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左手……恢复得怎么样?”
马嘉祺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颤。
宋亚轩“能拿解剖刀。”
宋亚轩转身,对上他的眼睛,
宋亚轩“能开胸腔,能取脏器,能缝Y形切口——马队还需要了解什么?”
马嘉祺的瞳孔缩了缩。
他垂下眼,看见宋亚轩白大褂袖口下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横着蜈蚣似的旧疤。
马嘉祺“三年前——”
宋亚轩“三年前的尸检报告,我已经提交档案室了。”
宋亚轩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停尸房的金属台,
宋亚轩“马队想看的话,走流程调阅。”
他转身要走。
刘耀文“宋老师!”
刘耀文小跑着追上来,笑嘻嘻地插进两人之间,
刘耀文“我痕检室新到了批光谱仪,您要不要来看看?”
刘耀文“以后出现场,我设备跟着您走,保准——”
马嘉祺“刘耀文。”
马嘉祺声音沉下来。
刘耀文“到!”
刘耀文立正,笑容没减,
刘耀文“马队有什么指示?”
刘耀文“哦对了,刚才沈主任说第一个案子资料发您邮箱了,您要不先去看看?”
刘耀文“我和宋老师交流一下技术问题。”
张真源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手里又多了杯热牛奶,默默递给宋亚轩。
严浩翔靠在会议室门口,抱着手臂,目光在马嘉祺和宋亚轩之间来回扫,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标本。
屏幕上的丁程鑫还没挂断,托着腮笑眯眯看着这一切。
贺峻霖凑到宋亚轩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
贺峻霖“五男追妻,啊不,追夫修罗场。宋亚轩,你这场面比碎尸案还刺激。”
宋亚轩接过张真源的热牛奶,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白大褂下摆划开利落的弧线。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手里那截断钢笔扎进掌心,渗出血丝。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沈主任的消息:
沈腾(沈主任)“第一个案子现场照片发你了。城南废弃化工厂,死者男性,身份待查。”
沈腾(沈主任)“但有个情况——现场墙上,有用血写的一句话。”
马嘉祺点开图片。
昏暗的废弃厂房,水泥地上躺着扭曲的尸体。
而斑驳的墙壁上,暗红色的血字潦草狰狞:
“欢迎回来,宋亚轩——和马嘉祺。”
后面跟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符号,嘴角咧到耳根。
马嘉祺猛地抬头,看向宋亚轩离开的方向。
走廊空荡,只有穿堂风呼啸而过,像一声来自三年前、迟到的叹息。
宋亚轩在楼梯间停下。
他背靠着冰冷的防火门,左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用力攥住手腕,指甲掐进旧疤里,用疼痛压下那该死的生理反应。
手机在口袋里响。
宋亚轩在楼梯间停下。
他背靠着冰冷的防火门,左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用力攥住手腕,指甲掐进旧疤里,用疼痛压下那该死的生理反应。
手机在口袋里响。
是丁程鑫的消息:
丁程鑫“三年了,你左手颤的毛病还没好。”
丁程鑫“需要我今晚给你做远程放松指导吗?就像以前那样。”
宋亚轩盯着屏幕,没回。
另一条消息弹出来,来自陌生号码:
神秘人“宋法医,第一个案子的尸检,沈主任点名要你主刀。现场血字照片看到了吧?真浪漫,像情书。”
神秘人“顺便一提,我知道三年前那场爆炸,钢筋是怎么刺穿你左手的。”
神秘人“要听细节吗?”
宋亚轩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慢慢抬起头,透过楼梯间窗户看向楼下停车场。
马嘉祺正快步走向警车,背影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远处,城市天际线阴云密布。
暴雨将至。
宋亚轩打字回复那个陌生号码:
宋亚轩“现场见。”
然后他收起手机,推开防火门,朝法医中心走去。
白大褂在身后扬起,像一面奔赴战场的旗。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落,严浩翔从消防通道的阴影里走出来,盯着宋亚轩离去的方向,轻轻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着冰冷的光。
他低头,在手机记事本上输入一行字:
严浩翔“观察对象:宋亚轩。左手震颤频率,应激性,旧伤触发阈值待测。对马嘉祺的回避反应强度:A+。有趣。”
按下保存。
窗外,第一道闪电劈开乌云。
雷声滚滚而来,像序幕拉开前的鼓点。
TNT重案组的第一个案子,开始了。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场以血为墨的“欢迎仪式”,只是三年前那场阴谋撕开的,第一道裂缝。
裂缝深处,有双眼睛正笑着,看猎物一个个走进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