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雾如同一层薄纱,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将四周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懒羊羊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影隐约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紧跟其后的是喜羊羊,他安静地走在队伍中央,目光专注而警觉,时不时扫视周围的环境。而沸羊羊则落在最后,一边警惕地左顾右盼,一边用手轻轻拨开偶尔飘至面前的雾气。他的眉头微蹙,显露出内心的些许不安与谨慎。
后来 喜羊羊看到懒羊羊受伤的右手顿了顿

你的右手怎么样了……?
懒羊羊听到这句话,试着轻轻挪动了下自己的右手。刹那间,一阵尖锐的疼痛犹如电流般窜过他的神经,令他整个身体猛地僵住,呼吸也微微一滞。片刻之后,他才勉强挤出一丝声音,缓缓说道。

还可以…(下意识就说出口了…)
刚刚注意到他们全程的沸羊羊蹙了蹙眉回到

你不会当我们傻吧 这么明显的没好…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哎…那也没办法 谁让没有准备医疗工具呢

那你可要小心点啊

(懒羊羊 你放心吧 我会保护好你的)
喜羊羊没有吐露只言片语,只是静默地在心底做出了一个坚定的决定。那份沉寂中酝酿的决心,如同暗夜中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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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
懒羊羊正欲迈步踏入那结界之中,却猛然间被一股力量拉住了。他回首望去,只见喜羊羊正紧紧拽着他的手,微微摇头,眼中满是疑惑与探寻,随即问道。

里面会有什么危险吗

对呀 你不是来过吗
懒羊羊摇了摇头

里面只有枯萎的大片大片的植物

(当初我一个人闯这个地方的时候 受了伤 …还是在这里喘口气的呢…)

哇塞 好神奇 这里的结界居然看不到里面

而且……我们也不进不去
喜羊羊敲了敲结界后无语的白了一眼沸羊羊说道

跟前面那个城怎么不一样啊 前面的那个一穿就过去了
此时他俩的视线都转向了懒羊羊
懒羊羊摆了摆手说道

简单呀

把他 炸碎不就行了吗

好啊 那就我来吧

不用了
懒羊羊指了指已经碎开的一个入口

我刚刚已经指挥悬浮炮炸开了

…真厉害

(武器都是要用意念控制的 真没想到懒羊羊的精神力那么好)

那个……在愈合

?!

快进去
三人连忙进去 刚好在沸羊羊进去后 结界彻底愈合了

(当初的时候也没有愈合呀)

小心点吧 这里应该被改造过了

好

好
三人看向红雾城 入目全是肆意疯长的诡异植物,阴森又可怖,空气里弥漫着植物腐烂的腥涩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这些植物长得全然不像寻常草木,枝干扭曲虬结,呈暗沉的墨绿与深褐,枝条上长着尖锐的倒刺,叶片边缘泛着冷硬的弧度,硕大的花苞紧闭着,像是蛰伏的猛兽,正悄悄窥探着闯入这里的不速之客
懒羊羊的右手腕缠绷带,伤口一直隐隐作痛,根本使不上力气。他只能垂着受伤的右手。
地面突然微微震颤,周围扭曲的枝条猛地活了过来,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带着尖锐的倒刺,朝着三人疯狂抽打、缠绕过来,攻势又快又狠,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小心
刚说完这句话 这些恐怖的植物就向他们攻击而来
沸羊羊眼神一沉,立刻抡起重力战锤,全身发力,朝着迎面挥来的粗壮枝条狠狠砸去。沉重的战锤带着磅礴的力道,瞬间将枝条砸断,碎裂的枝干掉落在地,可不过几秒,断口处就冒出嫩绿的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转眼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可恶,这些植物居然断了还能长,根本打不完!
沸羊羊只能咬着牙不断强攻,心里只觉得越发烦躁头昏。
喜羊羊稳稳架起碧蓝战狙,枪身泛着淡淡蓝光,瞄准丛生怪枝连连射击。子弹不断击碎蔓延的枝条,射击后坐力撞得肩头阵阵钝痛,他只顾着压制攻势,完全没发觉脑袋正一点点发沉,视线偶尔莫名恍惚,整个人变得迟钝恍惚起来。
没人察觉到,那些闭合的巨大花苞正悄悄微微舒张,散出一缕淡到几乎闻不到的朦胧气息,无声无息钻进鼻腔,慢慢缠上三人的意识,一点点篡改心神。
最先不对劲的是喜羊羊。
他握着碧蓝战狙的手臂忽然一顿,眼神渐渐放空呆滞,脑袋昏沉得厉害,心里只剩模糊空洞,完全搞不清哪里出了问题。原本护住同伴的站姿慢慢偏移,指尖发麻,枪口不受控制地微微转动,不再对准藤蔓,反倒隐隐偏向身侧——他已经悄无声息被植物的气息缠上心魂,正在慢慢受控,自己却浑然不觉。

喜羊羊?你怎么不动了?
懒羊羊看出异样,心头一慌,紧张瞬间扯动右手伤口,钻心剧痛猛地炸开,绷带勒得皮肉生疼,疼得他倒抽冷气,额头冒满冷汗,伤手止不住发抖。他晕晕沉沉也有点发懵,只觉得脑袋昏沉更厉害了,却强撑着单用左手稳住悬浮炮,摸索着嵌入自己仅有的火焰卡。 火光顺着炮管窜起,他忍着伤处撕裂般的疼,胡乱朝着缠过来的枝丛轰出火焰。火浪灼烧枝干噼啪作响,暂时逼退几片藤蔓,可他自己头昏眼花,根本没发现这股气息也在慢慢缠上自己。 沸羊羊抡锤抡得双臂又酸又僵,越打越心烦意乱,脑子越来越沉,脾气莫名暴躁,动作也渐渐不受自己拿捏,只知道机械挥锤乱砸,完全意识不到神智正在被悄悄影响,更没看出喜羊羊已经不对劲到快要完全失控。 周遭怪枝断了又长、生生不息,花苞持续散出迷神气息。 喜羊羊眼神越来越空洞,握着碧蓝战狙的动作渐渐僵硬,一点点丧失自我判断,正在彻底沦为植物的傀儡前兆;沸羊羊越打越麻木暴躁,神智慢慢昏沉;懒羊羊右手剧痛难忍、脑袋昏胀发晕,只能单手硬撑开火。
懒羊羊吹了咬牙 心里想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随后,他左手猛然一压,狠狠地摁在自己的右手上。尖锐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神经,令他瞬间从混沌中挣脱出来,意识重新变得清晰而敏锐。
他观察起了四周 然后 对着喜羊羊他们说的

跟我来

好

好
勉强还保持着清醒的他们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