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李怀安和众多霁州士兵遭遇了埋伏,个个身负重伤,疲惫不堪,但眼神中仍透着不屈和坚韧,李怀安撑着剑才堪堪没倒下。
身旁一众崇州士兵将他们重重包围,将士已死,士兵的神态已经显露出颓势。
“乖乖认输,可以考虑饶你不死,不然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话虽放得凶狠,可这些崇州兵士目光闪躲,神色间满是畏怯,根本不敢真正上前。
李怀安笑笑,哑着声音道。

“胜负未定,谈何死期?我辈从军,就算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也绝不可能退缩!”
崇州士兵被他的气势吼到了,一时间面面相觑,还真不敢妄动了。
“李门槛!”

清喝自雾中破空而来,鸳鸯双刀挟风而至,瞬间便放倒两名近身的崇州兵,她顺势接过快要坠落在地的霁州前锋军旌旗,振臂一挥,战旗猎猎迎风,稳稳挡在伤亡惨重的霁州兵士身前。
李怀安抬头看了一眼,蹙眉。

“你怎么来了?!你可知战场不是儿戏,回去!”
金爷他们几个反应迅速,双双配合夹击,剩下几个崇州军也惨死他手,
沈述歌一手执旗,一手去扶他。
“怎么回事?!”

她从没见过李怀安这么狼狈的样子!4
沈述歌:555~我从来都没见过门槛这么狼狈,好可怜呦~
李怀安咳了几声,他还来不及答话,远处战鼓齐齐擂响,回音响彻在大雾弥漫的战场上,震得人心口发颤。
众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战鼓一响,便代表长信王亲自出征了。
李怀安也顾不得别的,他撑着剑站起来,看着身后的霁州士兵,声嘶力竭。

“众将士听令!长信王已然亲自出征,务必都跟上,直捣崇州军大后方,截取粮道,令长信王撤兵,武安侯方能入城!”
原来是这样的计策。
李怀安浑身都是伤,沈述歌看不下去,让他卓然带他走,他却坚定道。

“两万大军即将兵临城下,我务必前去把长信王的主力给引回去,豁出我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
沈述歌皱眉看他。
“你现在这样冲过去,才是送死,白白送人头。”


“那也值了。”
他如此执拗,沈述歌不好再说些什么,她现在什么官职也算不上,也没法强制让人家走,便回过头,霁州军的旌旗在她手中飘扬,她冷声道。
“你难道忍心,让贺将军与你麾下将士浴血拼杀过后,回头只见到你一具冰冷尸首?”

撂下这句话,她不再看李怀安,望向前方硝烟弥漫的战场,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
李怀安的确是伤得很重,他抬头望向沈述歌匆匆离去的背影,低笑了一声。

“走。”
卓然劝阻无果,咬咬牙,只好跟上。
……
身后谢字旗随风飘扬,谢字冷冷看向长信王,以及他身后数万大军。
长信王将长戳立在地上,笑着看谢征:“武安侯,久候多时了。”
谢征看着他,语气散漫又凉薄。

“众将士听令。”

“取长信王,项上人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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