巨大的斩击凭空出现,不仅将袭来的阴阳神针尽数斩断,还朝着永远与五条悟,狠狠劈了过来。
“别光顾着和他玩啊,永远。”五条悟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斩击前方,右手向前一推,赫的斥力瞬间爆发,巨大的斩击瞬间被斥力碾碎,“这老东西,可是活了千年的怪物,不拿出点真本事,可是会吃亏的。”
他摘下了脸上的眼罩,露出了那双苍蓝色的六眼。眼瞳里精密的纹路飞速转动,将宿傩的术式逻辑、咒力流动,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老子就陪你玩个痛快。”宿傩看着摘下眼罩的五条悟,眼里的战意彻底被点燃,他猛地催动咒力,虎杖的身体上,第二张嘴在他的腹部缓缓张开,咒力总量瞬间翻了一倍。
就在他准备施展更强的术式时,他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顿,脸上的疯狂笑意僵住了。
虎杖悠仁的意识,正在疯狂地反抗,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啧,这个小鬼的精神力,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宿傩不爽地啧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上的黑色咒纹忽明忽暗,额头上的犄角也开始缓缓消退。
永远与五条悟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趁机动手。
他们都清楚,现在杀了宿傩,就等于杀了虎杖悠仁这个少年。而无论是永远还是五条悟,都不会对一个无辜的、为了救人而吞下手指的少年下手。
几秒钟后,虎杖悠仁猛地跪倒在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皮肤上的咒纹彻底消失,犄角也不见了踪影,猩红的竖瞳重新变回了普通的黑色。他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悠仁!你没事吧?”伏黑惠连忙冲了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虎杖。
“我没事……”虎杖摆了摆手,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五条悟和永远,脸上满是茫然与后怕,“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两面宿傩,活了上千年的诅咒之王,你刚才吞下去的,是他的手指,也就是他力量的一部分。”五条悟重新戴上了眼罩,语气平静地解释道,随即蹲下身,看着虎杖,“小鬼,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被我们处刑,彻底杀掉宿傩;要么,就跟着我们回东京咒术高专,把宿傩剩下的手指全都吞下去,等他彻底复活,再由我们杀掉他。”
虎杖悠仁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了爷爷临终前说的话——“你很强,要去帮助别人。”
他抬起头,看着五条悟,眼神坚定:“我选第二个。那些手指,既然只有我能吞,那我就吞下去。总不能让这些东西,再去害其他人了。”
五条悟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的觉悟。那就跟我们回高专吧。”
永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少年未来的命运,知道他会经历怎样的痛苦与绝望,知道涩谷事变里,他会被宿傩操控,亲手杀掉自己最好的朋友,知道他会被整个咒术界追杀,沦为人人喊打的诅咒。
前世隔着屏幕,他为这个少年的遭遇扼腕叹息。这一世,他就在这里,他不会再让那些悲剧,原封不动地重演。
就在这时,虎杖的意识深处,宿傩正坐在他的生得领域里,猩红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外界永远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又玩味的笑意。
“黑羽永远……双生神火……”
他舔了舔嘴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与杀意。
千年以来,他第一次遇到能完美克制自己的力量。那正阳神火能净化他的诅咒本源,那阴冥神火能吞噬他的咒力,若是能把这双神火夺过来,他甚至能突破千年前的极限,成为真正的、不死不灭的诅咒之神。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宿傩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在意识深处回荡,“这个时代,倒是比老子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六眼,双神火,还有老子自己……”
“这场游戏,终于要开始了。”
夕阳彻底落下了地平线,夜幕笼罩了整个城市。
永远与五条悟并肩走出教学楼,看着远处东京的方向,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都清楚,宿傩的苏醒,只是一个开始。
藏在阴影里的羂索,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腐朽的咒术高层,依旧在蠢蠢欲动;千年的诅咒之王,正在虎杖的身体里,等待着复活的时机。
涩谷事变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了整个咒术界。
“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个诅咒之王会苏醒吧?”五条悟突然开口,侧过头看着永远,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
这十年里,他不止一次发现,永远总能提前预知到很多事情,无论是夏油杰的百鬼夜行,还是这次宿傩的苏醒,他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永远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还知道,他的背后,还有一个藏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正在策划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咒术界的阴谋。”
“哦?”五条悟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是那个顶着夏油杰身体的家伙?”
半年前,他就发现了,那个本该被他亲手杀掉的夏油杰,竟然还活着,而且一直在暗中活动。哪怕他用六眼看穿了对方的身体,却依旧没能摸清对方的底细。
“他叫羂索,活了上千年的咒术师,千年前就和宿傩打过交道。”永远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他的目标,是用宿傩的力量,实现人类的咒力进化,彻底颠覆这个世界。而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五条悟。”
五条悟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放声大笑起来,眼里满是桀骜的战意:“哦?想对我出手?正好,我手痒很久了。不管是那个叫羂索的老东西,还是两面宿傩,敢来闹事,我就全都收拾掉。”
永远看着他,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知道,五条悟从来都不会害怕任何挑战。哪怕对方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哪怕对方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也依旧是那个无所畏惧的、站在时代顶端的最强。
“不过,永远。”五条悟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等解决了这些麻烦,我们之间的那场胜负,还是要分出来的。”
“随时奉陪。”永远淡淡一笑,指尖的双火再次燃起,金色与墨色的火焰,在夜色里交相辉映。
东京的夜色里,暗流涌动。
诅咒之王已经苏醒,千年的阴谋即将拉开帷幕。
而这个时代的两位最强者,已经做好了准备。
一场席卷整个咒术界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