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声音低沉:“那天你在大门外,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那种感觉,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所以,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谢烬、江彻能看到的地方,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再受委屈,永远不会再面临危险。”
傅时年的话,温柔又偏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这就是他们的“爱”。
带着救赎的执念,带着失去的恐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
甜,却也虐。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偏执,轻轻抽回手:“傅时年,我不是金丝雀,也不需要被藏起来。”
“我知道。”傅时年点头,眼底的偏执渐渐褪去,化作温柔,“但我想护着你,哪怕你不需要。”
江彻走过来,搂住苏晚的肩膀,对着傅时年挑眉:“时年,别想独占宝宝!宝宝要出去,我陪她去练刀!”
苏晚看着两人,无奈摇头,却没有推开江彻的手。
下午,江彻果然拉着苏晚去了基地的练刀场。
练刀场在A区的空地上,摆满了各种训练器材,木人桩、沙袋、靶子,一应俱全。江彻拿着那把刻着“江”字的唐刀,站在空地上,笑得张扬:“宝宝,我教你练刀!这把唐刀,以后就是你的了,谁欺负你,你就用它砍谁!”
苏晚接过唐刀,刀身轻盈,手感极好,确实是一把好刀。
“我不学杀人的刀法。”苏晚掂了掂唐刀,“教我防身就好。”
“好!”江彻立刻答应,“都听宝宝的!”
他走到苏晚身后,双手握住她的手,教她握刀的姿势,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握稳刀柄,发力要从腰腹带动手臂……”
江彻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贴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
苏晚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推开他。
她能感觉到,江彻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曾经那个桀骜不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疯批,如今在她面前,温柔得像只小猫。
练了一会儿,苏晚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江彻立刻停下,拿出干净的手帕,轻轻帮她擦汗,又递上温水:“宝宝,歇会儿,别累着了。”
他蹲下身,帮她揉着发酸的手臂,动作娴熟又温柔。
“江彻,”苏晚看着他,突然开口,“那天在大门外,你为什么没冲过来救我?”
江彻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眼底满是痛苦和自责,他攥紧她的手,声音沙哑:“宝宝,对不起,我想冲过去的,真的想!可是谢烬拉住了我,他说基地没了,你也活不了……我知道,这不是借口,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哽咽道:“宝宝,你打我骂我都好,别再提那天的事了,我一想到你当时孤零零地站在大门外,面对那么多丧尸,我就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苏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微一动。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像安抚一只大型犬。
“我没怪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江彻瞬间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宝宝,你说真的?你不怪我了?”
“嗯。”苏晚点头,“那天的事,你们都没错。”
江彻立刻笑了,一把抱住她,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生怕勒疼她,嘴里不停念叨着:“宝宝不怪我了!宝宝原谅我了!”
苏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练刀场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