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四人便抵达了任家。任家府邸气派非凡,朱红大门,青砖黛瓦,庭院深深,处处彰显着大户人家的气派。
任老爷早已在府门前等候,他身着绸缎长衫,面容富态,见到林凤娇,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态度恭敬:“九叔,您可算来了,快请进!”
目光扫过林凤娇身边的白染璃时,任老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迅速收敛,心中暗自诧异——
这位九叔向来清心寡欲,一心向道,何时身边多了这般容貌绝世、气质不凡的女子?
林凤娇微微颔首,牵着白染璃的手并未松开,语气平淡:“任老爷客气了,迁坟之事非同小可,关乎家族运势与阴宅安稳,需谨慎行事。”
“是是是,全凭九叔做主。”
任老爷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分怠慢,引着四人朝着府内走去。
任家客厅内,茶水糕点早已备好。任老爷请林凤娇上座,又看向白染璃,小心翼翼地询问:“九叔,这位姑娘是?”
林凤娇将白染璃护在身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珍视:“此乃白染璃,是贫道心爱之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宣告了满满的占有欲与珍视。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白染璃的心意,无论是谁,都不能对他的染璃有半分不敬。
任老爷心中一惊,连忙对着白染璃拱手行礼:“原来是白姑娘,失敬失敬。”
他能看得出来,林凤娇对这位白姑娘极为重视,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白染璃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不喜凡间的繁文缛节,只是安静地靠在林凤娇身边,享受着与他相处的时光。
稍作歇息之后,林凤娇便起身说道:“任老爷,事不宜迟,带我去任老太爷的坟地看看吧。”
“好,九叔请!”任老爷连忙起身,引着众人朝着任家祖坟的方向走去。
任家祖坟位于镇外的一处山岗之上,草木葱茏,风水尚可。
只是林凤娇手持罗盘,站在坟前,眉头却微微蹙起。
罗盘指针不停晃动,隐隐有阴气萦绕,此地风水看似平稳,实则暗藏凶机,棺木下葬多年,早已滋生阴邪,若是贸然迁坟,极易引发尸变。
他神色凝重,转头看向任老爷,语气严肃:“任老爷,这坟迁不得。
令尊下葬多年,棺木已与地气相连,此地阴气汇聚,贸然开棺,恐有尸变之险,祸及家人。”
任老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说道:“九叔,这可如何是好?
我已选好新的坟地,若是不迁,家族运势怕是会受影响啊!”
他一心想着迁坟改运,从未想过会有尸变的风险,此刻听林凤娇这般说,顿时慌了神。
“尸变?”秋生和文才也紧张起来,他们跟随师父多年,见过不少邪祟,深知尸变的恐怖,一旦僵尸出世,必将祸乱一方。
白染璃站在林凤娇身边,微微抬眸,看向那座坟墓。
她身为三清嫡女,身负先天圣人之力,双眼能看透阴阳,辨识邪祟。
只见坟墓之下,棺木之中,一具尸体已然吸收了多年阴气,尸气弥漫,即将化僵,只是被地气压制,尚未爆发。
若是开棺,阴气外泄,这具尸体必然会变成凶猛的僵尸,危害人间。
她轻轻拉了拉林凤娇的衣袖,小声说道:“凤娇,下面有坏东西,很凶。”
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笃定。林凤娇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转头看向她,眼神温柔:“染璃放心,有我在,不会让邪祟出来伤人。”
他虽知白染璃身份不凡,却从未想过她拥有看透阴阳的能力,此刻听她这般说,心中更是确定,这棺木之下,必定藏有凶险。
可任老爷一心迁坟,根本不听劝阻,依旧苦苦哀求:“九叔,求您帮帮忙,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只求您帮我迁了这坟!”
林凤娇沉吟片刻,看着任老爷苦苦哀求的模样,终究是心软。
他修道之人,以慈悲为怀,更何况任家乃是乡邻,他不能坐视不管。
他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既然你执意要迁,贫道便为你护法,只是开棺之时,所有人都要退后,不可靠近,一旦有异常,立刻撤离。”
“多谢九叔!多谢九叔!”任老爷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林凤娇不再多言,开始布置阵法。
他让秋生和文才取来糯米,撒在坟墓四周,形成一道驱邪屏障。
又取出黄符,以指尖蘸取朱砂,飞速画起镇尸符、定魂符,一张张黄符贴在坟墓周围,桃木剑横于身前,罗盘稳稳握在手中,周身正气凛然,茅山道法的威严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