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9

谢征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

他顿了顿。

齐昭月没有说话。

谢征抬起眼看她，目光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

谢征看着她，

齐昭月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曳。

她忽然开口。

谢征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望着外头的夜色。

他说，

齐昭月侧头看他。

谢征说，

齐昭月的眼睛亮了一瞬。

齐昭月忽然笑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映出眼底细碎的光。

她说，

谢征低头看着她。

他说，

两人对视片刻，忽然都笑了。

齐昭月说，

齐昭月歪着头看他：

谢征想了想，认真道：

齐昭月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她说，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

谢征替她接上：

齐昭月笑得弯下腰。

笑完了，她直起身，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比白日里柔和些，眼底却有光。

她说，

谢征看着她，没有说话。

齐昭月伸出手，

谢征低头，看着她伸过来的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指尖带着点凉意。

他伸手，握住。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月光落在上头，像镀了一层银。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悄无声息。

齐昭月抬头望着夜空。

谢征也抬头看。

齐昭月忽然问，

谢征一愣：

齐昭月侧头看他，

谢征想了想：

齐昭月弯了弯唇。

她说，

谢征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个。

齐昭月收回手，拢了拢袖子，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说，

谢征看着她。

谢征想了想。

齐昭月笑了。

门在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