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基地的雨停了,晨曦刺破铅灰色的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丧尸潮被苏晚暴走的双异能彻底镇压,百万丧尸僵在原地,成了她手中的“傀儡军团”,林溪在异能自爆中灰飞烟灭,连尸骨都没留下。
基地的幸存者们从恐慌中回过神,看着站在大门外、周身萦绕着银黑光芒的苏晚,眼中再无半分畏惧,只剩下狂热的崇拜与敬畏。他们高呼着“苏晚大人”,将她视作末世里的神明。
可没人知道,这位“神明”,此刻正被三个男人,以最温柔的方式,囚禁在A区那栋独栋小楼里。
苏晚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柔软的天鹅绒大床,干净的真丝睡衣,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栀子混合的香气——是谢烬让人换的香薰,说她不喜欢末世的血腥味。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双异能暴走消耗了太多精神力,此刻还有些疲惫。刚掀开被子,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几乎同时涌了进来。
谢烬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步伐沉稳,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晚晚,醒了?粥刚熬好,温度正好,喝点垫垫肚子。”
江彻则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红色卫衣,桀骜的眉眼软得一塌糊涂,献宝似的打开保温桶:“宝宝!我亲手烤的丧尸鹿肉串,撒了你最爱的辣椒面,还有烤土豆,外焦里嫩!”
傅时年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另一只手还攥着一瓶刚研制出的精神力修复液,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晚晚,先喝牛奶润润喉,再喝修复液,补充精神力,水果是刚从空间里拿的,新鲜得很。”
三人围着床边,将早餐摆了满满一桌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晚身上,带着期待、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这是丧尸潮结束后的第七天,也是他们“囚禁”苏晚的第七天。
那天大门外,苏晚挣脱绳索,以一己之力镇压丧尸潮,谢烬三人冲过来时,做好了被她唾弃、被她报复的准备。可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说了句“带我回去”,便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没提任务,没提离开,也没提那天被绑在大门外的事。只是性子变得比以前更冷,更疏离,对他们的讨好,视而不见。
这七天,三人像是换了个人。
曾经说一不二的谢首领,成了专职厨师,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从早餐到夜宵,顿顿不重样;曾经桀骜不驯的江彻,收起了唐刀,学着洗衣打扫,连她的睡衣都会亲手洗干净,熨烫平整;曾经埋首实验室的傅时年,推掉了所有研究,守在她身边,时刻监测她的身体和异能状态,连她皱眉都要紧张半天。
他们怕了。
怕她再一次一心求死,怕她突然消失,怕她永远不原谅他们。
苏晚看着满桌子的早餐,又看了看三人小心翼翼的模样,拿起那碗皮蛋瘦肉粥,却没喝,只是用勺子轻轻搅着,语气平淡:“谢烬,那天的绳索,你绑得很松。”
空气瞬间凝固。
谢烬的身体猛地一僵,端着粥碗的手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声音沙哑:“晚晚,我……我舍不得。”
“舍不得?”苏晚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温度,“那你还是把我绑在了大门外,把我推向了丧尸。”
谢烬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疼得无法呼吸,他放下粥碗,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带着哀求:“晚晚,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那天我没有选择,基地里有几万人,我不能……”
“我知道。”苏晚抽回手,打断他,“我是恶毒女配,本该那样死。是我食言了,没按剧本走。”
江彻立刻跪下来,抱住她的腿,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宝宝,我们不要剧本,不要恶毒女配,你就是你,是我们的命。你活着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傅时年也蹲下身,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淡淡的绳索痕迹,眼底满是心疼:“晚晚,对不起,是我们不好,不该让你受那样的委屈。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别再不理我们,好不好?”
三个曾经站在末世顶端的男人,此刻卑微地跪在她面前,只为求她一句原谅,求她一个眼神。
这画面,甜得发腻,又虐得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