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胃不好还吃雪糕的后果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跪在地板上的少年。陆疏墨垂着头，黑色短发凌乱地搭在额前，裤子膝盖处已经有些发皱。

“知道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吗？”

陆斯年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眼镜后的目光紧紧盯着陆疏墨的脸。

陆疏墨咬着下唇，胃里一阵绞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腰。“因、因为我吃了雪糕...”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疼痛导致的颤音。

“几个？”陆斯年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一步步走向跪着的少年。

“五...五个...”陆疏墨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陆斯年停在二儿子面前，“你明知道自己肠胃不好，上周才刚从医院出来。陆疏墨，你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

少年不敢抬头，手指无意识地按在抽痛的胃部。“同学们都吃...我...”

“别人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陆斯年陡然提高声量，“抬头看着我。”

陆疏墨勉强抬起头，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面容还带着少年的稚气，此刻因疼痛而扭曲，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惧怕。

“爸爸，我胃好痛...”他忍不住小声哀求。

陆斯年表情没有丝毫松动，势必想给他一个教训。“痛才能长记性。跪直了，我不说结束，不准起来。”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陆羡予探进头来，黑色长发随意扎在脑后。

“爸，墨墨他...”陆羡予话音未落，就被父亲打断。

“回你房间去，这里没你的事。”陆斯年头也不回，目光仍锁定在跪地的二儿子身上。

陆羡予却大胆地走进来，手里端着杯温水。“他脸色很差，能不能让他先吃药？”

陆斯年转身，面对陆羡予时眼神稍缓，但语气依旧不容商量：“我说了，回去。还是你想陪他一起跪？”

陆羡予抿了抿唇，最终放下水杯，担忧地看了眼二弟，退出书房。

门刚关上，又一阵剧烈绞痛袭来，陆疏墨忍不住弯下腰，手紧紧压住胃部，发出细微呻吟。

“跪直。”陆斯年命令道，没有丝毫通融余地。

陆疏墨艰难地重新挺直背脊，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对不起，爸爸...我真的知错了...”

陆斯年凝视他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语气略微缓和：“为什么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你这样的身体，经得起几次折腾？”

少年低头不语，胃部的持续痉挛让他难以集中精神回答。

父亲离开后，陆疏墨终于支撑不住，侧倒在地板上蜷缩起来。胃里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扭转，冷汗浸透了衬衫。

几分钟后，脚步声返回。陆疏墨勉强想要重新跪好，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按住。

“别动了，爸去接电话了。”是陆羡予的声音。他不知何时溜了回来，蹲在弟弟身边，轻轻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很难受吗？”

陆疏墨点头，眼泪终于滑落。“大哥...我好痛...”

陆羡予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药片。“我就知道会这样，偷偷带了胃药。来，先吃药。”

扶起弟弟，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陆羡予小心地喂他服下药片。陆疏墨依偎在哥哥怀中，稍微感到一丝安心。

“爸爸是不是很生气？”陆疏墨虚弱地问。

“气坏了，但更多的是担心。”陆羡予轻声说，“你明明答应过不再乱吃冰的。”

“同学们都买了...我不想显得不合群...”陆疏墨委屈地解释，又是一阵绞痛让他缩紧身体。

陆羡予轻轻为他揉着胃部：“傻瓜，那些人会在你半夜痛醒时照顾你吗？会带你看医生吗？会为你担心得睡不着觉吗？”

陆疏墨摇头，将脸埋在哥哥肩头。

就在这时，陆斯年回到书房。陆羡予便起身离开了。

陆斯年走过来，俯身查看二儿子的状况。大手贴上陆疏墨的额头，又滑到他紧捂着的胃部。陆疏墨##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还痛得厉害？”陆斯年的语气出乎意料地温和了些。

陆疏墨点头，不敢直视父亲。

陆斯年沉默片刻，最终弯腰将儿子抱起。“回房间休息吧。”

将陆疏墨安置在床上后，陆斯年坐在床边，大手继续轻柔地按摩着儿子抽痛的胃部。

“对不起，爸爸...”他真诚地道歉，胃部的疼痛似乎在父亲的抚摸下渐渐缓解。

陆斯年为他掖好被角：“睡吧。明天要是好了，带你去吃那家你喜欢的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