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走进教室,看见左旗函坐在教室里的最后一排,眼神微眯的看着我

陈奕恒,过来

我慢悠悠的走过去,做到左旗函旁边,咋了?

你还好意思问咋了?别以为昨天的事我就放过你了,你以后得听我的话

哎呀,知道了

我转过头看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又青有紫,我从书包里掏出药膏并抹在他的手上

你这涂的什么药膏,不会把我闹死吧?

那上次怎么涂的还没好?

这个药要坚持涂一周,这个药就送你吧

就用一个药膏打发我?

那你想要怎么样?

一直给我抹药,抹到我的伤好为止

我点了点头,行

我涂完一只手拍了拍手背,另一只手

不知怎么了,我盯着他的手,发现他的手骨结分明,手指纤长,而那又青又紫的伤显得她的手又白又嫩

我去,如果我有这样的手该多好

羡慕哥的手了吧

我就说吧,哥永远是个万人迷

我的妈,我居然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嗯对

我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你要不要涂一下?

哪里?

我看着他指的位置,是胸膛

我认真的给他涂药,但是眼睛时不时飘向他的腹肌,因为大家说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要不我掀开给你看?

我被他的这番话弄的满脸通红

过来我给你说件事

我好奇凑过去,他拉住我的手往他的腹肌上摸,这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我收回手但不知道又什么时候与他的手食指相扣

好握吗?

我点点头,意识回笼,我蓦然抬起头对上左旗函狡猾的眼神,立马松手,却被对方紧紧握住,他崇畔含笑望着我,一字一句道

陈同学,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吧

前面的同学转过来,诧异的看着我俩,立马低下头去打字

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没了

别愣了,我的名声也被你霍霍得差不多了

教室里就剩我们两个人,刚起身准备走,发现左旗函还紧紧握住我的手,我把药膏塞进他的手里,他用悠懒的眼神看着我,说

你刚刚在这么多人面前牵我的手,我守了20年难得都被你毁于一旦,给我瓶药膏就想翻篇?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没有说话,因为教室窗外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我走了出去

回去,我把关于左旗函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并且说了一句“一刀两断”

没一会,就有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声音

陈同学,如果你不下来,我就在你宿舍下面放喇叭了

我立马跑了下去,就看见他站在宿舍楼对面,拉着左旗函走进小树林,我单手撑住树将他拦进怀里,他耳朵微微泛红

你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最近谣言满天飞,并且我们是同学关系,所以避避风头,等风头过去到时候我在赔罪

我们什么时候成同学关系了?那天晚上你还亲了老子,夺了我的初吻

如果是别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