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歌埋在他颈窝想了想,嗯,有权有势就是好,弱冠封侯,是大胤朝最年轻的侯爷,地位也有,军功也有,实权更不用说了,手握十万大军,舅舅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她要是谢征,她比谢征还狂。
到了二楼,她嫌街上人太多便让谢征让自己下来了,天边烟花一朵朵炸开,谢征搂着她的肩膀,一笑。

“一年之前,我在追你的时候曾经也来这酒楼吃过饭,你知道你那会儿有多不讲理吗。”
沈述歌靠在他怀里,实诚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谢征挑眉,思绪回到那年冬天,阿歌也是像现在这般,用大氅把自己裹的紧紧的,一本正经的跟他说。
“你生气了,我也生气了,气你生我的气,你凭什么生我的气,这是你追人的态度吗,我不管,你得哄我,诶,圣上最近是不是赏给你一件熊裘…”

绕了这么一大个弯子,就是找他要熊裘的,谢征当时也很宠她。

“是,明天就拿来给你。”
他难得有温柔的时候,都用在面前这个小女人身上了。
思绪拉回来,谢征碰了碰她的脸。

“你把我惹生气了,还要我哄你,还要拿我侯府的物什,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沈述歌认真道。
“那和离吧。”

谢征恶狠狠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了一口。

“你做梦。”
……

……
与此同时,齐旻已经顺利进了京。
他与李太傅站在另一处的阁楼上,望着天空中绽开的烟火,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倒是李太傅恭敬的道。

“殿下返京一路辛苦了,此处是我李家私宅,殿下可安心住下。臣已经派人严密监视那沈述歌的住所,借此顺藤摸瓜,治他谢征一个无诏返京的悖逆之罪。”
齐旻轻笑一声。
“李太傅,倒不如让那蠢皇帝下旨,明诏谢征,让他带大军回朝受赏吧。”

李太傅与他对视一眼,齐旻在他眼中看出了不解,但也没过多解释,只是道。
“按我说的去做吧。”

言罢,他兀自回了屋子。
李太傅望着他的背影,无奈笑了一声,俞浅浅前两日就被带了回来,那个方向正是俞浅浅的居所,这个齐旻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她,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了。
层层纱帐阻隔了俞浅浅的视线,她躺在柔软的被褥中,一动也不想动。
她以死相逼还被那些人划伤了背部,才给宝儿换了一线生机,她知道齐旻或许不会杀自己,但对宝儿是绝对下得去手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却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杀。
就是因为怕宝儿威胁到他的皇位。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片刻后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齐旻走到她床边,她又掀开了一双水眸。
“饿不饿?”

俞浅浅盯着他。

“我听你的话,我不会再走了,你也不要再让他们去找宝儿。”
齐旻却笑了。
“俞宝儿。你这么聪明,不会想不到,谢征能挟他以令诸侯吧。”

顿了顿,他又道。
“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你把身体养好,等孤登基,君临天下,到时候你想生多少个,我们就生多少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