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眼底的欲色已全然退了下去,他静静凝着沈述歌。

“给我看看。”
沈述歌死死捂着衣袍。
“你别想耍流氓!”

谢征一噎。
他刚才的确是想耍流氓的,可摸到那个三寸长的刀疤,他的眼中便只剩下心疼了。
这么长,怎么撑过来的?
上药的时候疼不疼?
他过去抓沈述歌的手。

“我若是想耍流氓早耍了,听话,给我看看。”
沈述歌不依。
“早就好了,没什么好看的。”

谢征再次被拒绝,拧眉看她。

“…还疼吗?”
沈述歌摇了摇头。
从战场上下来的时候,确实是疼的,可那时刚知道十六年前锦州惨案的真相,身上的疼和精神上的疼比起来便算不了什么了。
“早就不疼了。”

话音落下,谢五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侯爷,谢九回来了。”
昨夜里谢征便去让谢九偷偷去找赵询,让赵询来辨认那日山庄里死的到底是不是随元淮,此时回来应当是查到什么了,谢征冷淡道。

“知道了。”
他看向沈述歌。

“回来再找你算账。”
沈述歌瞪着一双圆眼瞅他,能跟自己算什么账,就知道唬人!
她低头,一边系方才被谢征扯散的衣袍,一边好奇道。
“你让谢九去查什么了?”

谢征不语,把她的手拨开自己给她系衣袍扣子,系好后抬眼瞥见她脖子上又多了一抹红痕,莫名其妙的勾了勾唇角。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述歌“噢”了一声,抬眼撞进谢征的一双黑眸,看见这个男人盯的哪,她顿时预感不妙。
又给她亲出印子来了??
畜生!!
她低头套靴子,走到铜镜旁一看,左右脖子各一个,还怪对称,衣袍根本盖不住。
沉默片刻,她对着谢征勾了勾手。
“你来。”

谢征心脏停了半拍。
虽说她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束好了,但刚被自己欺负过,眼尾还泛着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就这样朝他勾勾手。
魅谁呢!
方才强行被自己压下去的欲色又浮了上来,他满是侵略的眸子看她,一步步朝她走去。
刚到她身前,脖子就被咬住了。
他吃痛的皱皱眉,脖子酥酥麻麻的,他反应过来,阿歌这是也要给自己吮个红痕下罢休。
思及此,他心情极好,伸出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肩膀,闷声道。

“多咬几个。”
“……”

她使劲咬了一口,便松开了。
仰头看着谢征脖子上小小的一个红痕,她满意的拍拍手,没给谢征反咬一口的机会,立马开口道。
“进来。”

谢五和谢九应声而进。
看着自家侯爷要吃人的眼神,两人却恨不得马上退出去。
瞅瞅!侯爷这衣衫不整的样子!
他俩进来纯碍事!!
谢九结巴道:“侯,侯爷,查清楚了。”
谢征这才把眼底的情愫收了收,拉着沈述歌到案前,示意她坐下。
那一般都是谢征坐的地方。
撇去她和谢征的这一层身份,她现在只是个五品武将,万万不能坐谢征上头的。
想着,她便要往案边走。
“不用了,我坐那边。”

谢征却跪坐在案旁给她倒了杯茶。

“坐过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