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灯光把动物园照得暖暖的。
陈宇恒低头无意间瞥见战狼胸口上次任务留下的旧伤,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但看着还是让人心紧。
他忍不住轻声问:
“战狼,你胸口这么疼,你怎么都不喊疼啊?”
战狼抬起头,眼神坚定又沉稳,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我是雄性。包括疼痛,不能说不行。”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人瞬间安静了。
陈宇恒心里一震,肃然起敬:
“好家伙,你这也太有担当了。”
林泽凯轻轻点头:
“这才是真正的坚强。”
王博文看着自己的警犬,眼底满是心疼和骄傲,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大象奶奶慢悠悠甩着鼻子:
“这孩子,比很多人都有骨气。”
连一向傲娇的狮子都沉默了,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像是在表示尊重。
猴子也不闹了,安安静静抱着木棍,一脸佩服。
战狼依旧站得笔直,目光坚定。
它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只守住自己刻在骨子里的两个字:
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