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亮,丞相府偏僻小院便被人打理得干干净净。
新的锦被、新的衣裙、熏香、点心、热茶一应俱全,连伺候的丫鬟都换了两个温顺听话的。
整个丞相府无人再敢轻视苏清鸢。
谁都知道,冷宫出来的七皇子,护着她了。
苏清鸢靠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尝着。
【宿主!反派好感度+30!现在已经50了!】007激动得直跳,【再涨上去,他就完全离不开你了!】
苏清鸢唇角微勾,漫不经心:“不急,慢慢来。”
越冷的人,越要一点点勾。
勾到他心痒,勾到他失控,勾到他眼底再也装不下别人。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玄色身影逆光而来,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却在看见榻上少女时,周身寒气悄然柔了几分。
谢惊尘来了。
比昨日更直接,更坦荡。
像是……专程来见她。
丫鬟们吓得纷纷低头退下,不敢多看。
屋内瞬间只剩两人。
谢惊尘走到榻前,垂眸看她,声音低沉:“睡得可好?”
他今日换了身暗纹锦袍,墨发松松束着,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贵气,看得苏清鸢心头微痒。
她放下糕点,抬眸望他,眼波轻轻一弯,声音又软又黏:“殿下不来,我睡得不安稳。”
谢惊尘喉结微滚,漆黑的眸色骤然深了。
这张嘴,真是……勾得他心头发烫。
他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
动作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纵容。
苏清鸢顺势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温顺又勾人的猫:“殿下身上好香。”
谢惊尘指尖一顿,呼吸微沉。
他俯身,靠近了些。
龙涎香清冽气息将她整个人裹住,距离近得能看清他长睫的弧度,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苏清鸢仰着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呼吸轻轻扫过他肌肤:“殿下靠这么近,是想亲我吗?”
谢惊尘浑身一僵。
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粉。
他活了近十八年,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撩拨。
更从未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勾他心神。
他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潮,声音低哑发紧:“你……”
话未说完,苏清鸢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一拉。
谢惊尘猝不及防,俯身压下。
两人距离瞬间缩到极致。
唇瓣只差分毫。
呼吸交缠,气息滚烫。
苏清鸢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眼底漾着媚色,声音轻得像羽毛:“殿下心跳好快。”
谢惊尘浑身紧绷,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他能闻到她身上清甜的香气,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子贴着他,能触到她温热的呼吸。
理智在崩裂。
冷了十几年的心,在这一刻,烧得滚烫。
他想退,却挪不开脚。
想推开,却舍不得。
苏清鸢看着他隐忍又失控的模样,心头轻笑。
冷面反派,最禁不起撩。
她微微抬下巴,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极轻,极软,一瞬即过。
像一片花瓣落上去。
谢惊尘浑身剧烈一震。
瞳孔骤然收缩。
所有理智,瞬间断裂。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人狠狠按进怀里,俯身,吻重重落下。
不是轻柔,不是试探。
是压抑多年的渴望,是失控的占有,是滚烫的、带着掠夺的吻。
苏清鸢轻喘一声,整个人被他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他的吻又凶又急,带着冷冽的龙涎香,席卷她所有呼吸。
指尖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屋内气息滚烫,暧昧翻涌。
衣料轻擦,呼吸交缠,心跳震得耳膜发疼。
许久,谢惊尘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眸色暗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准再撩别人。”
“不准再看别人。”
“你是我的。”
苏清鸢软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襟,眼尾泛红,声音又软又媚:“那殿下要抱我久一点。”
谢惊尘喉间低哑一声,再次收紧手臂,将她死死锢在怀中。
抱得很紧,很紧。
像是要把这一生所有的温柔与疯狂,全都给她。
【滴——反派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90!!】
【宿主!他要彻底沦陷了!!】
苏清鸢埋在他怀里,唇角微扬。
冷戾反派?
疯批皇子?
在她这里,不过是一只,被撩得失控的纯情猛兽。
谢惊尘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眉心、眼尾,一路轻柔,带着极致的占有与温柔。
声音低沉,一字一句:
“清鸢,此生,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