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羊羊强撑着,忍着伤处的剧痛,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去。他不敢回头,只凭着刚才那瞬间清醒的记忆,往离那片危脸更远的地方跑。
身后的藤蔓仍在追缠,却在他带着痛的冲劲里,被零星的火光逼退。喜羊羊下意识地跟上他的脚步,枪口在惯性里微微回正,朝着追来的枝桠精准地扣下扳机,蓝色的子弹在昏沉里依旧带着熟悉的准头,暂时替他们清开了一条路。沸羊羊也反应过来,抡起战锤狠狠砸向两侧扑来的藤蔓,金属与枯枝碰撞的巨响,暂时压过了空气里那股无声的蛊惑。
三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那片区域,直到跑出几条街,那股气味才淡了些,昏沉的脑袋终于清明了几分。他们扶着墙大口喘气,冷汗混着疲惫往下淌,谁也没说话,却都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被藤蔓吞没的城区。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却像在泥沼里挣扎了几个世纪。懒羊羊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捂着自己还在抽痛的伤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那些植物断枝再生的能力,和那股能悄无声息啃噬神智的东西,还在等着他们。
三人躲在断墙后喘息,风里的草木腥气淡了许多,可残留的昏沉感还黏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沸羊羊休息了一会儿问道

刚刚是怎么回事啊… 我觉得刚刚那时候头好昏
懒羊羊蜷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的绷带,脸色白得像纸。他咬着下唇,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从剧痛里挣脱出来的沙哑

不知道……但是应该和那股气味有关。
他和沸羊羊都没再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巷子里响着。喜羊羊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碧蓝战狙的枪身,眉头拧得很紧,像是在拼命回想刚才被那股昏沉裹住时的细节。过了几秒,他忽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清明

我想……应该跟那个花苞有关。

你说的是那些巨大的花苞?
沸羊羊立刻接话,声音里还带着挥锤后的疲惫,却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是有可能。
懒羊羊轻轻点头,声音很小,目光落在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上,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
喜羊羊的目光也跟着落了过去,那道视线里藏着太多东西——自责、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暗疚。他顿了顿,轻声问道:

这里好危险……当初这里就是这样子的吗?”

(这么危险……当初胆小的懒羊羊却自己闯过来了……要是我在就好了……)
懒羊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又把伤手往身后缩了缩,避开他的目光,低声回答

当初这里不是这样子的。

当初这里是很安全的。

对呀,懒羊羊之前不是说过一次吗?
沸羊羊大大咧咧地接了一句,完全没察觉到空气里那股微妙的低气压。
喜羊羊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能不能别添乱”,嫌弃和无语几乎都快溢出来了。他在心里默默叹气

……(有时候真的希望沸羊羊没跟我们一起行动。)
这一眼,被沸羊羊逮了个正着。

喂!喜羊羊!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可他刚吼完半句,一只带着薄汗的手突然捂了上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懒羊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他身边,脸色还是白得吓人,却用了几乎全部力气,把他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他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带着点急,又带着点后怕,几乎是用气音在他耳边道

别喊 等把那些植物都给引过来了
沸羊羊的吼声戛然而止,只能发出闷闷的唔声,他愣了愣,看着懒羊羊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还有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伤手,瞬间就蔫了下去,连耳根都红了,只能乖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懒羊羊这才慢慢松开手,往后缩了缩,重新靠回墙上,闭上眼缓气。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藤蔓在风里摩擦的轻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等着他们再露出一点破绽。
喜羊羊看着这一幕,也低下了头,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那些植物还打不过

那些植物的再生能力也太强了

再强 他们也只是植物

那么植物最怕的就是

?

火
懒羊羊一下子回到
喜羊羊看了他一眼,笑道

对的

可是我们也没有火呀

我倒是有一张火焰卡

不行 不够

火验卡威力那么强 为什么会不够

那个攻击一下子就没了 我们可是要走一路的
沸羊羊挠了挠头恍然大悟道

是哦

……(懒羊羊都比你聪明)

……(怎么感觉沸羊羊变傻了好多)

那我们 拿个火把?
喜羊羊没有说话

不用那么麻烦 我想到办法了

真的吗
喜羊羊也看向懒羊羊
懒羊羊打了个响指 悬浮炮就飞到了他的后面

虽然说一直带着你们可能会有点 费劲

但是没关系……

不行 要是说中途有个失误 你的右手岂不是会伤上加伤?

我们可以停在那些大楼的天台上 让我休息
懒羊羊话还没有说完 喜羊羊就要打断 但是没想到他一说话刚说完 懒羊羊的给了话也就随之而来

……哈哈…… 下次你早点说

……你倒是给我机会说呀

这喜羊羊真是的… 一遇到是懒羊羊的事情就急成这样子
喜羊羊听到这句话原本就脸红的脸 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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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要说一个事


前面的是岁数,后面的是身高

然后就是我前面的文里面 有些因为身高设定有点不对的地方 我可能没有来得及改 也有可能我没有找到 要是觉得有点奇怪,见谅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