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结婚证的那天下午,瞿桦牵着吴清晖的手,走进了瞿家为他们准备的婚房——那原本是瞿桦的单人房间,如今被精心收拾一番,成了两人的小家。
房间依旧保持着干净整洁的模样,陈设简洁大气,处处透着男人的利落,可角落里几样物件,却与这份利落格格不入,藏着瞿桦不轻易言说的用心。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崭新的梳妆台,木质光滑,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花露水、亮发膏、洗发膏和各式护肤品,都是瞿桦特意打听着吴清晖喜欢的牌子;
一旁的大衣柜也是新添的,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好几条款式新颖的连衣裙,都是瞿桦从百货大楼精心挑选的。
“上次在我家吃完饭,本来想带你来看的,没想到闹了误会,”瞿桦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又藏着期待,“现在来看也不晚,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多你喜欢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折和一叠票证,整齐地放在梳妆台上,有粮票、布票,还有几张不常见的工业券和进口商品票,都是他攒了许久的。
“以后家里的钱和票都归你管,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着。”
瞿桦的眼神温柔又认真,眼底满是对吴清晖的宠溺。
夜幕降临,洞房花烛夜的暧昧在房间里悄然蔓延,可吴清辉表示自己还不想要小孩子,怀孕了,就穿不下漂亮衣服了。
声音沙哑却温和:“不会让你为难的。”
指尖在梳妆台的侧面轻轻按了一下,一块木板缓缓弹出,露出里面的暗格。暗格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大把计生用品,显然是他提前精心准备好的。
吴清晖看着那个暗格,又看了看里面的计生用品,眼底满是惊讶,下意识地坐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瞿桦,你……你竟然在梳妆台里藏了这个?”
她本以为瞿桦只顾着一时的急切,从未考虑过她的顾虑,没想到他早已想得如此周全,连这样的细节都顾及到了。
瞿桦拿起几样,走到床边,温柔地递给她看,语气里满是迁就与宠溺:“我怕你有顾虑,特意托人找了好久才凑齐的,都是安全好用的,你放心。”他顿了顿,轻轻握住她的手,补充道:“以后凡事都听你的,等你什么时候想要孩子了,我们再要,我绝不勉强你。”
瞿桦彻底卸下了所有克制与拘谨,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情愫,将吴清晖紧紧拥在怀里,再也不肯松开。
他的动作急切又热烈,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任凭吴清晖轻声哭闹、轻轻推拒,都没有停下,只一味地沉沦在彼此的温存里。
不知过了多久,吴清晖浑身酸软,再也没有力气挣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瞿桦怀里,任由他摆布。
可瞿桦依旧没有停下,眼底的灼热丝毫未减,紧紧压着她,动作里满是占有欲与缱绻。
隔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吴清晖懒洋洋地睁开眼,浑身酸痛,动弹不得——她依旧被瞿桦牢牢地抱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淡淡的暖意。
她隐约记得,昨晚瞿桦停下动作后,细心地给两人清洗干净,便将早已昏沉入睡的她紧紧抱在怀里,一夜未松。
半夜里,瞿桦的手臂重重地搭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他的手臂搬下去,可下一秒,瞿桦的手臂又缠了上来,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怕她逃走。
这一夜,吴清晖被他缠得不得安宁,累得浑身酸痛,真把她给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