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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迟到的真心话,全是藏不住的后悔与想念

欢喜死对头天天被喂糖-d621

早读课的读书声漫过教室,阳光斜斜铺在桌面上,把两人之间的空隙照得格外空旷。左奇函轻轻咳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像一根细针,扎得陈奕恒指尖猛地一颤。

陈奕恒侧脸紧绷,眼尾发红,死死盯着课本,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不敢转头,不敢靠近,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他眼底快要藏不住的慌乱与心疼。

左奇函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湿了一片,他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开口。

左奇函你……还在恨我吗?

陈奕恒喉咙滚动,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陈奕恒我没有资格恨你

左奇函手指蜷缩,指甲掐进掌心,眼眶更红。

左奇函可你不理我了。你说,再也不会理我了。你知道我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吗?

陈奕恒闭了闭眼,声音发颤。

陈奕恒我说完就后悔了。那一秒我就想收回,可我拉不下脸,我怕你还是那句‘不重要了’,我怕我一低头,就被你再推开一次

左奇函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课本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左奇函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推开你。我那是气话,是我太疼了才乱说的。你对我怎么可能不重要?从你第一天坐在我旁边,从你第一次帮我捡笔,从你第一次给我讲题,你就一直很重要

陈奕恒猛地转头,眼底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奕恒那你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你知不知道,‘不重要了’这四个字,比打我一巴掌还疼。我那段时间天天失眠,一闭眼就是你说这句话的样子

左奇函哭得肩膀发抖,声音哽咽。

左奇函我知道我错了,我错得特别离谱。我看着你和许念一起走,一起说话,我嫉妒,我害怕,我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我才用最蠢的方式伤害你

陈奕恒看着他脸上淡淡的巴掌印,心脏狠狠一缩,痛得几乎窒息。

陈奕恒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只是同学,只是普通帮忙。我解释过,可你不信,你一直闹,一直冷着脸,我也慌,我也怕,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我才会失控……我才会动手

左奇函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左奇函那一巴掌打下来的时候,我耳朵嗡嗡响,脸很疼,可我心里更疼。我那时候想,原来你真的这么讨厌我了

陈奕恒泪水终于滚落,声音崩溃。

陈奕恒我没有讨厌你!我那是疯了!我打完你就想扇自己,我看着你偏过去的脸,我恨不得当场跪下道歉。我这几天,没有一天不在恨我自己

左奇函愣住了,眼泪挂在脸颊上,微微睁大眼。

左奇函你……你也后悔?你不是真的想不理我?

陈奕恒用力点头,哭得声音发颤。

陈奕恒我每天都在后悔!我假装冷漠,假装无视你,假装和别人笑得很开心,全都是装的!我笔掉在你脚边我不敢捡,我想给你递水我不敢动,我想叫你名字我不敢开口!

左奇函那你为什么要装?你明明还在意我,明明还关心我,为什么要让我觉得,你彻底把我忘了?

陈奕恒我怕!我怕我一靠近,你又说一切都不重要;我怕我一低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我怕我一开口,得到的还是你的冷漠

左奇函我从来没有冷漠对你!我每天都在偷偷看你,每天都在等你看我一眼,每天都在心里跟你道歉,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

陈奕恒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绷断,所有假装的冷漠全都裂开,他浑身都在轻微地发颤,眼眶红得吓人,眼底翻涌着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痛苦、自责与挣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带着浓重的哭腔。

陈奕恒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你低头不说话的时候,你咳嗽的时候,你被全班看着的时候,我都看见了!可我不敢上前,我没有资格

左奇函被这句话狠狠刺中心脏,整个人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汹涌而出,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尽全力才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左奇函你有资格!你一直都有!是我先说了狠话,是我先伤害你,要道歉的人是我,该被原谅的人是你!

