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世人总以为,浪子回头会因苦难,海王收心会因变故,可沈知砚用亲身经历告诉你,骨子里自私到只爱自己的人,就算天塌下来,最先怪的也是别人,最先疼的也是自己。父亲离世,事业崩盘,看似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可他半分愧疚没有,半分悔恨全无,只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只觉得自己的落魄,全是旁人拖累,半点想不到,这一切恶果,皆是他亲手种下的因。
【场景】高档公寓内,往日的精致奢华早已不见踪影,客厅里散落着空酒瓶、揉皱的稿件,烟灰缸堆得满满当当,空气里弥漫着酒精与烟草混合的刺鼻味道,昏暗的灯光将房间衬得愈发压抑。沈知砚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不堪,眼底布满红血丝,满脸憔悴,却依旧难掩那副天生的温柔皮囊,只是这份温柔,此刻只剩下戾气与颓废。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助理发来的一连串消息,全是合作方解约、品牌方撤资、出版社取消合作的通知,每一条都像一根针,扎得他心烦意乱,却远不及心底那股自私的恼怒来得浓烈。
沈知砚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仰头猛灌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胸口发疼,他狠狠将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声音暴躁又狰狞) 该死!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当初求着跟我合作的时候,一个个卑躬屈膝,现在我稍微出点事,跑得比谁都快!
上帝视角听听这混账话,读者是不是气得牙痒痒?他从不想想,自己能有当初的风光,靠的是才华,更是众人眼中那个“深情专一”的人设。他靠着贩卖深情博取名声,靠着欺骗苏清禾的真心堆砌才华,如今人设崩塌,事业垮台,本就是理所应当,可在他眼里,全是别人的错,他永远是那个最委屈的人,永远不会反思自己半分。
他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凌乱的头发里,脑海里闪过的不是父亲病重时自己的冷漠,不是苏清禾被他伤害时的眼泪,而是自己即将失去的名利、地位,还有他精心维护的,那个完美的才子形象。
就在这时,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家里管家”四个字,沈知砚皱了皱眉,满心不耐地接起电话,语气里没有丝毫关心,只剩烦躁。
沈知砚(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与戾气) 什么事?没看见我正烦着?
【电话那头】(管家的声音带着哽咽与焦急,语速极快,满是悲痛)
管家少爷!您快回来吧!先生他……先生他撑不住了!医生刚刚下了病危通知,说就这一会儿了,您快回来见最后一面啊!
沈知砚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眼底的烦躁瞬间僵住,酒精带来的混沌似乎清醒了几分,可那份清醒,并非是悲痛,而是一种莫名的茫然,紧接着,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甚至还有一丝……嫌麻烦。
沈知砚(声音微微发紧,却依旧没有半分心疼,反而皱着眉,语气不耐烦)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我这边还有一堆事没处理,他早不病晚不病,非要挑这个时候添乱。
上帝视角扎心了!亲生父亲病危垂危,即将离世,他第一反应不是悲痛,不是愧疚,而是嫌父亲添乱,怪父亲挑了他事业崩盘的时候离世。这就是沈知砚,顶级海王,温柔刽子手,他的心里,从来只有自己的得失,至亲之人的生死,都比不上他的名利重要,连一丝一毫的难过,都要排在自己的烦躁之后。
电话那头的管家听到这话,愣了片刻,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哭声更甚,满是痛心。
管家(哽咽着,带着不敢置信)少爷!那是您父亲啊!他一辈子就盼着您出息,盼着您回家看看,您就算再忙,也得回来见他最后一面啊!先生一直睁着眼,嘴里念着您的名字,就等您回来呢!
沈知砚闭了闭眼,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父亲对他向来严苛,却也从未缺过他衣食,供他读书,助他成名,可这份养育之恩,在他眼里,远不如自己当下的落魄来得揪心。
他知道,自己必须回去,若是连父亲最后一面都不见,势必会引来更多非议,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会彻底跌入谷底。说到底,他愿意动身,不是因为父子亲情,而是为了自己仅剩的那点脸面。
沈知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没有丝毫悲伤)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起身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有丝毫悲痛的神情,甚至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脚步匆匆,不是急于见父亲最后一面,而是急于完成这场“尽孝”的戏码,好尽快摆脱这个麻烦。
【场景】医院重症监护室外,走廊里灯火通明,却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与悲伤的氛围。亲戚们站在走廊里,一个个面色凝重,眼眶通红,看到沈知砚走来,纷纷投去复杂的目光,有指责,有痛心,有惋惜,可沈知砚全然无视,径直走向监护室。
监护室内,病床上的老人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微睁,目光涣散,却始终朝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苦苦等待着什么。医生站在一旁,无奈地摇着头,示意病人已经油尽灯枯,就等最后一刻了。
医生(看向沈知砚,语气沉重,沈先生,您父亲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有什么话,赶紧跟他说吧。
沈知砚走到病床边,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父亲,心底没有波澜,没有难过,只有一种莫名的空洞。他想起自己年少时,执意要去异国追求所谓的前途,不顾父亲的反对,不顾苏清禾的等待,转身就走,这些年,他很少回家,很少联系父亲,就算父亲病重,他也只是敷衍地打了几个电话,从未真正关心过。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愧疚,只觉得这是父亲的命,也是自己人生中必经的一道坎,与他的所作所为无关。
沈知砚站在病床前,声音低沉,却没有半分温度,更没有父子间的温情)爸,我回来了。
病床上的父亲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浑浊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微弱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又渐渐变得平缓。
他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想要触碰沈知砚,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眼睛彻底闭上,仪器上的心跳线,瞬间变成了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医生(上前检查了一番,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沈知砚)抱歉,沈先生,节哀。
上帝视角警报声刺耳,生命就此落幕,那个给了他生命、养他长大的人,永远离开了。可沈知砚的脸上,依旧没有眼泪,没有崩溃,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终于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仿佛这场迟到的“送别”,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他的世界里,父亲的离世,不过是他落魄人生里,又一件添堵的事,半分温情,半分思念,都不值得他付出。
亲戚们见状,纷纷落泪,有人忍不住开口指责,语气里满是痛心。
亲戚甲红着眼,看着沈知砚,满是失望)
知砚啊!你爸这辈子,最疼的就是你,你看看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连他最后一程,都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亲戚乙(叹了口气,满脸惋惜)
好好的一个才子,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名声没了,亲情也淡了,到底图什么啊!
