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动物园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笼舍里的动物们或慵懒踱步,或低声鸣叫,却都在悄悄留意着眼前两个能听懂它们话语的人类。
林泽凯领着陈宇恒走到狮舍旁,看着围栏里几只身姿矫健的母狮来回踱步,时不时朝着马戏团雄狮所在的方向低吼,原本沉稳的园长脸上满是无奈,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着身旁的陈宇恒叹气:“阿恒,我头都大了。”
陈宇恒挑眉,目光落在那些母狮身上,又想起自家马戏团里那只总对他呲牙咧嘴的雄狮,等着对方的下文。
“狮子是群居动物,雄狮子本就是一夫多妻制,”林泽凯指着狮舍里的母狮,语气满是哭笑不得,“我园区里的这些,全都是母狮子,而你马戏团的那只雄狮子,它们全都是它的老婆。”
这话一出,陈宇恒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之前在马戏团后台,雄狮对他满眼敌意、蠢蠢欲动的模样瞬间有了合理解释。他忍不住低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兴致,看向狮舍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怪不得那个狮子要呲我,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摩挲着下巴,看着围栏里对雄狮念念不忘的母狮群,饶有兴致地调侃:“有意思,一夫多妻,这么多后宫,这小子倒是会享受。”
话音刚落,远处仿佛有感应一般,马戏团的雄狮发出一声低沉威严的吼叫,动物园里的母狮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朝着吼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场面既荒诞又奇妙。林泽凯看着这一幕,头疼更甚,而陈宇恒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浓了,这场因兽语牵起的意外纠葛,反倒让他觉得越发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