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非要上去自己贴,谢征怕她摔了,站在她身后扶着她。
“正不正?”


“歪了。”
沈述歌调整了一下。
“那这样呢。”

“……”
一阵鸡飞狗跳,春联总算贴好了。
沈述歌拍拍手满意的仰头看着,越看越喜欢,红纸黑字,在雪光里格外醒目。

“下来吧,等会摔着你。”
凳子不高,但要是从上面摔下来拿还是很疼的,沈述歌却不怕,笑眯眯的。
“有你呢。”

“我们家言正肯定不会让我摔着。”

她站在椅子上也才比谢征高了半个头,谢征闷声一笑,伸手环住她的腰。

“是。”
他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抄着她的腿,给人抱了下来。
两人亲过抱过背过,沈述歌也没什么好别扭的,顺势环住他的脖子。
“你就不能长矮点吗。”

她看见谢征喉结轻滚了一下。

“可以,你想让我多矮?”
沈述歌认真想了一下。
“算了,还是不要矮了,高点好,以后我们的孩子也高高的。”

话音落下,沈述歌感觉谢征抱着自己的手僵了一下。
不止谢征,连她自己脱口而出这句话也愣住了。
什么话!
你意图不要太明显了!
她不禁想到昨日在溢香楼和浅浅喝酒,浅浅问她,对言正还满不满意。
……
她当时小脸红扑扑的,没听明白浅浅是什么意思,愣在了那里。
浅浅纳闷。

“他不会是个银样镴枪头吧。”
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沈述歌连忙反驳。
“才不是,言正可好用了。”

“他是金的,十足真金。”

俞浅浅会错了意,撸起袖子就要出门。

“我现在就去找人打那个康婆子,她说你们根本就没圆房。”
圆房?!
沈述歌连忙拉住浅浅。
眨着眼睛看她。
“你在说圆房啊。”


“不然呢?”
沈述歌拉住她,情绪有点低落。
“她也没说错。”

她倒回椅子上。
她能看出来从那会儿刚搬房子的时候言正就想跟她住一间屋子,后来她明令禁止了,除了新婚当夜和赵大娘撮合那晚,他们都没再一起睡过。
俞浅浅有点不相信。

“真的?”
“骗你干嘛。”

“况且,我心里有数,我早晚要回京城的,我问过他,他不愿跟我回去。”

“他走镖那么危险,我给他说不要再当镖师了,回京城我养他,他当时可含糊了,我就猜到了他不愿跟我走。”

俞浅浅没说话。
她忽然有点心疼。
阿歌不知道言正的身份,不知道她名义上的夫婿是堂堂武安侯,她想把他带回京城,谢征是肯定不会随她回去的。
时机一到,谢征第一个要回的定是焉州军营。
她悄咪咪靠近沈述歌。

“他要是不跟你走,那你就在走之前跟他要个孩子。”
……
……


征:你才是银样镴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