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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

我是正主,你就是个替身

客厅的灯没开,电视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沙发上。左奇函靠在角落,杨博文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后背贴着左奇函的胸膛,姿态舒展得像只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猫。

屏幕里在播什么没人真的在意。

杨博文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左奇函卫衣的抽绳,左奇函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拂过他颈侧。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左奇函以为怀里的人已经快睡着了。

然后杨博文开了口。

“等会儿去接机场沈妤吧。”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先别告诉她我的身份。”

左奇函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杨博文腰间,原本无意识摩挲的动作也停了。

“为什么?”

电视的光正好切过来,杨博文侧脸的轮廓被勾出一道冷白的边。他微微偏头,嘴角的弧度介于漫不经心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之间。

“我想看看,”杨博文说,声音放得很轻很慢,“这个替身看到我会怎么样。”

客厅安静了两秒。

左奇函垂下眼,目光落在杨博文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几根手指上。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漂亮得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手。

“……知道了。”他说。

杨博文满意地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后脑勺蹭了蹭左奇函的肩膀,重新靠好。电视的光继续在两人身上流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左奇函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只有一点。

机场到达厅的灯光白得刺眼。沈妤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接机口的那个人。

左奇函。穿着深灰色的外套,插着兜站在那里,神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沈妤的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心里冒出一点隐秘的欢喜——他来接她了。

“这边。”左奇函接过她的行李箱,嗓音淡淡的。

沈妤跟在他身后往外走,目光却落在了副驾驶座的方向。车门开着,座位上已经坐了个人,正低着头看手机,只露出一截后颈和耳朵上的一颗小痣。

穿着件浅色的薄毛衣,领口松松地露出锁骨,头发软塌塌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谁的床上起来——不,更像是从谁的怀里起来的。他看她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不太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该有的样子。

沈妤收回目光,问了一个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先问出口的问题:“你怎么坐在副驾驶?”

空气凝滞了一瞬。

驾驶座上的左奇函没回头,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坐哪里都一样,赶紧上车回家。”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问题,也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副驾驶上的杨博文先说话了。

“姐姐,”他转过头来,下巴搁在座椅头枕的侧边上,笑得天真又无辜,“你觉得替身应该是什么性格?”

沈妤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她根本不知道全貌的棋局里。

车子熄火的时候,沈妤注意到一件事。

左奇函没有用遥控器开车库门。他直接把车停在了别墅外面的临时车位上,好像这趟行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辆车进车库。又或者,车库里有别的车占着位置。

她没问。

杨博文第一个下了车。他的动作很快,推开车门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冷风,毛衣下摆被风掀起来一点,露出一截腰线。他没有等任何人,径直走向大门,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下——动作快得像是肌肉记忆,没有犹豫,没有停顿,甚至连低头看键盘的环节都省了。

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铺了一地。

沈妤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看见杨博文已经蹲在鞋柜前了。他拉开左边第二扇柜门,从里面拎出一双深灰色的棉麻拖鞋,放在自己脚边,然后又从同一层拿出一双浅灰色的,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

不是给左奇函的。左奇函的拖鞋是深蓝色那双,正放在最外面那层,鞋头朝外,像是早上刚被人穿过。

“沈妤姐姐,你的房间在一楼。”杨博文换好鞋站起来,回头冲她笑了笑,下巴朝走廊尽头的方向抬了抬,“那边,右手边第一间。”

沈妤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微微收紧。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左奇函已经绕过她进了门,随手把车钥匙丢进玄关的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慢点。”左奇函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一种沈妤很久没听到过的温度,“别摔着。”

他不是在跟她说话。

杨博文已经跑进了客厅,整个人往沙发上扑过去,拖鞋飞出去一只,落在茶几旁边。他蜷在沙发角落里,捞起遥控器开了电视,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次。

左奇函跟过去,弯腰捡起那只飞出去的拖鞋,放在沙发脚边,然后顺手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毯子扯过来,往杨博文身上一盖。

杨博文没看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身体很自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沈妤走进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沈妤把最后一件衣服挂进衣柜,关上柜门,在床边坐了很久。

她想不通。

如果杨博文是替身,替的是她,那为什么左奇函看杨博文的眼神,比看她的时候要温柔得多?她认识左奇函两年,他从来不会弯腰帮她捡鞋子,从来不会用那种“怕摔了”的语气跟她说话。他对她很好,但那种好是克制的、有距离的,像是对一件珍视但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他对杨博文不是。他对杨博文的好是自然的、本能的、不需要思考的。就像呼吸。

沈妤站起来,打开房门。走廊里很安静,客厅的电视声隐约传过来,是一个综艺节目的欢笑声。她犹豫了两秒,朝客厅走过去。

她想知道答案。

客厅的灯还是没开,只有电视的光在跳。杨博文果然还窝在沙发上,但姿势已经变了——他侧躺着,头枕在左奇函的腿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找到了最暖和位置的猫。左奇函的手放在他的头发上,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那些柔软的发丝,动作轻得像在摸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电视里在播什么,没人看。

沈妤站在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处,影子刚好落在木地板上,被电视的光切掉了一半。左奇函先发现她的。他抬起头,手没有从杨博文头上拿开,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杨博文也动了。他偏过头,从下往上看了沈妤一眼,那个角度让他的眼尾显得更加上挑,瞳色在电视光里浅得像透明。他没有坐起来,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姐姐,睡不着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但那双眼睛清醒得像刀片。

沈妤没回答。她看着左奇函放在杨博文头上的那只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左奇函,我有话问你。”

左奇函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对杨博文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沈妤没听清,但她看见杨博文微微点了下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把毯子拉到腰间,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

左奇函站起来,朝沈妤走过来。他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杨博文一眼,才说:“去院子里说。”

院子里有风。沈妤裹紧了披肩,站在花坛边,看着左奇函把玻璃门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和声音。路灯的光昏昏沉沉地落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层冷色调里。

“你说。”左奇函靠在一根柱子上,双手插兜。

沈妤没有绕弯子:“杨博文是替身吗?”

