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政某年某月某日
政儿和他朋友已经出去了,赵姬一人待在府中着急等待。
一位年过花甲,但气势不凡的男人进来,对赵姬一拜:“臣吕不韦拜见夫人”
赵姬两泪汪汪注视他,朱唇一开一合:“吕公,你怎么才来?”
“夫人受苦了,很快臣就会带夫人和公子回国”吕不韦沉吟片刻,问:“敢问夫人,公子现在在何处”
“政儿和朋友出去玩了”赵姬有点慌,赶忙问:“我出去找找?”
“不用了夫人”吕不韦轻笑一声,“公子年龄尚小,与友人贪玩情理之中”
两人又聊了一会,吕不韦拜辞。
与此同时,嬴政担忧看着爬上树的张海德。他已经摔了两次,怎么劝都不听,嘴里喊着:“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事不过三”就上去了。
“你小心点”嬴政大喊,“不行就下来”
“怎么不行!我能爬上去!”说着又踩上一个树枝。
嬴政看他爬树心慌的不行: “你就在那儿看吧,看不见就下来——!”
嬴政确实想看秦国的旗帜,但不代表他愿意让张海德做没意义还冒险的事。何况这里除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有秦人,更被说有秦国旗帜了。
“——大王!”张海德突然大喊一声,“有车子从家里走了!”
“什么?!”嬴政刚要跑回去,可一想到张海德还在树上站着,催他:“张海德快下来!”
张海德知道事态紧急,一跃而下:“走”
俩人着急忙慌赶了回去。
“阿母!”嬴政推门而入。
“政儿!”赵姬紧紧抱住他,潸然泪下。
“阿母”嬴政回抱着,柔声询问:“出什么事了么?”
她抽泣着,一时说不出话。嬴政不着急,轻轻拍着她背,眼神示意张海德倒水去。
张海德往碗里倒了水,端过来递给嬴政。
他接过:“阿母,喝些水吧”
“不,政儿,碗放下”赵姬缓了过来,“我们要回去了,政儿”
“回去?是回秦国吗,阿母”嬴政说着把碗递回给张海德。
“对!我们要回去了,终于能回去了”赵姬激动的说着,摇了摇他的肩膀。
“恭喜”张海德嘴一张一合,没有出声。
嬴政笑着,“阿母,这是听谁说的?”
赵姬反应过来,嬴政没见吕不韦,“你出去时,秦国相国吕不韦来了,这是他说的”
吕不韦!张海德对嬴政眨眼,嬴政接受到暗示,对赵姬说:“阿母,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赵姬刚哭过,确实感觉有些疲惫,点点头,“政儿也要早些休息”
“嗯”
送赵姬回卧房后,嬴政和张海德也回了房间。
张海德关好门窗,嬴政问:“关于那个相国,你知道多少?”
“他是你夺权路上的绊脚石”张海德开口就是重点。但现在这个不是关键,嬴政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他确实是要带我们回去?这不是谎话吧”
“虽然我不记得是谁带你们回去的,但这确实不是谎话”
“那就好”嬴政放下心来。
“关于吕不韦的事,我还有要说的”张海德凑到耳边,说了一堆。
嬴政双眼不自觉睁大,瞳孔颤抖。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张海德注视着他,言辞肯定:“我要是骗了你,我愿意以死谢罪!”
嬴政因他这话皱了眉,不知为何,张海德总爱说死,特别是在关于他的事上,这不好。
“张海德,注意言辞”
“哎……好的”被发现了,张海德尬笑几声,他明明这么坚定了,还能听出来呀。他挑了几个感觉可能性最大、逻辑正常的事说了,至于是不是真的要发生这样的事,他也不确定。
张海德找补般想着,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嬴政自己一定能解决的,他的话是真是假也没那么重要,自己只用听他的指哪打哪,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