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套房的门被推开,两万一晚的奢华空间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色,室内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空气中渐渐弥漫燥热。
从玄关开始,衣物便凌乱地散落着,顺着地毯一路延伸,直至主卧床边,每一件衣物,都透着肆意的缠绵。
主卧的床榻早已乱糟糟一片,柔软的真丝被褥被揉得褶皱四起,床单边角滑落,枕头歪在一侧。
****************,细碎又缠绵,褪去了白日里的张扬与冷漠,只剩下此刻的沉沦与放纵。
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疏离与冷漠——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能与身边的人一同卸下所有伪装,一同释放心底积压的沉闷与孤独。
两人的呼吸紧紧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肌肤上,空气中的暧昧愈发浓烈,****************只剩下慵懒与释然,那份相伴的暖意,却依旧萦绕在心底,一切都归于平静。
李清晖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没人知道,此刻看似漫不经心的她,心底正悄悄诧异——
她万万没想到,看似冷漠疏离、浑身带刺的关祖,竟然是第一次;
而她自己,也同样如此。
看似冲动的纠缠,不过是她见色起意,一时兴起的试探,从未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捻起一缕乌黑的发丝,缓缓卷起,又轻轻松开,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日里那个冷漠疏离的他。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笑,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
“你所谓的玩,就是*嘛?”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也没什么不同的。”
李清晖手里正拿着两块巧克力红豆面包,正专心致志地啃着,眉头微微蹙起,卖她面包的老板好小气,明明是巧克力红豆面包,却一点也不甜。
听到关祖的调侃,李清晖才缓缓抬起头,轻轻看了他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用英文轻声说道:“You know, Joe.”
她顿了顿,**********,眼神里泛起一丝狡黠的光芒,继续说道:“当你找到一个刺激无比的玩意儿,比世界上任何的游戏都过瘾,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游戏。”
关祖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递给李清晖,他眼底满是无奈与宠溺,还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动容。
搞什么?在她眼里,他竟然只是一个让她开心、供她消遣的游戏?
这个认知,没有让他生气,反而让他心底的兴趣愈发浓厚,眼底重新燃起灼热的光芒。
更让他贪恋的是,这种与她并肩、由自己掌控节奏,一同释放自我的感觉,彻底冲淡了他骨子里的孤独,让他真切感受到,原来有人陪伴、有人同行,是这样的滋味。
“我玩游戏,是高手中的高手,跟我玩,你输定了。”
******,**********,房间里的轻吟与呼吸,再次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