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暮暮

万归宗的风波早已平息，日子重回安稳。

夜思瑾和江离厌正式在一起后，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日常。

没有阴谋，没有反派，没有误会，只有两个人安安稳稳、甜甜蜜蜜的宗门生活。

一、清晨·同修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去。

夜思瑾的小院总是最早亮起微光的地方。

他习惯早起修炼，《焚天诀》霸道刚猛，最适合在清晨灵气最纯的时候运转。

只是从前他修炼时，总是紧绷着心神，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如今再练，气息柔和了许多，连剑招都多了几分安稳暖意。

因为他知道，身侧一定有人陪着。

江离厌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没有打扰，只是安静看着。

白衣垂落，眉目清浅，目光落在夜思瑾身上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是虚玄宗最清冷自持的大师兄，修为高、辈分高、性子淡，对谁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可在夜思瑾面前，那些疏离与规矩，全都不翼而飞。

夜思瑾收剑时，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身形微微一晃，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江离厌稳稳扶住他，指尖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声音低柔：

“别急着收力，气息不稳。”

夜思瑾靠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鼻尖全是对方身上清冽的檀木香，安心又舒服。

“知道啦。”他小声应着，带着一点刚修炼完的软糯，“有你在，我不怕。”

江离厌心口一软，伸手将人搂得更紧一些，指尖顺着他的后背轻轻安抚，帮他理顺体内翻腾的灵力。

“以后我陪着你一起练，嗯？”

“好。”夜思瑾抬头，眼睛亮晶晶看着他，“那你教我剑法。”

“都教你。”江离厌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只要你想学，我什么都教。”

晨风吹过，吹动两人的衣袍。

阳光穿透薄雾，落在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不远处的树后，林晚和赵轩悄悄探出头。

“哇……江师哥对夜师兄也太温柔了吧。”林晚捂住嘴，小声惊叹，“我从来没见过江师哥对谁这么好。”

赵轩点点头，一脸了然：“那是，两世才等到的人，当然要捧在心尖上。”

两人看了一会儿，怕打扰到他们，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小院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夜思瑾靠在江离厌怀里，忽然想起前世。

那时他也常常早起修炼，可永远是孤身一人，累了硬撑，伤了隐忍，从没有人这样温柔待他。

如今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疼着、宠着、护着，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安稳。

“离厌。”

“我在。”

“有你真好。”

江离厌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笑了笑：

“是我有你，才真好。”

二、午间·膳食

万归宗的膳食由专门的膳堂负责，菜式清淡，灵气充足。

以前，夜思瑾总是随便吃一点，常常因为修炼错过饭点；

江离厌则是性子清淡，对吃食从不上心。

可在一起之后，两人的三餐变得格外规律。

江离厌会准时牵着夜思瑾去膳堂，亲自替他盛饭、夹菜，把他喜欢吃的全都堆在碗里。

夜思瑾胃口不大，却被他养得顿顿吃得干干净净。

“多吃点这个，对你修炼好。”江离厌夹了一块灵植笋片放进他碗里。

“嗯。”夜思瑾乖乖张口，让他喂。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偷偷笑着，不敢上前打扰。

谁都知道，虚玄宗那位清冷的大师兄，在夜思瑾面前，温柔得不像话。

吃完饭，两人沿着宗门的小路慢慢散步。

山路蜿蜒，桃花开得正好，风一吹，落英缤纷。

江离厌一直牵着夜思瑾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安稳，不紧不松，刚好让人安心。

“下午想做什么？”江离厌轻声问。

夜思瑾歪着头想了想：“想看书，你陪我。”

“好。”江离厌一口答应，“我陪你去藏书楼。”

藏书楼安静清幽，最适合休憩看书。

夜思瑾靠在窗边，捧着一本古籍慢慢看，江离厌就坐在他身边，一手撑着下颌，目光却不在书上，一直落在他脸上。

夜思瑾被看得脸颊发烫，轻轻推了他一下：

“你不看书，总看我做什么？”

江离厌低声笑，声音低哑缱绻：

“看你比看书好看。”

夜思瑾耳尖一红，别过脸不去看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江离厌伸手，轻轻将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继续陪着他看书。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落在两人身上，安静而温暖。

偶尔有其他弟子进来取书，看到这一幕，都会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他们都明白，这是属于两人的温柔时光，谁也不忍心打扰。

