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9年春,丙午马年已过,如今是己酉鸡年。
上海,某私人会所。一场小型的聚会正在举行,参与者只有十几个人,都是娱乐圈内真正的好友。
刘耀文和宋亚轩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自然地握在一起。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了,虽然从未公开,但圈内关系好的朋友都知道。
这三年,他们的事业都更上一层楼。刘耀文凭借一部现实题材电影拿下了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宋亚轩则在电视剧领域大放异彩,主演的古装剧创下了收视纪录。他们依然是竞争对手,但竞争变得健康而良性——不互相拆台,不买黑通稿,只在作品上见真章。
“你俩真是,三年了还这么腻歪。”陈煜端着酒杯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羡慕?”宋亚轩挑眉。
“不敢不敢。”陈煜举手投降,“我就是好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刘耀文和宋亚轩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讨论过很多次。三年了,感情稳定,事业稳固,似乎到了可以公开的时候。但公开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在考虑。”刘耀文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陈煜笑,“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等你俩都拿遍所有奖,功成名就退休的时候?”
“那也太久了。”宋亚轩说,“我们打算……今年吧。”
陈煜一愣:“真的?”
“嗯。”刘耀文点头,“今年亚轩生日那天,我们打算公开。”
宋亚轩的生日在三月,还有两个月。这两个个月,他们要做的准备很多——安抚粉丝,协调团队,准备公关方案。公开恋情对任何艺人来说都是一场豪赌,对他们来说更是如此。
“有把握吗?”陈煜问。
“没有。”刘耀文老实说,“但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退圈,做点别的。”
“说得轻松。”陈煜摇头,“但你俩能这么想,倒是好事。至少,不会因为外界的压力而分开。”
“我们不会分开。”宋亚轩握紧刘耀文的手,“这辈子都不会。”
陈煜看着他们,笑了:“行,到时候我一定挺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谢了,兄弟。”刘耀文举杯。
聚会到深夜才散。刘耀文和宋亚轩一起离开,没有刻意分开。三年了,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私下里亲密,公开场合保持适度距离。但今天,他们想放纵一次。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开往他们在郊区买的一处小别墅。那里远离市区,安静,私密,是他们的“家”。
“紧张吗?”车上,刘耀文问。
“有点。”宋亚轩承认,“但更多的是期待。我想正大光明地牵着你的手走在街上,想和你一起逛街,看电影,做所有普通情侣能做的事。”
“很快就可以的。”刘耀文说,“等公开了,我们就去旅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玩一个月。”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北欧吧,看极光。”宋亚轩说,“我一直想看极光,和你一起。”
“好,那就去北欧。”
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这是他们一年前买的,装修花了半年,完全是按照两人的喜好设计的。客厅里挂着那幅《双生》,卧室的墙上贴满了他们这些年的照片——偷拍的,合影的,搞怪的,温馨的。
回到家,宋亚轩先去洗澡。刘耀文走到客厅,站在那幅画前。三年了,画依然如新,那抹亮色依然鲜明。
“看什么呢?”宋亚轩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在滴水。
刘耀文转身,接过毛巾,帮他擦头发:“看我们的定情信物。”
“什么定情信物,明明是你抢我的。”宋亚轩嘴上抱怨,眼里却满是笑意。
“现在不是你的吗?”刘耀文说,“连我都是你的。”
宋亚轩笑了,仰头吻他:“这还差不多。”
擦干头发,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的是老片子,《霸王别姬》。看到程蝶衣对段小楼说“说好了一辈子,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时,宋亚轩突然说:“我们也要一辈子。”
“好,一辈子。”刘耀文握紧他的手。
电影结束,已经凌晨。两人躺在床上,宋亚轩靠在刘耀文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刘耀文。”
“嗯?”
“你说,下辈子我们还会遇见吗?”
“会。”刘耀文肯定地说,“无论多少辈子,我都会找到你。”
“那你得早点找到我,别让我等太久。”
“好,我答应你。”
宋亚轩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刘耀文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充满了感激。
感激八年前的那次相遇,感激三年来的坚持,感激命运给了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那幅《双生》在客厅里静静伫立,画中的两棵树,枝叶交缠,再也分不开彼此。
就像他们,经历了风雨,终于找到了彼此,再也不会分开。
刘耀文低头,在宋亚轩额头上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爱人。”
宋亚轩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月光如水,夜色温柔。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