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麟沐宫恣奕誓死护卫少主。”
“白麒麟沐容安湘誓死护卫少主。”
“九命猫韩薏惜誓死护卫少主。”
“花妖花瑶誓死护卫少主。”
“九尾狐洛澄清誓死护卫少主。”
清雅淡逸的水墨色双眸,浩瀚如星辰的深蓝色双眸,光芒耀眼的墨绿色双眸,华丽俏皮的淡紫色双眸,妖娆魅惑的玫瑰色双眸……
十二层天山之巅,女子迎风而立,身侧是一棵繁盛的樱花树。樱瓣落了一地,枝头却不见减少。一瓣花由女子的发梢落下,拂过浓密的睫毛,划过苍白的脸庞,最终落入女子指尖的光圈。灰飞烟灭。
疾风呼啸而过,女子轻咳。掌心是惨色的血痕。
“天主,您身子弱,先回屋去吧。”如此温婉的音色,必是西方圣使凛千沫,“您旧伤未愈,不易吹风啊!”
身子弱?解如令自嘲一笑,如果那天古荥没有动用杀招,她如今怎会这般娇弱!她们又怎会弃全族于不顾为她战死沙场!当年,她亦是一代女中豪杰,人中龙凤,巾帼不让须眉。
见解如令不答,凛千沫叹气,转身离去。虽天主不说,她也明白,解如令心里多少是怪她和郑佁行的。说好同生共死,却只有他们三个回来。
可她们就不难过了吗?她们也是愧疚了一百多年的漫长岁月,她们不痛苦吗?当初的选择有谁问过她们愿意吗?可有些人,有些事,由不得她们去抉择。是可笑的使命!是这种根本没有任何情义可言的使命迫使她们以她们的命为代价,护了解如令周全。
但那终究已是过去,已无法改变。
凛千沫走后,解如令从怀中摸出一颗圆润的玉石,刹那间,光芒万丈。
繁樱石。
与其说解如令怨凛千沫郑佁行,恨古荥,倒不如说她恨手中的玉石。
若无它,一切或许不会变成这样……
她应该还是潇洒的公子,凛千沫和郑佁行的神色也不复苦闷,沐宫子奕应该还在沐府门前等待妹妹回家,沐容安湘应该还在前往芙蓉楼的路上,韩薏惜应该在厨房偷厨娘刚做好的烤鸡腿,洛澄清应该还在宝石铺挑心仪的饰物,花瑶应该还在后院花海中寻觅。
可这终究是曾经。
一切,都在那一天,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