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觥筹交错,酒香弥漫。
席间,沈述歌歪倒在樊长玉怀里,一个喝的满脸通红的武将来找她敬酒,她躲不过,便顺着喝了几杯。
于是便捅了马蜂窝了。
清醒的,不清醒的都举杯要来跟她喝酒,她强撑着喝了几杯,便感觉脑子晕乎乎的了。
到最后,她干脆趴在桌子上装醉,两名婢子赶紧搀扶着她出去。
也不算装醉,她是有点真醉了。
走路都有些发飘,被搀扶着走到后院的池塘边,沈述歌便挥退了两名婢女,打算撇点水往脸上一浇让自己清醒清醒。
池水中游鱼细碎,摆尾穿梭,她醉眼朦胧,怔怔看了片刻,觉得自己脸实在太热了,于是便把整个头都埋了进去,美名其曰降温。
但这姿势太过糟糕,她醉了本就不清醒,忍不住身体前倾,差点一股脑扎下去。
被人从后面提住了领子。
她猝不及防,轻呼一声。
“诶。”

拎着她的人手劲极大,她以为对方是误会自己要溺水,忙断断续续地辩解,声音软绵带着酒气。
“没醉…我真的没醉……”

那人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茫然地仰起头,醉眼惺忪地看清来人面容,心头一震,强撑着残存的礼数,微微俯身行礼,声音恭谨。
“见过侯爷。”

话音刚落,拎住自己后领的那只手倏地一松,她直接摔地上贴墙根坐着了。
酒精麻痹了知觉,她愣在原地许久,迟钝的痛感才缓缓蔓延开来。
谢征给她摔下来了。
很重。
她抬手揉了揉腰,莫名觉得很委屈。
他凭什么摔自己?
讨厌自己她不去他面前凑就是了,有必要提起她的领子,又给她摔到地上吗。
越想越委屈,豆大的眼泪啪嗒一下砸在地上,面前的人顿了一下,蹲下身来,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泪。
谢征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一字一句道。

“除了侯爷,你还能叫我什么?”
沈述歌懵懵的,她看着面前这张冷峻的脸,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凶的。
迟疑了一会儿,她道。
“言正。”

谢征一愣。
她醉的厉害,眸子里映着水汽,眼尾因为刚才哭过也泛红,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怜惜。
“你是言正啊。”

她声音也软软的,整个人像团棉花一样,谢征喉结滚动,刚要伸手去掰她的脸,面前女孩便皱了皱眉,一把牵过他的手。
小声嘟囔。
“流血了…”

她垂下脑袋,扒拉自己衣袍,似在找哪个是里衣,好不容易找到了,正要撕下一角来,下颚突然被人用力攥住。
沈述歌有些吃痛地被迫仰起头来,只瞧见一双黑不见底的眸子,就被夺走了呼吸。
齿关被强行撬开,唇舌被肆虐的时候,她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在干嘛,生气地推了推,没推动,反倒是她自己被对方摁在在了墙上。
直到她险些缺氧窒息,谢征才堪堪松开。
她唇上刺痛,脑子里懵懵的,却还记着在生气,继续推他,试图把人推远些,但也无果。
下一秒,她便被对方大力扣进怀中。
“唔…”

紧贴着的胸膛微微起伏,肩头的衣料忽然被温热的液体浸透,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眼前之人声音沙哑破碎。

“我后悔了。”
谢征:呜呜呜~(>_<)~老婆我错了,我后悔了,别不要我啊老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