三、午后·小院

回到小院时，已是午后。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夜思瑾喜欢在院子里种些灵草，江离厌便陪着他一起打理。

夜思瑾浇水，江离厌就替他除草；夜思瑾施肥，江离厌就替他挡太阳。

明明是简单琐碎的小事，两人却做得格外认真，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你看，这株灵草开花了。”夜思瑾指着一株淡蓝色的小草，眼睛亮晶晶的。

江离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伸手，轻轻拂去他脸颊上的花瓣：

“没你好看。”

夜思瑾脸颊一热，瞪他一眼：“你现在越来越会说了。”

“只对你说。”江离厌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语气认真，“以前不敢说，现在你是我的，自然要把所有好听的话都讲给你听。”

夜思瑾抿着唇笑，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打理灵草。

江离厌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干净得像个孩子。

他忽然觉得，两世的等待与守护，在这一刻，全都值得。

上一世，他只能远远看着夜思瑾为别人欢喜、为别人难过，看着他满身伤痕、魂飞魄散。

他拼尽全力守护，却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

这一世，终于可以把人捧在心尖上，光明正大地疼，光明正大地宠。

想到这里，江离厌从身后轻轻抱住夜思瑾，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思瑾。”

“嗯？”

“遇见你，真好。”

夜思瑾手上动作一顿，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应道：

“我也是。”

简单三个字，却藏着两世的心意。

四、傍晚·晚风

傍晚时分，晚风微凉。

两人喜欢坐在小院的石桌旁，喝茶说话。

没有重要的事，只是聊聊日常，说说闲话，哪怕一句话不说，也觉得安心。

江离厌会沏好茶，一杯递到夜思瑾手中。

茶水温度刚好，清香四溢，是夜思瑾最喜欢的口味。

他记得夜思瑾所有的喜好，记得他不吃太甜，记得他喜欢清淡，记得他怕凉，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

夜思瑾捧着茶杯，小口喝着，忽然开口：

“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过得这么安稳。”

江离厌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以后会一直这么安稳。”

“真的吗？”

“真的。”江离厌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得像誓言，“我会一直陪着你，守着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半分伤害。”

夜思瑾眼眶微微发热，点了点头。

他相信江离厌。

两世都在默默守护他的人，永远不会让他失望。

江离厌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口一软，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软，很温柔，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满满的珍视与疼惜。

唇瓣相贴，气息相融，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灵草的淡香，温柔得让人心尖发软。

一吻结束，夜思瑾脸颊通红，靠在江离厌怀里，小声抱怨：

“别人看到怎么办……”

江离厌低声笑，抱紧他：“看到就看到，我的人，我想吻就吻。”

语气霸道，动作却温柔得不行。

夜色渐渐降临，天边亮起第一颗星星。

小院里亮起一盏小小的灯，昏黄而温暖，照亮相拥的两人。

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只有朝朝暮暮。

五、夜晚·同眠

夜深人静，万归宗陷入沉睡。

夜思瑾的小院依旧亮着微弱的灯光。

两人洗漱完毕，夜思瑾习惯性地靠在江离厌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安心又踏实。

从前他常常做噩梦，梦见前世的狼狈与痛苦，夜夜难眠；

如今躺在江离厌怀里，再也没有过噩梦，睡得安稳而香甜。

江离厌轻轻搂着他，指尖顺着他的发丝，一下一下，温柔安抚。

“困不困？”

“有点。”夜思瑾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糯，“你抱着我，我睡得快。”

“那我一直抱着你。”江离厌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我陪着你。”

夜思瑾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沉睡。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均匀而安稳，模样乖巧得不像话。

江离厌却没有立刻睡着，依旧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怀中人。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夜思瑾脸上，柔和干净，美得让人心动。

他忍不住，又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

“思瑾。”

他轻声唤着，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两世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都会在你身边。”

怀中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轻轻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江离厌心口一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缓缓闭上眼。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灯火安宁。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细水长流。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朝朝暮暮。