沈知砚被指责得心烦意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满是不耐烦)我自己的父亲,我心里清楚,不用你们在这说三道四。
他转身就走,不愿在医院多待一刻,不愿面对这些指责,更不愿面对父亲离世的事实。在他眼里,这些人的关心,都是虚伪的,都是来看他笑话的,他如今事业崩盘,父亲离世,成了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场景】沈知砚走出医院,外面夜色深沉,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酒精的后劲上来,脑袋昏沉无比。他靠在墙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比孤独,可这份孤独,不是因为失去父亲,而是因为失去了名利,失去了光环,失去了可以随意玩弄感情的资本。
他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下意识地想要找个人倾诉,想要找个温柔的女人来安慰自己,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是苏清禾的脸,是她曾经温柔的陪伴,是她无条件的信任,可随即,他又想起苏清禾决绝离开的背影,心底升起一股恼怒。
沈知砚(盯着手机里苏清禾的联系方式,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眼神阴鸷)要不是你非要离开,我也不会这么狼狈,要是你还在我身边,至少还能陪着我,安慰我……
全员觉醒是不是觉得离谱又心寒?到了这种时候,他居然还在怪苏清禾!怪她不肯继续做他的备胎,怪她不肯继续被他欺骗,怪她在他落魄的时候,没有留下来任他践踏真心。他永远学不会反思,永远学不会愧疚,永远把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这就是顶级海王的本性,刻在骨子里的自私,永远改不了。
他没有拨通苏清禾的电话,他知道,苏清禾不会再理他,他也拉不下那个脸去低头。他又翻了翻通讯录,里面全是曾经被他撩拨过的女人,可如今,他名声尽毁,无人再愿意搭理他。
事业没了,父亲没了,名声没了,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全都走了,他终于体会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沈知砚(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凭什么?我沈知砚明明那么优秀,凭什么要落得这个下场?不过是谈了几场恋爱,不过是没来得及跟她们说清楚,凭什么所有人都要针对我?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些?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怒吼,不是因为失去亲人的悲痛,而是因为自己的人生跌入谷底,自己的利益受损,自己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做那个风光无限、玩弄感情于股掌之间的海王。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风光,想起无数女人为他倾心,想起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不同的温柔乡中,享尽齐人之福,再看看如今的自己,狼狈不堪,一无所有,巨大的落差让他彻底崩溃,可这份崩溃,依旧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失去的一切。
上帝视角这就是沈知砚的谷底,没有忏悔,没有醒悟,只有对自己遭遇的不甘,只有对旁人的怨恨。父亲病逝,是他人生的一道分水岭,从此,他从风光才子,彻底沦为落魄之人,可他的海王之路,并未就此停止,骨子里的劣根性,让他即便跌入泥潭,也想着从泥潭里,再找一个可以依靠、可以欺骗的人,来填补自己的空虚,来救赎自己的狼狈。
冷风不断吹着,刮在他脸上,生疼生疼,可远不及他心底的偏执与自私来得刺骨。他不知道,这场谷底,不过是他报应的开始,他欠下的七个女孩的一生,终究要一笔一笔,慢慢偿还,而他此刻的狼狈,比起那些女孩被他毁掉的青春、碾碎的真心,根本不值一提。
他缓缓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自己的车,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该去哪里找一个新的猎物,该如何重新站起来,他从未想过赎罪,从未想过弥补,只想着如何再次过上那种随心所欲、玩弄感情的日子。
车子驶离医院,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路的落寞与戾气,而这场父亲病逝带来的谷底,不过是他罪恶人生里,一个小小的插曲,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等着他,等着这个永远只爱自己的温柔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