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谢征支着拐杖站了起来,拽着江榆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武安侯将军怎么样我还真不知道,比如没见尸体,这死讯偏偏就传回了京”江榆用另一只手拽着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来
“我带你了解我”谢征薄唇轻覆,吻住她柔软的唇,有淡淡的木质味道,他吻的温柔,舌尖轻轻勾缠
江榆的脚踢了一下他受伤的脚踝,他“嘶”了一下
“小将军这受了伤,嘴下还不留情,别到时候真成了瘸子”江榆掐着他脸颊上的肉,“说!如实告知,这入赘是怎么回事,我要不是意外来到了这里,本郡主竟然不知自己的未婚夫婿在外给别的好姑娘当赘婿呢”
“我这是在报答她,这件事也是事态紧急,她家是杀猪的,她爸妈死了,就剩她跟她妹妹,但是她还有个大伯,根据我朝律令,那栋房子应该归他大伯,大伯在外面欠了债,想用这个房子抵债,这个房子又是她父母留给她和她妹妹的,所以就想到这个方法”谢征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是收到你的信号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刚好出来寻个清静”江榆不太想提自己的事情
“怎么不去拜拜佛祖”谢征从她的腰间取出那把匕首,上面的红玛瑙越来越红了
“我杀孽慎重,进不了那种干净的地方”江榆拿回匕首重新插入腰间,随后“你的伤要紧不?不会留下病根吧,我这次本来就是轻装出来,没带那些贵重的药材,还有你不会真的打算让人家姑娘给你付药钱吧”
“那我现在又没钱……”谢征把手摊平
“我把身上的银子全部都给她了,我现在身上就剩两个了,一个就是头上戴的,另一个是一对金簪,反正都是你谢将军的手笔,你选第二个我给你当了,然后等你拿回钱之后呢,你去帮我赎回来”江榆将金簪拿出了
这对金簪是谢征送她的及笄礼,这跟木簪是谢征第一次雕刻的,但有战事吃紧,他只能这样送出去了
“送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你有做主的权利”谢征看着她带了自己送的木簪
“她一个姑娘还要养活妹妹,还要买卖猪,就当了吧”江榆已经决定好了
樊长玉进来的时候,江榆把簪子给了她,“长玉,你把这簪子当了吧,既要养妹妹还要给这个男人买药,怎么说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这这这!这太贵重了”樊长玉不敢当
“长玉姑娘,我不是个喜欢把姑娘家蒙骗在鼓里的人,你的这位赘婿与我家早年的时候订过亲,与其日后这样的谎言被拆穿,伤了我们的交情,我不喜欢这样”江榆拉着她的手
“那我这样岂不是对不住你,他当时就和我说,他有一个未婚妻子”樊长玉也不会了
“就算我不说这件事,你和他不也都商量好了吗,我是真的想把你当朋友,不想因为日后这点小事,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况且我们的婚约还早着,你现在主要是先把房子拿回来再说”江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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