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璃之挑眉,他竟然看见了,“那怎么样,有本事你去告啊,谁会相信,毒是“废物四小姐”撒的。”南宫叶辰越下树梢,慵懒的靠到树干上,“是不会有人相信,但我相信。”颜璃之摸不着头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等她回神,南宫叶辰已经不见了,耳边还停留他温热的气息,“以后见。”留下一股药香,“你......是那个?”那个抱她回去的人。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久久回荡,既然是对她好的人她也交这个朋友了。“好,以后见。”
回往辰王府的某个妖孽,闻到这个声音的主人,万年的冰山脸勾起一抹弧度,这一笑,让整个花园的争妍斗艳的花朵,全数枯萎。后来世人只留下一个传说。
第二天,昨天看到两个小姐,身姿的男侍卫全部杀害,女婢也下了封口令。颜柔风她们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出来。这不,家主下令让她去大堂,追究凶手,不过她就是个打酱油的。
颜家大堂,两跟玄木高高立起,威严又不失大气,两旁四五张椅子,主位铺着狵鬚白毛毯,颜清轩坐上阴沉着脸,右边颜柔风和颜若芷相继坐起,紧低着脑袋,左边大夫人,一张艳丽的梅花妝,发髻高高绑起,红稠绣着百鸟图,头上吊坠着的金簪铃铃作响,厚重的胭脂也挡不住她脸的瘦弱皱纹,扁扁的胸,眼里却透着恶毒,精明。要不是她是尚书之女,怎么会做主妇之位。而下方,却截然相反,颜若芷的母亲二姨娘,红楼当红花魁,一副柔弱的样子,水绿色长裙拖到地上,柳眉红唇,低胸锁骨,高高的胸挺起,慈眉善目地笑着。
颜璃之墨发及腰,头上只有母亲给的空镂花簪,一身黑布麻衣,而脸却惊人的美,她随意找个毫无存在感的角落坐下,而众人的目光却都注视着她,都是这张脸惹的祸。颜柔风她们死死盯着颜璃之,恨不得把她的脸盯出个洞来,不知道哪个挨千刀下的毒,她们的脸都被抓破了,只能用丝巾来遮挡,要过几个天才能好。
而这个颜璃之这么漂亮,再也不能忍了,一定要把她的脸抓破。以前因为爹爹让她们打她可以但不能划破她的脸,因为他已经和丞相的儿子宁富贵和亲,过几天颜璃之就要嫁过去,那个宁富贵爱好女色,已经垂涎颜璃之很久了,反正她是个废物,嫁过去正好,还能巴结皇族,宁家是皇后娘娘的娘家。
颜璃之装做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无视他们的目光,这时家主颜清轩说话了。“好了,柔儿,芷儿,你们可看清害你们的人长什么模样?”颜若芷低下头“爹爹,二姐的修为比我高,她应该看出来了。”即便是这个时候,颜柔风还不忘让颜柔风出丑,颜柔风瞪了颜若芷一眼,“爹....爹,女儿没看出来....爹爹,您一定要找出凶手,要不然,柔儿...柔儿就不修炼了!”颜柔风随便扯出一个理由道,还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颜清轩知道女儿是胡扯,也没在意。“你们都没看出来,看来是魔灵级别的高手。不好办啊,要是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吧,你们,谁也不能说出去,要是谁说出去就次死。”颜柔风也没顶嘴,这件事只能就这么算了,颜若芷也这么想,就是便宜了那个凶手。
要是他们知道凶手就是一个普通的中级魔法师,会不会把自己砍上三刀?“爹,这怎么行,刚刚二姐可是说了,你不查出,她就不修炼了!”颜璃之装作纯良的样子说,可能不知道的人还当真的,她在心里暗自想看你这老头怎么说。别人做凶手的都尽量做掩护,然而她还要挑出事端。
众人的目光再次凝聚到她身上,这个废物竟然会说话了,不过会说话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废物,颜清轩望着许久不见的三女儿,这模样真像当年的雪儿,不由得失了神,“老爷!”大夫人提醒到,当年颜清轩就是看上颜璃之她母亲月凉雪的容颜,才取了个不明不白的人回来,害得她好一阵算计,才把他赶出颜府。
颜清轩又想到月凉雪已死,眼神黯淡的下去,对颜璃之的语气也放柔和了许多,“璃儿,你二姐只是糊涂了,别听她胡说。”,颜璃之挑眉,“哦,二姐,是吗?”目光望向颜柔风,颜柔风本来就在气头上,看到颜璃之用审问的语气说她,怒气暴涨。蹭蹭的冲上去想刮她一耳光,不料却被接住了。
颜璃之带着讽刺意味望着颜柔风,“二姐,你这是要打我?”颜柔风再次用力,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的容颜,真想把她抽皮抽筋!颜璃之强撑着,即便她有强大的天赋,但等级之分还是改变不了的,“够了!你们两个是姐妹打什么架!”颜清轩的脸又阴沉下去,俩人才放下手,颜璃之挑衅的看着颜柔风。
颜柔风吃腌,颜璃之在心里暗笑。“璃儿,你修炼斗气了?”“没有,只不过最近洗衣服,力气变大了。”意思就是在讽刺颜柔风,她连一个废物都打不赢。颜柔风弊气,哼,等回去后再收拾她!“洗衣服,这是怎么回事,芷儿!”,“爹爹,这不怪四妹,四妹说洗衣服能锻炼我的力气,让我不被欺负。还让我住在西边的废院子里,说是能锻炼我的身体素质。”颜璃之一口气把颜若芷的罪行全告上去。
颜若芷不作声,低着脑袋,她总不能说是欺负她才这么做的吧,不过这个颜璃之什么时候变得怎么伶牙利齿的了,昨天还被她欺负的好好的。“荒唐,璃儿,你以后别洗衣服了,就住在你母亲住的凉雪阁吧,从我这多挑几个侍卫去。”颜清轩叹了口气,他不在的时候颜家怎么变得这么乱了。“柔儿,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修炼,关禁闭俩个月!还有芷儿,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这几天别出去了。”
颜柔风只能弊气,故做乖巧应好,一堂人褪去,这场闹剧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