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猫猫将喜羊羊带回了自己隐秘的古堡,灰黑色的石墙爬满深绿色的藤蔓,蜿蜒缠绕如同细密的网,将整座建筑封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这里没有阳光,没有风声,连空气都带着阴冷潮湿的味道,与羊村明亮温暖的草地截然不同,像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魇。
他没有用冰冷的铁链锁住喜羊羊的手脚,却用了一种更温柔、也更可怕的方式,将少年牢牢困在身边。
是寸步不离的陪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是眼底浓得化不开、带着偏执占有欲的爱意。
清晨,喜猫猫会端着温热的青草汁走进房间,盘子里放着刚烤好的青草蛋糕,甜度、松软度都和喜羊羊最喜欢的味道分毫不差。他会坐在床边,耐心地看着喜羊羊吃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喜羊羊,尝尝看,我特意为你做的。”
白天,他会拿出一件崭新的蓝色披风,轻轻披在喜羊羊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少年的脖颈,带着微凉的温度。披风大小合身,颜色衬得喜羊羊的眉眼更加清亮,像把整片蓝天都裹在了身上。
“好看,和你很配。”
可这份温柔从来都带着锋利的棱角,只要喜羊羊流露出一丝一毫想离开的念头,喜猫猫眼底的暖意就会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近乎疯狂的偏执。
古堡的大门厚重冰冷,喜羊羊无数次望着那扇门,想念羊村的伙伴,想念暖洋洋的阳光,想念自由奔跑的草地。终于在一天午后,喜猫猫外出片刻,他攥紧手心,鼓起所有勇气快步走向大门,指尖刚一碰到冰凉的门把,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极轻、却让他浑身发冷的笑声。
喜猫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走廊尽头,猩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温柔,只剩下被背叛的受伤与翻涌的暴戾。他几乎是瞬间冲到喜羊羊面前,大手一伸,狠狠将人拽进自己怀里,手臂收紧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喜羊羊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说过,别逃。”
喜猫猫的声音发着颤,带着压抑的哭腔,却又狠戾得让人害怕,气息喷洒在喜羊羊的发顶,带着危险的味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管你想去哪里,想找谁,都不可以。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永远留在这座古堡里,留在我身边。”
喜羊羊被他勒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心口又气又怒,却还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他用力抬手,猛地推开喜猫猫,后退一步,眼底燃起压抑不住的怒火。
“喜猫猫,你疯了!”喜羊羊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强装镇定,“我们是对手,从来都是对手,我不是你可以随意囚禁的玩具!”
“对手?”
喜猫猫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又悲凉,在空旷的古堡里回荡。他一步步走近,伸手轻轻抚上喜羊羊的眉眼,指尖颤抖着,描摹着少年清亮的轮廓,眼神痴迷又疯狂。
“是啊,我们是对手,是最像、最懂彼此的对手,是天生就该纠缠一生的人。”他微微俯身,逼视着喜羊羊闪躲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喜羊羊,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吗?你敢说,你对我从来没有一丝感觉?你敢说,每次与我对峙,你的心脏没有失控地跳动?你敢说,看到我受伤的时候,你心里没有一丝心疼?”
喜羊羊猛地怔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他无法否认。
那些被他刻意压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每次与喜猫猫针锋相对,心跳都会快得异常;每次看到喜猫猫故作嚣张下的落寞,都会莫名心软;甚至在被囚禁的这些日子里,他竟然慢慢习惯了对方的气息,习惯了那份带着占有欲的陪伴,心底深处,还悄悄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的依赖。
这是错误的、危险的念头,却真实得让他恐慌,让他无处可逃。
看着喜羊羊慌乱闪躲、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喜猫猫反而笑了,笑得满足又安心。他轻轻抬手,拭去喜羊羊眼角不经意泛起的湿意,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随即,他微微低头,在喜羊羊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虔诚而轻柔的吻。
“你看,你也爱我,喜羊羊。”
“你逃不掉的,我们注定要这样,纠缠一辈子。”
藤蔓在窗外无声地缠绕,如同两人之间剪不断的宿命,温柔是假,偏执是真,爱意是毒,一寸寸,扎进彼此的心脏,成为拔不掉的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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