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跟谢征切磋了几回合,沈述歌才停下来,躺在地上累的一动都不想动了。
谢征将水递给她。

“喝水。”
她又直起身来,水咽下喉咙才发觉,这是谢征喝过的,她喝了算什么了。
但谢征都不介意,她也没必要别扭。
“谢谢。”

谢征又垂眸看她。

“身上衣服脏了,要不要脱了洗洗?”
闻言沈述歌低头一看,深蓝色的上衣的确是滚了一圈泥,有些不能见人。
但谢征说这话,是不是在轻薄自己??
况且她现在累的也不想动,想着忍一会到天明,她再回营地换不就好了么。
谢征见她半天不理自己,又道。

“我没别的意思,大军明日拔营,会前往崇州和霁州军合歼反贼,路上怕是没有换洗衣物。”
这么说好像的确有点道理。
她低下头,有些闷闷的。
“明日要走了?”


“嗯,不能再等了。”
让人家换衣服,却也没有回避的意思。
他认真的烤着鱼,沈述歌盯了他一会,实在没忍住。
“你要看着我换么。”


“……
他愣愣的看着沈述歌。
可以么。
怕是阿歌会给他一脚踹水里去。
想到此,他把自己烤的暖烘烘的外袍留了下来,沉默着去了林子深处。
再回来时,就发现她头发是湿的,身上裹着自己的外袍,领口大敞着,埋头洗衣服。
他愣了一下,随即走过去。

“我来。”
在沈府的的时候,洗衣做饭都有专门的丫鬟和管事婆子,自然用不着她上手,但在临安时,一想到谢征伤重那会他的衣服都是自己给洗的,她当即推了过去。
毫不客气。
“那你来吧。”

虽是如此,她也没从岸边离开。
没一会儿,谢征把洗完的衣物拿到火堆旁用树枝架起来烘烤,又把上衣一脱,闷头下了水。
沈述歌托腮看着她。
“我听说习武之人能在水里闭气很久,你能不能?”

谢征闻言一晒。

“自然。”
他闷头下了水,沈述歌蹲在河边数着时间,数到70了,她看着平静的水面,谢征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怕人憋出个什么好歹来,她出声唤他。
“言正?”

话音落下她便皱了皱眉,纠正自己,他不是言正了,他叫谢征。
没有人回应她,她顿时有些慌。
“你可别吓我。”

天老爷,她跟谢征单独呆在这荒山野岭,谢征要是出个什么事,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给他那些亲卫交代。
说不是自己干的,估摸着都没人信她。
她有些急了,正要扒了外袍下去找,谢征便忽然从水里冒出头来,水花溅了她一脸。

“你看我逮着了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
沈述歌也愣住了,她的外袍扒了一半,谢征盯着她大敞的领口,觉得面上有些热。
月光下,她胸前的那片肌肤白若霜雪,兜衣裹出圆润的弧度…
!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他忙撇开了头。
……
……

我感觉我还是要恢复三更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今天怎么就一更啊啊啊我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