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也环住谢征的腰身。
沈栖棠(沈七)谢征,谢谢你理解我……
谢征摇头,鼻子有些发酸。
谢征(言正)小七,这些日子,我过得很痛苦,我真以为你……
“死了”两个字谢征哽在喉头说不出口。
谢征(言正)我本是不信的,可在江边找到了一具女尸,模样打扮与你别无二致,手腕上还戴着那条红线……你知道那种五脏六腑俱痛的感觉吗?我每日就想着能在梦中见到你,可每次你总是不肯多留,再次醒来怅然若失更甚,悲痛更绝……那种日子,我此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沈栖棠的泪又涌了上来,谢征松开她,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谢征(言正)所以,你想留在这里,我支持你。但有一条——不许再拿自己的命不当命,救人归救人,你得活着。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太重了,便松了松手上的力度,补了一句。
谢征(言正)毕竟,你是我的妻主,我不想再当无依的浮萍了……
谢征说完,又擦了擦沈栖棠的泪水,沈栖棠觉得好笑。
沈栖棠(沈七)那是沈七和言正的,又不关我们的事。
这话说的谢征心里一紧,赶紧拥住沈栖棠。
谢征(言正)在我心里,那就是我们俩的,你难不成不认了。
沈栖棠笑着看向谢征,刚哭完的眼眶还有些红。
沈栖棠(沈七)堂堂武安侯,赘进我安阳侯府,难道不应该带嫁妆吗?等你备好嫁妆,再来当赘婿吧。
听见这话,谢征终于松了一口气,将下巴抵在沈栖棠肩上。
谢征(言正)那你可得好好想一想要让我带哪些嫁妆了。
沈栖棠的手搭在他的背上,认真想了想道。
沈栖棠(沈七)其他的我还没想好,不过这第一件我倒是想好了。
谢征闻着她身上的海棠香,觉得莫名安心。
谢征(言正)什么?
沈栖棠缓缓开口。
沈栖棠(沈七)卢城,将卢城守好,你也要平平安安……
谢征点点头。
谢征(言正)好,我答应你……
沈栖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沈栖棠(沈七)你伤还没好,就跑到这冷风中,伤口疼吗?
谢征委屈巴巴又强装坚强的的点点头。
谢征(言正)我怕你又不见了……
一句话道尽了心酸,沈栖棠拉他回营帐换药。
沈栖棠(沈七)你这外伤不打紧,就是内伤要命,哀思过度,都伤到肺腑了,我不是让人给你带了信和药吗?你怎么都不用!
谢征盯着沈栖棠的脸想了半天,敢情公孙鄞拿过来的那个药就是沈栖棠配的,他当时用过一两次,可那些药品对他的哀思也无用啊,最有用的是沈栖棠……
不过……
谢征(言正)信?
沈栖棠上好了药,抬眸。
沈栖棠(沈七)你没收到?!
谢征点点头。
谢征(言正)药收到了,没有信啊!
得,又给丢了……谢征好奇,靠近沈栖棠,眉眼带着笑意。
谢征(言正)信上写了什么?
沈栖棠想起“吾爱言正”四个字,耳尖还是有些发烧。
沈栖棠(沈七)既然没收到,那便算了。
谢征不依不饶,沈栖棠笑着一巴掌拍过来,谢征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沈栖棠脸颊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