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一扭头看樊长玉。

“你让他给你打听随元淮?”
樊长玉懵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
沈君一看了一眼金爷,又看了一眼樊长玉,想起来之前谢征对自己说的话,气不打一出来。

“怎么不找我?”
我人脉不比他广?!3
沈君一:气死窝了,窝这么大个人摆在这里,老婆竟然还找别人,呜呜呜,气死窝算了…
樊长玉听出来了他在吃暗醋,忍俊不禁,主动牵他的手。

“下次有什么事都找你。”
沈君一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沈述歌越看越觉得心里闷,用手扇了扇桌子上的火烛,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一皱眉。
浅浅曾经说过,随元淮极其怕火。
连夜里都不掌火点灯的,所以他们可以找那种,明明应该在掌灯的时辰,却还是黑灯瞎火的屋子!
说行动就行动,她当即道。
“金爷,你去拿我的令牌,说今夜有抓捕行动,正好给咱小队练练兵。”

“是!”
金爷走后,沈君一微一挑眉。

“带上我。”
沈述歌被噎了一下。
“…堂堂正二品大将,应该说你护着我们才是。”

沈君一也认真想了一下。

“有道理。”
……
湖面月光洒在漆黑庄子上,树影婆娑,偶尔有几声夜枭叫声,更添几分恐怖气氛。
沈君一面容冷峻,率领金爷及一众士兵,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将庄子团团围住。
众人脚步轻盈,几乎不闻声息。
沈述歌轻声道。
“里面有人,包过去。”

小分队顿时四处散开,拿着火把从四面八方围住了屋子,沈述歌走到后门,一点都不优雅的把门踹开,看到屋里的状况,却被吓得一惊。
满地尸体,横七竖八,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齐旻的尸体躺在长信王妃尸体旁边,死不瞑目的模样,看似是用剑自戕身亡。
沈君一看着他,忽然皱了皱眉。
人就怎么死了?
死的这么容易??
就这么巧么,他们刚找过来,齐旻就跟长信王妃一起倒在血泊里?
谁干的?
谢征提前过来了?
金爷摸了摸齐旻的胸口,叹了口气:“断气了,像是死了好久了。”
人都硬了。
沈述歌刚要看看这屋子里还有没有活口,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众谢家军举着火把包围了山庄,她听到身旁有人低声喊了句“侯爷”,本能的向门口望去。
是谢征。
饶是预想过很多次再见的情景,但真正看见这抹高大的身影时,她心口还是像被一只大手攥紧,闷闷地疼了一下。
他瘦了许多,像是病了。
那裏在玄甲之下的身形明显单薄了很多,连唇上都不见几分血色。
这一个月他过的不好么。
谢征似是也没想到她会在这,身形顿了一下,抿了抿苍白的嘴唇。
下一秒,便听到了她疏离的一句:
“末将沈述歌,见过侯爷。”

话音落下,整个山庄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似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金爷补了一句:“金长胜,见过驸马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