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长玉“那聘书也是我爹和你签的,你下去找他老人家要吧。”
沈述歌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沈述歌“是啊,银子你也下去赔他们吧。”
宋母气的拿手指她。
樊长玉不欲与她再多讲,拉起沈述歌的手腕便要走,沈述歌又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声。
沈述歌“有福之女,才不入你们无福之门!”
“你!”
宋砚那个小白脸从屋内走了出来,樊长玉与他吵了几嘴,直到进了院门,沈述歌又忍不住嘟囔。
沈述歌“老话说的真没错。”
沈述歌“给男人花钱,天打雷劈。”
沈述歌“长玉,以后可不能给男人花钱了。”
樊长玉手中提着一袋子天打雷劈,沉默着点了点头。
赵婶子从隔壁探出头来。
赵大娘“嘟囔啥呢,丫头,你醒了。”
樊长玉连忙介绍。
樊长玉“这是赵大娘,就住在旁边。”
沈述歌立马乖乖点了点头。
沈述歌“大娘好,我叫阿歌。”
赵大娘笑着点了点头,赵大叔从外面走过来,挑眉。
赵大叔“长玉啊,那后生醒了,你快去看看去吧。”
……
沈述歌跟着樊长玉进了隔壁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受伤的…美男子。
不怪她这样形容,实在是这张脸确实漂亮。
美男子左手被吊着,虚弱的坐在榻上。
沈述歌“这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床上的男人看到她,好像愣了一下。
樊长玉“这也是我在雪地里挖回来的。”
沈述歌“……”
挖回来的…
沈述歌又重新打量起了男人,他生得极好,漆黑如墨的一双眸子,里面却半分情绪也无,微微上挑的眼尾,带了几分天生的凉薄。
她总觉得,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直到男人抬眸,沈述歌又若无其事的把目光移开。
樊长玉“那日,他同你一起倒在雪地里面,当时我背着你,是赵大叔把他背回来的。”
她又看向男人。
樊长玉“也是赵大叔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樊长玉“这是他家,他是个大夫。”
虽然是个兽医,但是,那又怎么样。
能把人医活的就是好大夫!
男人沙哑着嗓子,道了声谢谢。
顿了顿,他又道。
谢征“她同我…一起倒在雪地里?”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沈述歌。
樊长玉“嗯,只不过,阿歌是被冻坏了,而你浑身都是血。”
谢征的目光落在沈述歌脸上。
眉间那颗小痣还在,小时候他总爱伸手去点,点完她就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谢征“你,不记得我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
沈述歌“?”
沈述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樊长玉一眼,确认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莫名其妙。
她上哪认识他的。
这人莫不是要占她便宜吧!!
她警惕的往樊长玉身后站了站。
沈述歌“不认识,你是谁?”
谢征抿了抿唇。
她不记得他了。
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喊“谢征哥哥”,会把所有好吃的分给他一半,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如今不记得他了。
当年,沈明远死后,他寻遍了整个京城,却还是找不到她,他们都说,沈明远的女儿估计是死了。
谢征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到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