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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蓝:校园

(时间线:流言被强势镇压,校园表面恢复平静,但某些阴暗角落里的嫉妒和恶意,却如同地沟里的老鼠,从未真正消失。)

(起因是有人在匿名社交软件的小范围内,散播了几张模糊不清、角度刁钻的照片,似乎是蛋小蓝在初中时期,因为家庭原因(父母工作调动频繁)而短暂转过几次学,被恶意解读成“来历不明”、“背景混乱”、“可能被包养过”之类的污言秽语。还有人造谣蛋小蓝能当上学生会会长,是靠“特殊手段”讨好老师,甚至暗示他与某位年轻男老师“关系不寻常”。这些谣言编造得极其恶毒下作,传播范围虽然不广,只在几个见不得光的小群里流转,但字字句句都往人最痛处戳。)

(蛋小黑的手下第一时间监控到了这些信息,汇报了上来。蛋小黑看到那些污秽不堪的文字和模糊照片的瞬间,眼底的暴戾和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他之前清理公开言论,用的是规则和权势,是“阳谋”。但这次,触及到了他的逆鳞,触碰了他最不能容忍的底线——有人敢用如此肮脏的手段,污蔑他的小蓝,试图从根子上毁掉他。)

(蛋小黑没有告诉蛋小蓝。他知道他的小蓝外表清冷坚强,内心其实敏感又骄傲,这些恶毒的谣言如果让他看到,哪怕明知是假的,也会像毒刺一样扎进心里,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疤。他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动用了一些非常规的、蛋小蓝绝对不喜欢的手段,锁定了最初造谣和几个传播最积极的ID背后的人。不出所料,是几个平时在学校里就游手好闲、嫉妒蛋小蓝成绩和“受欢迎”,又被茶茶等人暗中怂恿煽动的外班混混,以及…茶茶和茶香私下找的、校外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蛋小黑冷笑。很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找了个借口,说家里有点事,让蛋小蓝先回宿舍。蛋小蓝不疑有他,叮嘱他早点回来,别在外面乱跑。蛋小黑应了,目送他离开后,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肃杀。)

(学校后山废弃的旧仓库,偏僻,隐蔽,少有监控。)

(蛋小黑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寒冰般的蓝眸。他身后,站着几个同样一身黑衣、气质冷峻、显然训练有素的年轻人,是他的“手下”,也是蛋家培养的、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人。)

(仓库里,灯光昏暗。几个被绑来的造谣者和传播者,鼻青脸肿,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看向蛋小黑的眼里充满了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在小群里口嗨了几句,就惹来了这样的灭顶之灾。)

蛋小黑:(慢条斯理地摘掉一只手上的黑色皮手套,活动了一下手腕。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蓝眸,一个个扫过那些人。那目光,不像在看人,像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垃圾。)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吓得魂飞魄散,尿了裤子。)

“知道为什么请你们来吗?” 蛋小黑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刀磨过砂纸,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几个人吓得连连摇头,又拼命点头,语无伦次地求饶。)

【终于更新了】

“黑…黑哥!饶命!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是…是茶茶她们让我们说的!照片也是她们给的!我们就是…就是拿了点钱,嘴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蛋小黑:(听到茶茶的名字,眼底的寒意更甚。他走到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头目”的混混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嘴贱?” 蛋小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有些话,说出来了,就要付出代价。尤其是…关于我的人。”

(他松开手,站起身,对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动手。别弄死,也别留下永久性伤残。但我要他们这辈子,提到‘蛋小蓝’这三个字,就浑身发抖,想到今天,就后悔生出来。”

(声音平静,却决定了这些人的“下场”。)

“是,少爷。” 手下们应声,上前。

(仓库里,顿时响起压抑的痛呼和拳拳到肉的闷响。蛋小黑转过身,走到仓库门口,背对着里面的“清理”现场。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他平时几乎不抽,只有极度烦躁或需要冷静时才会点一根,蛋小蓝很讨厌烟味,所以他一直克制着。)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冲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因为珍视之人被亵渎而翻腾的暴戾和毁灭欲。)

(就在这时——)

手下A:(匆匆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不断震动的、套着纯黑色防窥壳的手机,脸色有些慌张,压低声音)“老大…有电话…”

蛋小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烟雾中,闻言,眉头不耐地蹙起,声音带着未散的戾气)“谁?”

(手下A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那是一个没有存名字,但被设置成特别星标,旁边还有一个手绘的、小小的蓝色爱心备注的号码。)

“呃…” 手下A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同情?“是…嫂…嫂子打来的。”

(“嫂子”这个称呼,是蛋小黑私下默许手下对蛋小蓝的“尊称”。)

(蛋小黑:“!!!”)

(他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脸上那副冰冷肃杀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以一种滑稽又惊人的速度,开始崩裂、转换。暴戾、烦躁、狠决…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慌、心虚、懊恼,以及…条件反射般涌上来的温柔和讨好。)

(他手忙脚乱地把嘴里刚抽了两口的烟拿下来,想也不想,直接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证据。然后,他扯下脸上的口罩,胡乱抹了把脸,似乎想抹掉不存在的烟味和戾气。又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卫衣帽子和头发。)

(做完这一切,他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甚至带着点刚刚睡醒般的慵懒和…甜蜜?他从手下A手里几乎是“抢”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蛋小黑:(声音瞬间切换成那种带着磁性笑意、尾音微扬、能腻死人的调调,仿佛刚才那个下令让人“后悔生出来”的冷酷少年从未存在过)**

“喂~蓝蓝~怎么了,想我了?”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撒娇和亲昵。配合着他此刻站在昏暗仓库门口、脚下还碾着烟蒂、身后隐约传来闷哼声的背景,简直…诡异又好笑到了极点。)

(手下A和其他几个隐约听到动静的手下,全都默默别开了脸,肩膀可疑地耸动着,拼命忍住笑,又觉得后背发凉——老大这变脸速度,这演技…不愧是能搞定“嫂子”的男人!)

(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蛋小蓝清冷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出来,在寂静的仓库门口回荡:)**

“…小黑?你在哪儿?背景音怎么有点杂?还有…你声音好像有点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