陈奕恒痛苦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用力摇着头,像是在否定全世界,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自我厌恶。

陈奕恒陈奕恒:“我不需要你道歉,我只需要你别再说‘不重要’,别再说放弃我,别再把我从你身边赶走

左奇函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几乎喘不上气,他用力点头,像是在发誓,又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破碎的坚定。

左奇函我再也不会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闹,再也不嘴硬,再也不把你往外推,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陈奕恒缓缓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满是深深的无力与自我否定,他看着左奇函脸上那道淡淡的印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陈奕恒我也想回到以前……可我打了你,我伤害了你,我不配再回到你身边

左奇函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整张脸,他向前微微探身,眼神里满是哀求与心疼,他不想再看到眼前这个人如此折磨自己。

左奇函我已经不怪你了!真的不怪了!我只要你回来,我不要你自责,不要你装冷漠,不要你再不理我,我只要你像以前一样对我

陈奕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深深的恐惧,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陈奕恒你真的……能原谅我?原谅我动手,原谅我冷落你,原谅我所有的错?

左奇函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心底那份从未消失过的喜欢。

左奇函能!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还愿意陪着我,我什么都能原谅

陈奕恒再也绷不住,情绪彻底崩溃,泪水疯狂滚落,他用力点头,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倔强全都甩掉,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与坚定。

陈奕恒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我以后再也不冲动,再也不冷战,再也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左奇函吸了吸鼻子,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柔软而认真,他不想再和眼前这个人互相折磨一秒钟。

左奇函我也不闹了,我也相信你,我也好好听你解释,我们再也不要互相折磨了

陈奕恒看着眼前哭红双眼的人,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带着无尽心疼的呼唤。

陈奕恒奇函……

左奇函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哭后的沙哑,那一声回应,像是跨越了漫长的煎熬,终于回到了原点。

左奇函嗯……

陈奕恒深深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沉甸甸的歉意与后悔。

陈奕恒对不起。

左奇函也跟着轻声开口,同样带着悔意与心疼,他们都错了,也都痛了。

左奇函我也对不起

陈奕恒对不起我动手打你。

左奇函对不起我说狠话伤你。

陈奕恒对不起我故意不理你。

左奇函对不起我轻易说放弃。

陈奕恒对不起我让你一个人难过。

左奇函对不起我让你整夜失眠。

陈奕恒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左奇函我以后也再也不会了。

陈奕恒屏住呼吸,心脏疯狂跳动,带着一丝忐忑,一丝期待,一丝害怕被拒绝的不安,轻轻开口。

陈奕恒那我们……和好好不好?

左奇函哭得一抽一抽的,却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后的软糯,那是压抑了几天几夜之后,终于得到释放的安心与委屈。

左奇函好……我们和好……再也不分开了。

陈奕恒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动作轻得像拥抱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仿佛稍微一用力,眼前的人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消失。他的手臂微微颤抖,将人稳稳地、温柔地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对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让他想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气息。这几天的冷漠、假装、挣扎、痛苦、悔恨,在抱住这个人的一瞬间,全都有了归宿,所有的坚硬,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绕指柔。

陈奕恒嗯,不和好了,再也不吵了,再也不嘴硬,再也不后悔。

左奇函埋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那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听过最安心、最踏实的声音。他把整张脸都埋进对方的衣襟,任由眼泪浸湿那一片布料,所有的委屈、不安、害怕、思念,在这个温暖而迟来的拥抱里,终于一点点被抚平。

左奇函陈奕恒……

陈奕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低沉而有力,给足了安全感。

陈奕恒我在,我一直都在。

左奇函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思念,这几天的煎熬,在这一刻全都有了意义。

左奇函我好想你。这几天,我每天都在想你。

陈奕恒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缺失的温暖全都补回来,声音沙哑又真诚。

陈奕恒我也想你……想得快要疯了。我每天都在人群里找你,每天都在看你的背影,每天都在想,我该怎么跟你道歉。

左奇函微微仰头,眼眶依旧通红,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与认真,提出自己唯一的要求。

左奇函你以后不许再突然不理我了。

陈奕恒低下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无声的承诺,语气无比郑重。

陈奕恒我发誓,再也不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左奇函也不许再动手。哪怕我再闹,你也不能碰我一下。

陈奕恒那……我们重新开始。

左奇函好。重新开始。

两人就那样站在课桌旁,抱着彼此,在喧闹的教室里,拥有了只属于他们的安静与温暖。阳光温柔地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所有的伤害、误会、冷漠、后悔,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一句——

“我还爱你,我们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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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家别急,我也是放学回来啦

星期一的时候可能不会更,今天就先更一集。因为其他的书也要更新的,所以星期六晚上我可能会更个十几集,大家尽情期待吧,别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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