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清晖并没有怀孕的消息,苏力坦锐利的眼睛满是震惊,怎么可能没怀孕呢,巴太都说有小娃娃了。
巴太尽量地将自己缩起来,避开苏力坦喷火的眼睛,“我说的是说不定有小娃娃了,可不是一定有小娃娃啊。”
“是你自己以为有小娃娃了。”巴太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也是这么想的嘛?”蹩脚的普通话响起,苏力坦的眼神有看向一边假装事不关己,看天看地的清晖。
“不是我!当初我想告诉你的,是巴太不让我说的。”清晖把巴太给卖的一干二净,如果不是巴太看到户口本就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肯定不会被他捂着嘴巴不让说话的。
苏力坦当下就扔了自己做“别西克”的工具,朝巴太冲过去。
巴太马上跑开,翻身上马,“还不是怪阿爸你户口本掏的太快了!”
岁月压弯了老马的筋骨,小马正值矫健,步履如风,一往无前。苏力坦追不上前方的巴太,看着巴太在马背上的朝气蓬勃,越跑越快,越跑越远。
最终苏力坦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快要做好的“别西克”收了起来,但给清晖准备的雪青马和皮鞭都交给了她。
清晖以为,经过这件事,苏力坦一定会更加不喜欢她,可是没想到苏力坦还是把这些东西交给她了,这些都是哈萨克族为家里的新儿媳准备的东西。
当晚,为巴太和清晖新建的房间里,清晖懒懒的躺在巴太的臂弯里。
“你说你阿爸给我这些是干嘛,他不知道我可能会因为感动就要生小娃娃嘛?”虽然当时清晖并没有表达什么,可是当真的被接受了,还是会感动。
“你先是你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况且这些早该给你的。但是,只有你自己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只有你愿意了,我们才会有小娃娃。”巴太一手将她抱得更紧,另外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肩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巴太知道她想过二人世界,况且这“二人世界”时不时还有小惊喜,就像那天从后面来一样,每天都让人期待。
更重要的是女性生育本身就是一个极危险的事情,从怀孕到分娩,母体会经历种种潜在风险,这种风险没有人可以替她承担,他不想将清晖面临这些。
清晖更开心了,翻身而上,捧着巴太的脸啵啵啵好几下。巴太都被亲蒙了,但是心里格外满足。
清晖没有就此停下,顺着脖颈,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更喜欢巴太了。
巴太轻轻拍着她的背,“小月牙儿只管自己开心就好了,剩下的有我在呢。”
听到这话的清晖突然抬头,“这可是你说的。”
她眼睛亮亮的,随即下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眼罩,给巴太带上,“巴太,从现在开始,不许摘下来。”
眼可闭,耳可掩,唯有触觉缠身,无从逃脱。先是软软的,一手握不下,后面好像是向上了,两道骨痕纤细分明,颈部向上,唇瓣饱满软润,触感温温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