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迟到的真心话，全是藏不住的后悔与想念

早读课的读书声漫过教室，阳光斜斜铺在桌面上，把两人之间的空隙照得格外空旷。左奇函轻轻咳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像一根细针，扎得陈奕恒指尖猛地一颤。

陈奕恒侧脸紧绷，眼尾发红，死死盯着课本，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不敢转头，不敢靠近，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他眼底快要藏不住的慌乱与心疼。

左奇函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湿了一片，他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开口。

陈奕恒喉咙滚动，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左奇函手指蜷缩，指甲掐进掌心，眼眶更红。

陈奕恒闭了闭眼，声音发颤。

左奇函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课本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陈奕恒猛地转头，眼底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左奇函哭得肩膀发抖，声音哽咽。

陈奕恒看着他脸上淡淡的巴掌印，心脏狠狠一缩，痛得几乎窒息。

左奇函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陈奕恒泪水终于滚落，声音崩溃。

左奇函愣住了，眼泪挂在脸颊上，微微睁大眼。

陈奕恒用力点头，哭得声音发颤。

陈奕恒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绷断，所有假装的冷漠全都裂开，他浑身都在轻微地发颤，眼眶红得吓人，眼底翻涌着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痛苦、自责与挣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带着浓重的哭腔。

左奇函被这句话狠狠刺中心脏，整个人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汹涌而出，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尽全力才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陈奕恒痛苦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用力摇着头，像是在否定全世界，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自我厌恶。

左奇函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几乎喘不上气，他用力点头，像是在发誓，又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破碎的坚定。

陈奕恒缓缓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满是深深的无力与自我否定，他看着左奇函脸上那道淡淡的印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左奇函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整张脸，他向前微微探身，眼神里满是哀求与心疼，他不想再看到眼前这个人如此折磨自己。

陈奕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深深的恐惧，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左奇函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心底那份从未消失过的喜欢。

陈奕恒再也绷不住，情绪彻底崩溃，泪水疯狂滚落，他用力点头，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倔强全都甩掉，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与坚定。

左奇函吸了吸鼻子，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柔软而认真，他不想再和眼前这个人互相折磨一秒钟。

陈奕恒看着眼前哭红双眼的人，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带着无尽心疼的呼唤。

左奇函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哭后的沙哑，那一声回应，像是跨越了漫长的煎熬，终于回到了原点。

陈奕恒深深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沉甸甸的歉意与后悔。

左奇函也跟着轻声开口，同样带着悔意与心疼，他们都错了，也都痛了。

陈奕恒屏住呼吸，心脏疯狂跳动，带着一丝忐忑，一丝期待，一丝害怕被拒绝的不安，轻轻开口。

左奇函哭得一抽一抽的，却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后的软糯，那是压抑了几天几夜之后，终于得到释放的安心与委屈。

陈奕恒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动作轻得像拥抱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仿佛稍微一用力，眼前的人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消失。他的手臂微微颤抖，将人稳稳地、温柔地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对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让他想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气息。这几天的冷漠、假装、挣扎、痛苦、悔恨，在抱住这个人的一瞬间，全都有了归宿，所有的坚硬，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绕指柔。4

左奇函埋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那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听过最安心、最踏实的声音。他把整张脸都埋进对方的衣襟，任由眼泪浸湿那一片布料，所有的委屈、不安、害怕、思念，在这个温暖而迟来的拥抱里，终于一点点被抚平。

陈奕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低沉而有力，给足了安全感。

左奇函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思念，这几天的煎熬，在这一刻全都有了意义。

陈奕恒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缺失的温暖全都补回来，声音沙哑又真诚。

左奇函微微仰头，眼眶依旧通红，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与认真，提出自己唯一的要求。

陈奕恒低下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无声的承诺，语气无比郑重。

两人就那样站在课桌旁，抱着彼此，在喧闹的教室里，拥有了只属于他们的安静与温暖。阳光温柔地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所有的伤害、误会、冷漠、后悔，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一句——

“我还爱你，我们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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