这就是他们最好的日常。

六、日常小事·全是甜

除了修炼、看书、散步、相拥而眠，他们之间还有数不清的温柔小事。

—

江离厌会记得夜思瑾所有的小习惯。

夜思瑾修炼容易走神，他就陪在身边，时刻提醒；

夜思瑾怕黑，他就每晚在小院多亮一盏灯；

夜思瑾偶尔闹小脾气，他从不生气，只会耐心哄着，直到人笑出来为止。

—

夜思瑾也会悄悄为江离厌准备惊喜。

知道江离厌喜欢清净，他就把小院打理得格外安静；

知道江离厌修炼辛苦，他就学着炼丹药，虽然常常失败，却依旧乐此不疲；

知道江离厌喜欢他笑，他就常常对着江离厌笑，眉眼弯弯，干净耀眼。

—

宗门弟子常常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白衣清冷的江离厌，身边永远跟着一个浅衣温柔的夜思瑾。

江离厌会替夜思瑾挡开人群，会替他整理发丝，会在他说话时认真倾听，会在他笑时跟着一起笑。

夜思瑾会乖乖跟在江离厌身边，会依赖地牵着他的手，会在他疲惫时轻轻安抚，会在他温柔时耳尖发红。

有人好奇问过江离厌：

“江师哥，你为什么对夜师兄这么好？”

江离厌当时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身边的夜思瑾，语气平静却认真：

“他值得。”

简单三个字，却藏着两世的深情。

林晚曾经偷偷问夜思瑾：

“夜师兄，你和江师哥在一起，是不是一直都很开心呀？”

夜思瑾当时笑了笑，眉眼温柔，轻轻点头：

“嗯，一直都很开心。

因为他是江离厌，因为他在我身边。”

—

他们也会有小小的拌嘴，却从来不会真的生气。

大多时候，都是夜思瑾假装生气，江离厌耐心哄着，一吻便和好如初。

没有误会，没有冷战，只有彼此包容，彼此珍惜。

有一次夜思瑾修炼不顺，心情有些低落。

江离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没关系，有我在，慢慢来。”

夜思瑾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是不是很笨？”

江离厌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

“不笨，你是最好的。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那一刻，夜思瑾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全都烟消云散。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江离厌永远都会站在他身边。

七、岁岁年年·共赴朝夕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却温馨，简单却甜蜜。

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只有两个人安安稳稳的日常。

春天，他们一起看桃花开满山，落英缤纷；

夏天，他们一起坐在树下乘凉，听蝉鸣鸟语；

秋天，他们一起捡落叶，看满山红叶；

冬天，他们一起围坐取暖，看雪花飘落。

宗门的四季，因为有彼此，变得格外温柔。

偶尔，他们也会向宗主请一两天假，悄悄下山，去人间逛一逛。

不走远，就在山脚下的小镇，买一点小点心，挑一对小信物，手牵着手，慢慢走。

像人间最普通的一对恋人，安稳而幸福。

江离厌会给夜思瑾买糖人，会给他买好看的玉佩，会把所有他多看一眼的东西，全都买下来。

夜思瑾会乖乖跟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零食，嘴角沾着糖屑，笑得干净又灿烂。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

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回到宗门，依旧是平淡的日常。

一起修炼，一起看书，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相拥而眠。

看似枯燥，却藏着最动人的温柔。

夜思瑾曾经问江离厌：

“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无聊？”

江离厌当时正握着他的手，替他暖手，听到这话，轻轻摇头：

“不会。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坐着，我也觉得很幸福。”

夜思瑾眼眶一热，伸手抱住他：

“我也是。”

八、尾声·朝朝暮暮，岁岁相依

又是一个清晨。

晨雾散去，阳光洒满小院。

夜思瑾在院中练剑，身姿挺拔，剑招柔和。

江离厌坐在一旁，安静看着，眼底满是温柔。

练完剑，夜思瑾扑进江离厌怀里，抱着他的腰，蹭了蹭。

“离厌。”

“我在。”

“我们会一直这样，对不对？”

江离厌抱紧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会。

不止这辈子，

下辈子，下下辈子，

生生世世，我都会找到你，陪着你，守着你，爱着你。”

夜思瑾抬头，吻上他的唇。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灵草飘香，岁月安稳。

身边是最爱的人，眼底是满心的欢喜。

没有前世的遗憾，没有今生的纷扰，

只有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只有他们两个人，

只有永不落幕的温柔与甜蜜。

往后余生，

春花，秋月，夏日，冬雪，

岁岁年年，朝夕相伴，

长灯与共，永不分离。

这就是夜思瑾和江离厌，

最平凡，也最甜蜜，

最安稳，也最动人的日常。

番外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