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静下来后,沈述歌解释。
沈述歌“这是我哥哥尹一,前几日我们走散了,我以为…我以为…”
樊长玉连忙拍拍她的肩膀。
樊长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于是樊长玉在前面赶着两头小猪,沈述歌靠近沈君一,小声道。
沈述歌“你来干什么。”
沈君一反问。
沈君一“你走干什么。”
沈述歌“散心。”
沈君一“我也散心。”
沈述歌“……”
沈述歌“那你住哪?”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沈君一“住哪都行。”
沈君一“我随兵打仗的时候,哪没睡过。”
沈述歌忍不住。
沈述歌“你好意思吗。”
沈述歌“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且不说长玉愿不愿意,人家一个姑娘家…”
沈君一掏出两个钱袋子。
没错。
是两个。
沉甸甸的钱袋子,沈述歌打开一看,闭上了嘴。
呜呜呜。
两袋子金叶。
又沉默片刻。
沈述歌“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家里住不开你了?”
沈君一把钱袋子抢回来,挑眉。
沈君一谢征死了,我不信,出来寻他怎么了。”
提到武安侯,沈述歌抿了抿唇,又想起在书房门口偷听的那个夜晚。
她装作不知道,开口问道。
沈述歌“武安侯?什么时候的事?”
沈君一“前几日吧,不过我不信,他一向厉害,我不信他就这样死了。”
他与谢征是好友,前几日无意间听父亲聊天,得知他死在了战场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沈述歌“哦,那等下回去,我祭拜一下。”
沈君一“…你听不懂话是不是,我说我不相信他死了!”
他声音有点大,樊长玉回头,纳闷的看着他。
樊长玉“什么?谁死了?”
沈君一“……”
他深吸一口气。
……
赵大叔家,谢征吹了一声口哨,从窗户外面飞过来一只白矛隼。
他停在树杈上,谢征从它脚踝摸了摸,摸出了一张纸条。
“无恙否?请速回书。”
“无恙,临安镇,西固巷。”
……
“当真没见过?”
“没有,我是这个村的。”
“私藏流民者,要坐牢的。”
“如实汇报。”
“那边查查。”
樊长玉从屋里探出脑袋。
樊长玉“叔,这是咋了?”
“正挨家挨户搜查无户籍的流民呢,要把这流民抓起来,全都送往崇州战场。”
樊长玉“!”
无籍流民!
她家有三个!
她匆忙跑进家门,问了问,沈述歌与沈君一二人都没有路引和文书,楼上那个谢征…有,但是丢了。
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嘛!
沈述歌“…那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樊长玉拉住她的袖子。
樊长玉“跟我来。”
……
樊长玉把他们藏到了…猪圈里。
沈君一捂着鼻子被塞进来的时候,谢征目光落到他身上。
谢征“…?”
他出现幻觉了?
还是说,这世上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但明显,沈君一是更震惊的那个。
他就知道谢征没死!但是堂堂武安侯,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还跟他们挤猪圈!!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谢征先开了口。
谢征“我叫言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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