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恒慢慢蹲下来,轻轻看着战狼,声音放得很柔:
“战狼,我知道你们狗和别的动物笑的方式不一样。可你一直笑,伤口就不疼吗?对了,你是什么警犬啊?”
战狼抬起头,眼神安静又坚定,缓缓开口:
“我是防暴护卫犬,保护主人和大家,是我的天职。”
它顿了顿,看向陈宇恒,语气认真:
“疼,当然疼。但只要你们开心、平安,我看着就想笑。伤口会好,笑容不会。”
王博文的心一下子揪紧,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它的头,没说话,眼里全是心疼。
林泽凯轻声叹道:“原来这才是最勇敢的样子。”
猴子也不闹了,抱着蜂蜜罐蹲在栏杆上,安安静静的。
狮子远远看着,第一次没有傲娇,只是安静趴着。
大象奶奶慢慢甩着长鼻子,满眼温柔。
战狼依旧轻轻吐着舌头,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它最温柔、也最坚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