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嘉欣看着站在对面的靳嘉野,手指敲打在桌面上不紧不慢的开囗:“听说最近靳大少爷挺豪狠,挺牛逼呀!把自己的黑卡刷爆请全校学生吃饭带头带他们逃校,在校外跟别人打群架把对面的人打进医院,我怎么就才这么晚知道了呢?我要是早点知道的话,还能好好的培靳大少爷给您打帮手呢?”
本来就怕她发火的靳嘉野,听着靳嘉欣的阴阳怪气的话本来就心惊胆战的他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不管自己在站着还是跪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靳嘉欣说:“姐,你都知道了啊,我说我不是故意刷爆你给我的黑卡卡的你信吗?而且我不是故意在校外打群架的是他们先动手的,我打回去了而已,只是没想到不小心把他们打进医院了”。说完本来在低着头,话落还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对面人便有把头低了下去。
“好一个不足故意,好一个不小心,你靳嘉野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祠堂跪着,我什么时候让你出来你就什么时候给我出来”。
闻言,靳嘉野刚想反驳便被她的一句“我数到五,你要是在不走就给我跪一周;五…四…三”。见此靳嘉野从地上起来转身往祠堂的方向跑。
看着跑出去的靳嘉野,对着站在书房外的助理时安说:“让二少爷给我滚进书房,我只给他五秒”。
站在外面的时安闻言对她说了句“是,靳总”。便来到楼梯口看着下面坐着的靳母和站着的靳嘉年与靳嘉钺,说:“夫人,靳总让二少爷上来,还说只给他五秒”。
靳母闻言笑着看着站在面前的靳嘉年:“去,你姐叫你呢,看我也没用,给你姐好好认错,小心被罚跪一周的祠堂”。
本来在看着靳母的靳嘉年闻言,像是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也不理靳母转身往楼上跑,跑到书房门口便见时安微笑着自对做了个请的手势;看着他这样靳嘉年硬着头皮往书房内走,前脚刚进去后脚门就被关上了,看着走在书桌前半张脸在阴影部分的靳嘉欣咽了咽口水,慢慢的往前走。
“呦!这是谁啊,这不是那位刷曝黑卡请全校同学请客并带头逃校,在效外跟别人不要命搬比赛车的靳嘉年,靳二少爷吗?靳二少爷着是找我有事儿啊”。看着面前的人,手指不停的敲打在桌面上,她的手指没敲打在桌面一下,更像是敲打在靳嘉年的心上。
看着对自己阴阳怪气的靳嘉欣,又看着像是在敲打在自己心上的敲桌子声,他终于忍不住腿一软朝她跪了下去哭着喊:“姐,我错了,你罚我吧!”
“居然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便如你所愿,现在你给我去祠堂跪着跟你大哥一样,我什么时候让你出来,你就什么时候给我出来,至于惩罚等我把你们惹的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完了,便给你们说,出去”。
靳嘉年一听立马点头起身打开门往祠堂的方向走,只要对他不发火,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而且还是非常愿意。
“把靳嘉钺给我叫上来,让他快点,我没时间陪他”。
“是,靳总”。
时安又来到楼梯口看着站在下面,惹事最严重的重量级选手靳嘉铖,开口说到:“三少爷,靳总让你快点上来,说她没时间陪你”。说完便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靳嘉钺生无可恋的看了一眼靳母,又看了一眼楼上,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径直往楼上走,来到书房门口便看见时安笑着摆了个请的姿势。
硬着头皮刚要进去,便听见里面传出靳嘉欣的声音:“你也给我跪祠堂去,我现在没时间找你”。
闻言靳嘉钺刚想开口,就见靳嘉欣把助理叫了进去并把书房的门从里面锁上,没办法只好去祠堂跪着;就这样靳家三兄弟全部都被靳嘉欣赶去跪祠堂了。