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羊羊整个人一僵,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两人贴得有多近。
喜羊羊后背的轮廓贴着他的胸口,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清晰地传过来,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轻微的呼吸起伏。
懒羊羊的耳尖“唰”地红透,脸颊迅速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心跳猛地乱撞,下意识就想往后退一点,拉开这过于暧昧的距离。
可刚一动,手腕就被喜羊羊猛地扣住。
喜羊羊非但没退,反而顺势往前一步,直接牢牢贴在懒羊羊怀里,抬眼看向他时,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喜羊羊退什么?
懒羊羊被他看得手足无措,声音都轻了
懒羊羊我、我就是觉得……有点太近了……
喜羊羊没理他的局促,反而伸手按住懒羊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强迫他抱紧自己,语气强势又自然 。
喜羊羊风这么大,不抱紧点,等会儿摔下去怎么办。
懒羊羊风大……?
懒羊羊感受了一下 好吧 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喜羊羊那这个地方这么小 要是摔下去了怎么办
懒羊羊好
懒羊羊只好圈紧了手只是脸颊越来越红,心跳乱得不成样子,满眼都是单纯的慌乱。
懒羊羊(怎么脸那么热啊……)
喜羊羊(都这么多年了 懒羊羊还是跟以前一样单纯……要是一切都没有变就好了)
喜羊羊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不再逗他,抬手召唤出碧蓝战狙,银蓝色的枪身在高空微光中展开,稳稳瞄准远处的结界
懒羊羊浮游炮。
懒羊羊连忙回神,操控着二枚浮游炮分离出来,聚起金光。
下一秒,碧蓝激光破空而出,三道金色光束同时轰击在结界上。
“嘭——!”
强光炸开,冲击波震得悬浮炮微微晃动,可等光芒散去,结界依旧完好无损,连一道裂痕都没有,所有攻击全都无效。
喜羊羊眉峰微蹙,接连扣动扳机,密集的蓝色光束不断射向同一处;懒羊羊也操控浮游炮疯狂开火,金色光弹如雨般砸下,可结界依旧纹丝不动,所有力量都被尽数挡下。
冲击波也随之更猛,悬浮炮剧烈摇晃。懒羊羊下意识想稳住身形,又想往后躲,刚一动,就被喜羊羊拉住了手
喜羊羊你别动啊……有点痒
懒羊羊主要是这个冲击波有点大啊……
喜羊羊咱俩换个位置
懒羊羊不用了…………?
喜羊羊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伸手揽住他的腰,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一旋。他的身影随着他的动作翩然转身,等回过神来时,懒羊羊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喜羊羊的面前。
懒羊羊就这样子根喜羊羊对视了一下 然后默默的转过了头 转了一下身 这样子好让自己不面对他
懒羊羊你这样子会不会不太方便?
喜羊羊还好啦
喜羊羊(这个懒羊羊长得真慢 我恐怕垫一下鞋子都可以比他高 不过这样子正好)
只见喜羊羊将手环抱在懒羊羊身前,脑袋轻轻倚上他的肩头。下一刻,他的枪微微凑近,动作流畅而果断地扣下了扳机。枪声在空气中骤然炸开,仿佛划破了时间的静谧。
沸羊羊你们这个姿势很像接吻啊……(完蛋 不小心说出口了)
懒羊羊……!!
喜羊羊(你没必要说出来啊……)
懒羊羊下意识又想躲,刚一动,再次被喜羊羊伸手按住后背,狠狠按回自己怀里。
喜羊羊别动。
喜羊羊的声清朗又带着一丝霸道,一手依旧握着枪,另一手牢牢圈住懒羊羊的腰,不让他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喜羊羊站好,继续攻击。
懒羊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操控着浮游炮 继续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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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羊羊……
喜羊羊……
沸羊羊……
懒羊羊怎么这都弄不破啊
喜羊羊居然完好无损
沸羊羊我来试试
懒羊羊不行
喜羊羊你又腾不出手
沸羊羊也是 好吧
喜羊羊该怎么办
沸羊羊那个……
懒羊羊怎么了?
沸羊羊我的手有点酸了
懒羊羊啊
懒羊羊观察了一下周围 说道
懒羊羊可是这附近也没有降落点啊
沸羊羊那怎么办啊 我快坚持不住了
懒羊羊我有办法
懒羊羊意念一动 三个浮游泡合三唯一 形成一个长方形
懒羊羊你试试能不能坐上去?
沸羊羊好
只见沸羊羊费力一翻 勉勉强强坐了上去
沸羊羊可以
懒羊羊那就行
沸羊羊喜羊羊那就委屈你跟懒羊羊暂时站在一块了
喜羊羊没事的 (这哪里是委屈呢 )
沸羊羊那这个结界怎么办
喜羊羊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甚至泛起淡淡防御光晕的结界,眉峰拧得更紧,指尖扣着扳机的动作缓缓停下,碧蓝战狙的微光在他眼底渐渐收敛。
喜羊羊在上面的怕是防御最好 下面的又被挡住了 没有用
话音刚落,天际突然暗了下来,原本还算清朗的高空骤然被厚重的乌云笼罩,狂风变得更加暴戾,夹杂着零星的雨点砸在脸上,冰凉刺骨。懒羊羊打了个寒颤,抬头望去,黑压压的云层压得极低,闪电在云间隐隐穿梭,明显是暴雨将至的征兆。
喜羊羊不好,要下暴雨了!
喜羊羊懒羊羊你的伤口可不能碰到水!
喜羊羊脸色微变,立刻收起碧蓝战狙,伸手牢牢扶住懒羊羊的腰,稳住他有点发颤的身形,
懒羊羊也慌了神,连忙操控悬浮炮调转方向,顺着风势朝着远处城市中最高的一栋摩天大楼疾驰而去。狂风裹挟着雨点越来越密,打在身上又冷又疼,悬浮炮在风雨中摇摇晃晃,勉强保持着平衡,短短一段路程,却像是走了很久。终于,在倾盆大雨倾泻而下的前一刻,悬浮炮稳稳落在了摩天大楼的天台上,懒羊羊立刻操控机体熄火,两人踉跄着从悬浮炮上下来,躲进天台角落一处遮雨的玻璃房内。
刚关紧玻璃门,暴雨就如注般落下,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顶上,狂风呼啸着卷过天台,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玻璃房里还算干燥,只是没有灯光,只有窗外闪电偶尔划过,照亮狭小的空间,气温也随着暴雨骤降,懒羊羊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喜羊羊靠在墙边,稍稍平复了呼吸,转头看向懒羊羊,见他脸色有些苍白,身子微微发抖,便从随身的背包空间里翻出备用的薄毯,走过去轻轻披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