左奇函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偏过头,像是在斟酌什么。过了几秒,他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是。”沈妤说,“他性格跟我完全不一样,你找了一个完全相反的人来替代我——这种事情你做得出来。”

左奇函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沈妤捕捉到了。那不是被说中的心虚,也不是否认的嘲讽,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读不懂的东西。

“沈妤,”左奇函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

风把一片叶子吹到左奇函肩上,他没有去拂。他看着沈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可能你才是那个替身。”

空气像被抽走了。

沈妤站在原地,披肩从肩膀上滑落了一截,她没有去拉。她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嗡的一声,然后是一片空白。

“……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左奇函没有再重复。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近乎于怜悯的东西。那种目光沈妤见过——在机场接机口他看杨博文的时候,在车上他从后视镜看她的时侯,那种目光一直存在,只是她从来没有放在自己身上想过。

“你忘了,”左奇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是被慕芸汐送到我身边的吗?”

沈妤的背影僵住了。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记闷棍,整个人的脊椎一节一节地硬起来,最后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慕芸汐把杨博文送到国外,”左奇函继续说,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你安排在我的身边。”

沈妤慢慢转过身来。她的脸色白得像客厅墙壁上那一片被电视光照亮的地方,嘴唇微微张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电视里的综艺正好进入广告,欢快的音乐戛然而止,被一个洗衣液的广告取代。一个女明星在镜头前笑得灿烂,举着一瓶蓝色的液体说“洗得干净,更洗得安心”。

没有人觉得安心。

沈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慕芸汐……是谁?”

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可怕的猜测。但她需要确认。她需要听到左奇函亲口说出来。

左奇函看着她,眼底那层水光已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沉的、几乎要压垮人的疲惫。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是赤脚。脚掌和木地板接触时发出的一种特有的、闷闷的声响。

沈妤偏过头,看见杨博文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没有穿鞋,那两只浅灰色的拖鞋整齐地摆在沙发脚边,他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像是一个演员在走上舞台,知道所有的灯光都会打在他身上。

他走过来的时候,经过沈妤身边,没有看她。他径直走到左奇函面前,抬手轻轻按了按左奇函的手臂,像是在安抚一头快要失控的野兽。左奇函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偏过了头。

然后杨博文转过身来,面对着沈妤。

电视的光正好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沈妤这才发现,杨博文其实长得跟她并不像。他的轮廓更柔和,眼睛更大,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生的、近乎刻薄的精致。但她和他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相通的——也许是眉骨的走势,也许是笑起来时嘴角先动左边还是右边,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刻在骨子里的姿态。

那是一种被刻意塑造出来的相似。像同一个工匠用不同的材料做出来的两件作品,一件是木雕,一件是石雕,但刀法是一样的。

“沈妤。”杨博文叫她的名字,没有叫“姐姐”。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像石子一颗一颗投进深水。

“你很可笑。”他说,嘴角挂着一个弧度,但那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冷冰冰的宣判,“你忘记了自己是我的替身。”

沈妤站在原地,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离了出来,飘在半空中,俯视着这个荒谬的场景。她看见自己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散着,脸色白得像纸。她看见杨博文站在她对面,赤着脚,下巴微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她看见左奇函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空气里的某个虚无的点上,像一个已经放弃了挣扎的人。

“你是说,”沈妤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长得很像你?”

杨博文歪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和他之前在车上回头看她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此刻看起来不再天真无辜,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

“你何止是长得像我。”他说,声音放得很慢,慢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心称过重量再放出来的,“你走路的样子,你说话时喜欢歪头的小动作,你笑起来左边嘴角比右边高——你知道这些是怎么来的吗?”

沈妤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把它们藏进了披肩的褶皱里。

“是慕芸汐让你学的。”杨博文说,“你被送到左奇函身边之前,有人拿着我的视频,一帧一帧地教你。你练了多久?三个月?半年?练到你自己都忘了你本来是什么样子。”

他向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你本来不长这样的,沈妤。你本来不叫沈妤。你叫什么来着?”杨博文偏过头,做出一个思考的表情,那个表情太过刻意,刻意到像是一把刀,“哦,你想不起来了。因为慕芸汐让你把过去都忘了。她给你做了微调,给你取了新名字,给你编了新的记忆,然后把你这件——怎么说呢——这件复制品,送到了左奇函面前。”

他停下来,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而我,是原件。”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沈妤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响,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里面筑巢。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但她不确定那是因为眼泪还是因为大脑正在拒绝接受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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